幼楚望了望有些犹豫不决的春三娘。
轻声道,“三娘,你上次跟我说的,我可是如约来告诉你了。”
“现在陈石酒醉,也算是个契机。”
幼楚顿了顿,身形有些软,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
“至于愿不愿意,不强求。”
春三娘抿着唇瓣,心中直打鼓。
幼楚笑了笑,又补了一句,“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再过不多时,陈石估计就要醒酒了。”
“我......下次再来便是。”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幼楚不再逗留。
莲步轻移。
就要往自家小院赶。
“等一下。”
春三娘见幼楚要回,心中一急。
不由得喊出声来。
幼楚回过头来,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春三娘,“怎么了?”
春三娘不知是不是幻觉,只觉眼前的幼楚愈发妩媚,光彩动人。
迈开修长笔直的腿,过去挽住了幼楚的手臂。
声若蚊蝇,“我这个状态去,好嘛?他不会嫌弃我吧。”
“我要不要换身衣裳?”
幼楚强行压下身体的不适反应。
笑道,“有什么不行的?你就这身去。”
“保准迷的那小子不要不要的。”
春三娘嗯了一声,低着头走路。
二人一路至了院子。
秀秀的灯还未熄灭,不知在做些什么。
没有叨扰秀秀,径直朝着正房走去。
听着正房里的压抑的声响。
春三娘从耳朵根子红到了耳尖。
幼楚挑了挑眉。
“自己去吧。”
春三娘也不犹豫了。
或者说,在来的时候,她就做好了一切思想工作。
推开房门之际。
只听陈石声音传来。
“娘子,怎得到外边去了?”
春三娘正羞红了脸,想回去和幼楚说些什么。
却见门一下子关上了。
春三娘愣了愣。
旋即耳边响起一句,“娘子,怎的换了一身红衣?”
“怪是好看......”
春三娘深呼吸,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路是自己选的。
找幼楚姐帮忙,姐也确实帮忙了。
就差这临门一脚了。
春三娘定了定神,大步走向陈石。
陈石反应稍慢。
愣了一下。
“三娘?”
正想躲避。
三娘捧着陈石的脸颊。
红润的唇瓣已经堵了上来。
许久。
三娘才松开陈石的脸颊,舔了舔嘴角。
声音有些发颤,“是我。”
怀月听到谈话声响,然后便看到了春三娘。
春三娘也没料到怀月还在这里。
不由左顾右盼。
神色很是娇羞。
怀月眨巴大眼睛,然后起身。
对于春三娘,在到山寨时,射箭相救。
怀月既认可,也是感激。
便笑嘻嘻的拍了拍春三娘的肩膀,“三娘,夫君就交给你照顾啦。”
“我找姐姐去”
许是喝了酒的原因,陈石反应速度稍慢,逐渐有些昏昏欲睡之感。
实在是这些日子累坏了。
春三娘也还在震惊和娇羞的情绪之中。
怀月已经大大方方的换了身衣裳,出去了。
陈石有些茫然,自己好像,就这么被卖了?
春三娘见四下无人。
终于是将脑袋埋进了陈石宽阔的胸膛,颤声问道,“陈石哥,自从在那次斩熊救我。”
“我就对你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黑虎寨挡箭,我真以为我会害死你......”
说着,春三娘破天荒有些哽咽。
“我这辈子,也没对哪个男子动过念......”
“只想问你一句。”
“你心中,是否有我?”
等了半天,没有回应。
春三娘愣了愣,抬起脑袋,看向陈石。
后者已然睡着了。
春三娘有些娇嗔,又对有些娇羞。
最后是一点无奈。
再注视了陈石良久之后。
春三娘幽幽叹了一口气。
准备起身离去。
却不料。
陈石忽然拉住了她的手。
一把拽回了床上。
春三娘正高兴。
想要说话。
却发现陈石还在睡梦当中。
完全是梦中的行为。
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陈石口中呢喃了几句。
一把抱住春三娘。
春三娘嘴角上扬,莫名其妙的有些高兴。
就这样怔怔的看着陈石。
细细的数起陈石的睫毛来。
就这么睡到了第二天天明。
日头高高的。
陈石很少见的睡了一整晚。
感觉暖玉在怀。
不过好像少了点什么。
等陈石清醒的时候,整个人懵了。
不是,自己媳妇呢?怎么是抱着春三娘睡的啊!!!
陈石的动作。
也让春三娘伸了个懒腰。
缓缓睁眼。
一双美眸含着秋水,望见了陈石。
陈石将目光移开,“那啥,三娘,早上好!”
春三娘骤然笑了起来,狡黠道,“夫君你昨晚做了什么事,可得负责呀。”
陈石揉了揉眉心,深吸了一口气,“我做的我一定负责,我去找我媳妇说。”
“不用找了,我同意。”幼楚一边推开门,一边说道。
“我也同意!”怀月扒着门,探出了脑袋。
陈石愣住了。
幼楚却笑道,“三娘,要不收拾收拾,搬我们院子来。”
春三娘望向陈石。
陈石将春三娘搂进怀里,“我来帮你搬。”
“先吃早餐吧?”幼楚将手中的两大碗放下,擦了擦手,招呼道。
这件事,就这么敲定下来了。
吃完早餐,陈石出门就看到了秀秀姐。
不像从前老是顶着两个黑眼圈。
“早啊秀秀姐,精神不错呀,还是得早睡”
秀秀呵呵的干笑了两声,并未作答。
只是往屋里看了两眼。
陈石也没在意。
前往聚义堂找张九雷去了。
不是为了春三娘。
而是要反攻赵无极!
这也是陈石为什么在昨晚难得的放松了一次的原因。
一直以来,都被赵无极追在屁股后边撵。
终于有时间,可以腾出手,筹谋一下如何搞掉赵无极了。
想到此处,陈石的眼神显得有些锐利。
“你想动赵无极?”
聚义堂大厅里,张九雷沉吟良久,轻轻摇头。
“赵无极盘踞横烽县已久,这么多年也没看搞掉他。”
“此事太难了,就山上这些弟兄,怕是连横烽县县城都进不去......”
陈石双手十指交叉,举到头顶,伸了个懒腰,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事在人为,何况,我并没有想闯入横烽县,杀赵无极的念头。”
“只是赵无极不死,我心难安呐!”
“那,如何杀得赵无极?”
既然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过朋友的话,那为什么自己要把她当朋友呢?而且还因为他做的那些事情那么难过,伤心。
可回家被自己婆娘这一顿乱骂,杨虎子顿时缩了脖子,一声也没吭了。
再加上,南云自打孩子丢了之后,也便很少出现在人前了,容景与太子有没有见过南云还未可知,自然也不会想到这上面。
此时此刻,当通天之道逐渐显现出来之时,会场之中的人们都纷纷醒悟过来。这是秦祖为迎接陈师的到来,而特意破例启动了那个从未开启过天穹之门的机关。
这种近乎蛮横不讲理的土匪言论,乍听有些刺耳,可细想想……却真是那么回事。
看着李典率军离去的背影,张虎一个唾沫吐在了地上,骂骂咧咧。
一拳把一棵一搂粗的树打了个洞,阿景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只觉得自己这脑子,叽叽喳喳的乱糟糟,整个都被顾元元的各路嫌弃给塞满了。
“我虽然不参与战斗,但帮别的忙还是可以帮的。”香克斯说道。
之后他们就又去了城里的粮食铺子,硬是买了满满一牛车杂七杂八的各种杂粮,把苏晨娘手里的银子花了个七七八八。
圣战结束百年之后方才出生的伊丽莎白公主殿下,将自己划入到年轻人的队伍之中。
这一天她总是感觉他在有意无意的疏远自己,以前他的目光会围着她和忆儿,随便的回头她就会看到他紫眸中的温柔笑意。
楚芸怜皮笑肉不笑地走过去,拨开锦枫有些湿润的墨发,他此刻不省人事,看上去倒是格外温和,精致的五官有些凹陷,更显深邃,有着一种别样的慑人心魄的魅力。
虽然早就料定他说话的语气,但自他开口的那一刻,弋川还是忍不住的心尖一颤,生生的疼痛蔓延至心底。
“好了,别在这儿难受了,出去玩吧!”伊老寿星笑呵呵地说道。
昙萝掩住心底的失落,她作为魂体时在人间飘荡了多久,连她自己也记不清了。
“拜”字还没有出口,蓦然就听见一清冷的声音回荡在热闹的喜堂上,众人的说话声此刻戛然而止,所有的目光全都投到了盖着红盖头的凌剪瞳身上。
“没什么,我拿回家族去给两位姐姐看,我就说我偷拍了十二本源之中的混沌开拓者洗澡,绝对让那两位姐姐瞠目结舌。”泉烁琉璃轻笑道。
天级功法想必完全可以助佑他成就非凡,但终究是仙子姐姐的东西,卓天也不好直接拿出来给他,还得寻求下仙子姐姐的意见。
巫勤长叹了一声,说:“要说起来,还是我们狐族对不起你们虎族。鹰族那个雄性也没看错。”大家都支起耳朵听着。
周芷云顿时感觉一阵阵呕吐感袭来。男子的技术果然够强,在你要吐的时候及时刹车,在你转好的时候又插了进去,这让周芷云感觉生不如死。
“我,我有几个同乡去了东面契丹人的部落。听,听说他们还混得不错。”潘占阳转着眼珠子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