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当下,林夜来到第五座天书碑前。
裴雨柔也跟着来到了这里,只是没有观碑,而是坐在草地上,陪着林夜。
这第五座天书碑,仅有三米高左右,和一层楼的高度相当,宽度也仅有两米。
虽然天书碑变小了很多,但里面的内容,却是更加深奥了!
当然,这对看过天书的林夜来说,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毕竟他脑子里几乎装满了一本天书字典!
林夜看了看面前的天书碑,又低头看了看坐在草地上的裴雨柔。
皎洁月光下,裴雨柔那贤妻良母的样子,让林夜忽然心中一阵悸动。
曾经的“南丰市第一美人”,真是名不虚传!
虽然和林夜和裴雨柔已经在一起过无数次了,但每次看着对方那迷人的模样,林夜还是会情不自禁的涌起一股冲动!
于是,林夜没有着急观碑,准备劳逸结合一下。
他挨着裴雨柔一起坐了下去,动情说道:“柔儿……”
“干嘛?”
裴雨柔一脸傲娇:“你不好好观碑,看我做什么?”
林夜“嘿嘿”一笑,搂住裴雨柔的腰肢:“不急,你先陪我耍一下,放松放松!”
“在这里?”
裴雨柔吓得狠狠摇头:“不行啊!万一有人过来……”
“没事的!”
林夜说:“这个点儿,观碑的人都回去了,肯定不会有人过来的!”
说完,林夜不给裴雨柔拒绝的机会,直接把她放倒在了青青草地上……
青草为席,夜幕为被。
偌大的天书碑前,很快响起了裴雨柔的唐诗声。
两人也与大自然彻底融为一体,美得宛若一首唐诗……
就在两人纵情畅享之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林夜探头一看,顿时心道不妙!
原来是张乘风来了!
“夜儿……”
裴雨柔还不自知呢,躺在草地上,抬头痴痴看着林夜,好奇问道:“你……怎么了?”
林夜有些手足无措,磕磕绊绊说道:“好像是……张乘风道长来了!”
“什么?”
闻言,裴雨柔吓得花容失色。
她赶紧坐起身来,伸手去拿衣服。
见林夜还傻站在那里,裴雨柔赶紧拿起林夜的衣服,朝他怀里一塞,急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穿衣服啊!这要是被人看到,以后咱们神霄派、就要沦为道门笑柄了!”
“哦哦!”
林夜深呼吸一口,这才行动。
两人手忙脚乱,总算把衣服穿好了,但脸色依旧红得发烫。
尤其裴雨柔,那发丝凌乱、美眸含水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反观林夜,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道袍是穿上了,但道袍里面,却是异常的“突兀”!
“夜儿你……”
裴语柔一脸无语,伸手指着林夜身前。
林夜低头一看,尴尬地咳嗽一声:“这个……我也无法控制啊!”
万幸,张乘风并未往这边来,而是像下午一样、来到了第四座天书碑前。
裴雨柔趁机赶紧整理着头发。
林夜也赶紧平复情绪。
……
到了第四座天书碑前,张乘风“咦”的一声,自言自语说道:“那小子回去了啊!”
说完,他盘膝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趁那小子不在,我得抓紧时间观碑!这要是被他超过了,感觉还挺尴尬的!”
张乘风不知道,此刻林夜就在这块石碑的后面。
九座天书碑,距离各不相同。
有的距离远一些,有的则近一些。
石碑后面,裴雨柔小声问道:“夜儿,我们……怎么办?”
林夜看着远处枫林的方向:“要不,咱们换个战场?”
“不行,太危险了!”
裴雨柔狠狠摇头。
有了刚刚的经验教训,她是不敢在外面乱来了。
如果非做不可的话,她宁愿回到道院。
大不了,自己再咬上一件衣服。
林夜此刻早没有心思观碑了。
这种事情,最尴尬的就是半途而废!
于是林夜又问道:“那……咱们回去?”
“行!”
裴雨柔点了点头。
她看了看林夜身前,红着脸说:“不过,你得冷静一会儿再走!”
“冷静不了啊!”
林夜想了想,把道袍脱了下来,系在腰间,让其自然垂落下去。
别说,这样一来还真好多了!
只要不用手试探,绝对看不出来!
做完这些,两人直接往回走。
“林掌门?”
很快,张乘风看到了两人,当时就愣住了。
林夜装作刚刚才看见对方的样子:“张道长,您也在这里啊!”
“我刚过来……”
张乘风皱眉道:“不是,你怎么跑前面去了?”
“嗯!”
林夜点了点头:“第四座已经参悟完了,我先回去睡觉,明天再来!”
“什……什么?”
张乘风直接傻眼:“你是说……第四座天书碑……你已经参悟完了?”
“是啊!”
林夜不敢和对方说太多,生怕对方发现自己和裴雨柔的猫腻,于是拱手道:“道长,您继续!我们先回了!”
看着林夜远去的背影,张乘风心里五味杂陈。
有开心,也有难受。
开心的是,这次的道门大会,竟真发掘到了一位绝世天才。
难受的是,对方进展也太快了!
和对方比起来,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
找谁说理去!
……
回到道院、回到房间。
林夜迫不及待,一把扯掉系在腰间的道袍,直接把裴雨柔拥倒在床上。
猝不及防之下,裴雨柔“啊”的一声惊呼,有些狼狈地躺在那里。
虽然表情惶恐,但她看着林夜的眼神,却是无比的崇拜和溺爱,寻思自己的亲亲小老公真是厉害!
不仅观碑厉害,哪方面都厉害!
让人如此的痴迷、上瘾……
深夜。
裴语柔一脸幸福地躺在林夜的臂弯里,摘掉嘴里的衣服说:“夜儿,你放心大胆去追寻爱情吧!你放心,师娘绝不会成为你的羁绊的!”
“啊?”
林夜感觉有些没头没脑的:“柔儿,你这话……什么意思?”
裴语柔一脸认真说:“你我年龄差距太大,而且,我终究是结过一次婚的女人。我们能维持现今的状态,就挺好的。”
林夜说:“虽然你和王文生早就结婚了,但我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啊,也是唯一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