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那种全身性的痉挛,在一点一点地消退。
眼见这灵力被吸收后,对其并未造成伤害后。
林易加紧时间吸收!
随着灵力上限飞速攀升。
234……237……241……
直到灵力上限突破260大关时,小满溢出的灵力终于变得细微起来。
最终,当她体内的灵力不再主动向外散逸,彻底归于平静时,林易也停止了吸收。
小满依旧昏迷着,但面容安详了许多,呼吸绵长,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被自身灵力灼烧的痛楚感。
林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灵力充盈而有些发麻的手掌,眼中精光一闪。
“涨了60点灵力上限,这和白嫖有什么区别?”
“那我得好好回报这个天哥了!”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刀疤尸体,又望向城镇的方向,眼中闪过一道凛冽的寒芒。
该去收债了。
……
城镇中心,原政府大楼。
会议室里,天哥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怎么还没回来?”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到了凌晨三点多。
刀疤带人出去快两个小时了,按理说,去给几个昏迷的人收尸补刀、搜刮物资,最多一个小时就绰绰有余了。
“天哥,别急,刀疤哥做事稳得很,估计是在清点那辆越野车里的好东西,耽搁了。”
戴眼镜的小弟在一旁轻声安慰道。
天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朝营地的方向望去。
夜色沉沉,红雾弥漫,什么也看不见。
“不行,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我再带几个人亲自去看看。”
他刚转过身。
“吱呀——”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人走了进来。
黑色的斗篷,身形清瘦,步履不急不缓。
天哥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你是谁?怎么进来的?楼下的守卫——”
他话还没说完,目光便越过这人的肩膀,扫向了走廊。
走廊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鲜血正顺着地板的纹路蔓延。
全都是他安排在一楼的守夜人手!
“敌袭——!”
天哥反应极快,嘶吼一声,第一时间从怀里摸出三张卡牌!
一层灰白色的石肤、一层漆黑的铁甲、再加上一层狂暴的力量增幅!
三重卡牌加持下,他的身躯瞬间膨胀了一圈,肌肉如同铸铁般坚硬,青筋暴突。
他猛地一拳砸向身旁的墙壁,整面墙壁轰然倒塌,碎石四溅。
“都给老子围住他!”
伴随着这一声巨响和怒吼,楼内残余手下从各个房间里蜂拥而出。
他们手持砍刀和简易的长矛,将林易团团围在走廊中央。
天哥双目赤红,盯着林易:“刚闯进我这里,你这是找死!”
林易没有回答的兴致。
随意抬了抬手。
【法术之手】在头顶虚空凝聚。
“唰!唰!唰!”
连续十几道肉眼难辨的风刃,如同水银泻地般呼啸而出!
在狭窄的走廊里,风刃疯狂弹射、折射,瞬间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切割网。
“啊——!”
周围那些刚冲出来的小弟,连卡牌都来不及激活,便在这狂暴的风刃绞杀下,残肢断臂飞舞,惨叫着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天哥凭借着三重防御,硬生生挡住了第一波。
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
“铿铿铿!”
风刃砍在他的铁甲和石肤上,火星四溅。
但到了第四波,几道风刃极其刁钻地精准击中了他身上石肤的裂纹处——那正是他刚才为了显摆力量砸墙时,自己崩开的缝隙!
“嗤!”
一道风刃瞬间切入他的右肩,卸掉了一条胳膊;紧接着第二道风刃贴地斩过,直接切断了他的左膝盖。
天哥惨叫一声,巨大的身躯轰然跪倒在地,身上的三重加持在连续的恐怖打击下纷纷碎裂瓦解。
“你……你到底是谁?!”
天哥捂着喷血的断臂,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忽然,他越看越觉得这身打扮眼熟。
“你……你是那个在营地里煮粥的厨子?!”
“原来你才是那个公路上杀我兄弟的人!”
天哥大惊失色。
一个不起眼的厨子,怎么可能有这种碾压级的恐怖实力?!
林易依旧没有说话。
手腕一翻,骨刀出鞘,一抹幽蓝色的刀光在走廊中闪过。
人头落地。
从政府大楼走出来时,林易的斗篷上只沾染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沿着来时的公路,不疾不徐地往回走。
离营地还有两百米左右时,他停住了脚步。
在【悬瞳】的感知中,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从营地边缘悄悄溜出来,一边走还一边紧张地回头张望。
是那个精神小伙里的黄毛。
“终于露出马脚了。”
之前在检查众人中毒情况时,林易用悬瞳挨个探查过。
偶然发现这个黄毛的心跳和呼吸极为平稳,根本不像是中毒休克的样子,反而像是在装睡。
显然,他知道这小满的情况有所防备。
联想到小满曾说过,这群精神小伙和张大少有关系,林易当时并没有去惊动他。
便是要看看这个饵会怎么行动。
这样才能根据对方行动进而反制,只是没想到现在就开始行动了!
林易身形一晃,隐入路旁一栋废弃平房的阴影中,冷眼注视着他。
黄毛一边走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他怎么也没想到,孙猴他们都被毒晕了,本以为天哥的人来收网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已经睡在最容易逃跑的位置。
就是为了提防无缘无故被人杀死。
他很早就从张大少那边知道这小满的情况了。
天哥能将小满送来,自然是要开始出手杀人。
结果左等右等,突然发现周围传来几声极其轻微的动静,随后就彻底没了声息。
他大着胆子眯起眼偷看了一下,才发现营地里一切安然无恙,什么都没发生,连个鬼影都没有。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总觉得心里怪怪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也管不了那么多,想到今晚张大少就要回镇上了,只要找到靠山,就安全了。
于是,他连忙爬起来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