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冒名顶替真千金后,嫁入了豪门 > 第052章 缺一块表
    言栀:“……”


    言栀面皮忽然涨红,眼睛又闪烁一下:“我忘了。”


    “又忘了?”


    江司敛眸色凉了几分:“你记性倒是时好时坏。”


    言栀:“……”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我没留意。”言栀死鸭子嘴硬到底。


    气氛再次安静下来。


    又是这该死的冷暴力!


    言栀受不了,起身要走:“我们先回家吧。”


    手腕忽然被扣住,将她带回去。


    言栀心脏又被攥紧。


    江司敛微微倾身,靠近她。


    熟悉的清冽的气息袭来,言栀呼吸一滞。


    他平和的漆眸锁着她:“言栀,犯了错,求我最有用。”


    言栀眼睛闪烁着一下,紧绷着脸:“我哪有犯错。”


    他压低了声音:“我只是提醒你,我不答应的话,你求奶奶都没用。”


    言栀眉心狠狠跳了一下,瞳孔骤缩。


    江司敛松开了手,退开一步,淡声说:“回家吧。”


    “哦……”


    言栀心脏狂跳,他这话什么意思?


    她得罪他了?


    就因为她送了他一支便宜的钢笔?!


    怎么能有人心眼儿小成这样?!


    但心里骂归骂,言栀面上反而更老实了。


    毕竟她很清楚,江司敛这话,并不是吓唬她。


    作为江家毫无疑问的继承人,江司敛接手耀森这几年,已经牢牢的将大权握在手里。


    于公,他如今是江家的掌事人,于私,他是言栀的老公。


    那么言栀犯的错,他如果较真的话,即便的江奶奶说情,也未必管用。


    她可不敢得罪他。


    可偏偏,他还极其容易被得罪。


    言栀一想到这就有点后悔,早知道给他买个贵点的了。


    她哪儿能想到他连这都要计较啊!


    他过生日收那么多礼物,什么贵重物品没有?还计较她这一份便宜货。


    但仔细想想,或许就是其他的礼物价都太贵重了,所以才显得她这份便宜的格外显眼。


    早知道不买这个了。


    言栀拧着眉,又有点后悔。


    可不买这个,更贵的她也买不起啊。


    她手里那点钱,送什么不是三瓜两枣?


    江司敛开着车,余光扫到言栀坐在副驾的位置上,那张紧绷又纠结的小脸上,情绪千变万化。


    似乎遇到了天大的难题。


    从前他不明白她哪儿来这么多情绪,但现在,他大概猜得到她在想什么。


    他倒是也没急,只安静的开着车,也没打扰她,等她慢慢想。


    又过了五分钟,言栀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那个,老公。”


    江司敛目视前方:“嗯?”


    言栀笑眯眯的说:“这份生日礼物的确买的仓促了,我想了想,还是应该给你送一个更好的。”


    江司敛压了压微扬的唇角:“嗯。”


    言栀又认真说:“你说得对,咱们只要一天是夫妻,我就应该担起江太太的职责,做人就是不能忘本。”


    江司敛睨她一眼,她变脸倒是挺快。


    前几天还在那跟他横眉竖眼的要划清界限,今天忽然就知道江太太的职责了。


    “嗯。”他应了一声。


    言栀又问:“那你喜欢什么?我再给你重新准备个礼物。”


    “都行。”


    言栀:“……”


    一问就是都行,一买又是一般!


    这人怎么能这么难伺候?


    “那你有没有什么缺的?我担心买一些不实用的东西,你不喜欢。”言栀还是好脾气的继续问。


    江司敛平稳的开着车,视线看着前方,沉吟几秒,才淡声开口:“缺一块表。”


    缺表?


    她记得他衣帽间里有满满一抽屉的各种名表。


    这还能缺?


    败家玩意儿。


    言栀得了准确的答案,笑盈盈的应下:“知道啦!”


    -


    周日这天,言栀特意去了一趟商场。


    “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


    “我想看看男士手表。”


    “那想要什么样式的呢?”柜姐问。


    “样式,商务类都行吧。”


    言栀拧着眉想了想,感觉江司敛似乎也不怎么注重样式。


    毕竟男士腕表本来也都长得大差不差,只要不是很浮夸的款式就行。


    以她对江司敛的了解,他应该更注重价格。


    言栀一咬牙:“你们店什么手表送人比较体面?”


    柜姐一听这话,眼睛就笑开了花,热情起来:“那可以看看我们这几款,这是我们店的主打款,很适合商务人士,并且很有气质。”


    言栀看一眼价格,倒吸一口凉气。


    二十万。


    柜姐察言观色,似乎看出了言栀的为难,就又微笑介绍:“如果想要性价比的话,可以看看我们另外几款基础款。”


    柜姐又拿出另外一块表。


    上面标价,两万块。


    一万八的钢笔他嫌便宜,两万的表他就能看得上了?


    言栀强忍着肉痛,指着二十万的那块表:“帮我把这块表包起来。”


    柜姐惊喜的眼睛再次亮起来:“好的,我立刻帮您包起来,您这边怎么支付?”


    言栀将卡递过去:“刷卡。”


    这是她辛辛苦苦卖包包首饰攒下来的钱,账单都做好了,一笔一笔记得很清晰。


    现在好了,加上上次给陈志宽的那一百万,现在又多了二十万的窟窿。


    这怎么填的上?


    要不做假账吧。


    -


    “太太回来了。”陈妈迎上来。


    言栀换了鞋走进来,探头往里看看:“他回来了吗?”


    “先生在家呢,正在书房办公。”


    陈妈说着,顿了一下:“我正要去给先生送茶。”


    言栀立马说:“我来吧。”


    陈妈笑着说:“好,那麻烦太太了。”


    言栀端着托盘,走到书房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进。”


    低沉的声音响起,言栀拧开了门把手,轻手轻脚的走进去。


    江司敛坐在电脑前,正在处理一些文件,手里还拿着电话,简略的应答:“好,就这么办。”


    “让程总负责。”


    “下个月之前给我结果。”


    他看到了言栀,简短的说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回来了?”他问。


    言栀见他空闲下来,端着托盘上前:“嗯,我来帮你送茶。”


    言栀把托盘放在了桌上,江司敛伸手拿起了茶杯:“多谢。”


    他的目光却落在了托盘上,一个表盒。


    “还有这个,”言栀将表盒起来,笑眯眯的递给他:“生日礼物。”


    江司敛眉梢微抬,伸手接过来。


    丝绒的表盒,触感很好。


    “谢谢。”


    言栀又笑眯眯的说:“我今天特意去买的,选了好久,挑了店里最好的给你!”


    “最好”二字,言栀咬的很重。


    这礼都送了,必须得让他知道她的诚意多重。


    他看着她笑眯眯的眼睛,应声:“嗯。”


    言栀又拿起托盘:“那,我先不打扰你啦。”


    然后迅速的退出去,还贴心的帮他关上了门。


    视线追寻着她,直到那张笑眯眯的小脸彻底被房门遮挡。


    江司敛垂眸,打开了手里的表盒。


    里面安静的躺着一枚腕表,银色的表身,绿色的表盘,指腹轻轻滑过,触感微凉。


    他拿起手边的手机,长指轻敲屏幕,搜索。


    很快查出这枚手表的商品详情。


    价格:208000元。


    江司敛唇角微扬。


    然后慢条斯理的将腕表从表盒里取出来,摘下了自己的腕表,换上了新的。


    言栀从书房里退出来,心里还有点忐忑。


    也不知道他这回满意没有。


    刚刚送给他他也没什么反应。


    想想也是,他见惯好东西了,一块二十万的表对他来说也无足轻重,自然没什么好反应的。


    那她岂不是白买了?


    言栀又有点后悔送他了。


    等到晚饭时间,江司敛才忙完,从书房出来。


    陈妈还在厨房忙碌着,言栀已经坐在了餐桌前。


    看到江司敛走出来,言栀就笑眯眯的问:“你忙完啦?”


    “嗯。”


    江司敛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还是那副看不出一点情绪的死样子。


    但言栀却眼尖的看到了他戴在手腕上的那块表。


    是她送的表。


    言栀眨巴一下眼睛,他还挺喜欢的?


    看来没白送。


    言栀的心一下子放回肚子里了,脸上的笑容都灿烂了点。


    这钱总算没白花。


    -


    周一一早,耀森股东大会。


    江司敛坐在长桌的尽头,听下面的高管股东们做汇报,看着眼前笔记本电脑里的内容,眸色清冽。


    李助弯着腰走进来,在他耳边低声说:“江总,言少来了,送来有关海岛项目的收尾材料,是让程总帮忙对接,还是……”


    江司敛抬手,扫了一眼腕表时间,淡声说:“让他等等,我亲自谈。”


    李助点头:“是。”


    李助又弯着腰退出去。


    言鹤雪已经在接待室里坐等了,李助再次推门进来。


    “言少,不好意思,江总还得开会,让您稍等,江总忙完,亲自来谈。”


    言鹤雪倒是无所谓,笑笑:“没事,我等等。”


    他等一会儿事小,但江司敛能亲自来谈,足以说明对这个项目的上心。


    江氏的支持,才是他们这个海岛项目最大的筹码。


    言鹤雪当然不在意等这一会儿的。


    “好的,那您稍坐。”李助又端了茶水进来,尽心招待。


    过了半小时,接待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江司敛走了进来。


    “司敛。”言鹤雪放下手里的茶杯,笑着起身。


    江司敛按着他的肩,坐下。


    “久等了。”


    言鹤雪将一份文件递给他:“没事,是我来的唐突,主要是项目也到了收尾的阶段,我想尽快推进,怕耽误了工期,这份材料,是后期的施工方向,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听到“尽快推进”几个字,江司敛看他一眼,伸手接过文件。


    “你倒是上心。”


    言鹤雪毫无觉察的笑:“这个项目江家才是大股东,我自然想要尽善尽美的做好。”


    江司敛翻看了一遍文件,略一颔首:“没什么问题,就按这个方向继续推进吧。”


    言鹤雪松了一口气:“好,最后阶段,你放心,我会亲自盯完全程,让这个项目圆满完工。”


    “你办事,我放心。”


    江司敛将文件再次递还给他。


    言鹤雪又想到了什么,沉吟着:“我听说,梁湛和乔念下周订婚。”


    江司敛神色淡漠:“是么。”


    “请柬都已经发出了,看样子是已经定了。”


    言鹤雪说着,犹豫的看向江司敛,“你怎么打算?”


    江司敛:“我有空会去。”


    请柬江司敛也收到了。


    他很不耐烦应付这些事,也很不耐烦应付梁湛。


    但梁家的订婚宴,他不去也不合适。


    毕竟两家并未交恶,生意上的合作也在正常进行,不给梁湛面子,也得给梁家面子。


    言鹤雪愣了一下,他万万没想到,江司敛会是这样公事公办的态度。


    他知道乔念不愿意嫁梁湛,他还以为江司敛会顾念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帮乔念解决这件事。


    结果真就这么冷眼旁观,任由她跳火坑了。


    “我听说乔念好像不大乐意。”言鹤雪说。


    江司敛语气淡然:“那是乔家的事。”


    言鹤雪抿唇,再没说什么。


    虽说他从小就见识过江司敛的冷静到骨子里的漠然,但此刻,还是有点讶异。


    他忽然有点担心言栀。


    江司敛抬手看一眼腕表:“时间不早了,一起吃午饭?”


    言鹤雪推辞:“不用了,项目那边还等着我确认方案。”


    “都十一点了,也不急这一时。”


    “最后关头了,总不能掉链子。”


    言鹤雪正要起身,视线忽然落在了江司敛手腕的一块腕表上。


    挺显眼的。


    银色的表身,绿色的表盘,款式不算很稀奇,但对江司敛来说,有点浮夸了。


    江司敛的任何东西,都几乎是单调的黑白灰。


    言鹤雪很少看到他用这样的“鲜亮”的颜色。


    江司敛注意到他的视线,右手长指转了转左手手腕上的表带,淡声说:“言栀送的。”


    言鹤雪愣了一下,又想起来,上周是江司敛的生日。


    言鹤雪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手上的表,笑:“栀栀还挺用心的。”


    江司敛声音淡然:“嗯。”


    言鹤雪现在也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什么情况,但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也不想多问。


    总之一切等两家合作的海岛项目结束之后,到底如何,再看。


    “那我先走了。”


    “慢走。”


    言鹤雪起身离开办公室,江司敛靠回沙发椅背里,垂眸,指腹再次划过手腕上的这块银色的腕表。


    还挺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