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逛了一整天,赵金凤胃里有了谱,心里也有了谱,就这么连续逛了好几天,赵金凤和彩环胖了两三斤,但好在收获不少。
晚上赵金凤和彩环凑在一起嘀咕。
赵金凤将这几日所得都落在纸面上,彩环看见她三下两笔就把边城整个地形地貌勾勒出,几点不同颜色的墨点一填充,整个边城就跃然纸上。
“西街老百姓多,适合做吃穿用度的生意。”
“北街那边全是驻军,里头都是关系户,虽说做的是军方的生意,倒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但背后实力错综复杂。咱初来乍到,别想伸手进去。”
彩环凑过去,频频点头,指向某个方向,“这里住的都是随军夫人们,她们出手大方,可惜城里没有花钱的地方。”
赵金凤若有所思。
自古以来,女人的生意都好做。
可是做什么呢?
她赵金凤不仅要做生意,还要做最省力的生意,最好是不劳而获的生意。
夜风吹来,灯火摇晃,彩环见赵金凤穿得单薄,连忙去箱柜里翻找出外套给她裹上,彩环碎碎念抱怨着:“这里虽说天高皇帝远,但气候也太恶劣了,我今儿个听本地人说,边城十月就开始下雪,得下到明年四五月去——”
说话间,彩环嘴里已经哈出一口白气。
叫她说,这儿还不如牛家村呢。
“真不知道咱今年冬天怎么熬……”彩环搓了搓冻僵的手,盘算着明天要采买的东西,“明儿得买些汤婆子、火盆和厚被褥来,还得给公子置办两身厚衣裳——”
赵金凤突然问了一句,“这天寒地冻的,他们本地人怎么取暖?”
彩环也不知道,“要不……明天打听打听?”
赵金凤眼睛却是一亮。
她记得大梁朝…没有炕,没有手套,没有围脖——
赵金凤的心突然开始狂跳,嘱咐彩环,“你明日给左邻右舍家送些见面礼,顺便打听打听本地人冬日采暖。”
彩环立刻应承下来,她看赵金凤双眼泛绿光,就知道她有了主意,“公子想好做什么生意了?”
赵金凤笑着道:“自然要做…别人做不来、做不了、抢不走的生意。”
别人做不来、做不了、抢不走的生意?
彩环抠抠头。
行吧。
小姐说啥就是啥。
横竖鸡腿也能吃,糠咽菜也能吃。
只要这辈子跟着小姐就行——
可赵金凤显然已经神采飞扬,她在心里头算了一笔账。
手套,简单,三五天就能做出来。
炕,麻烦点,得找工匠。
地火龙,更麻烦,得画图纸。
可一旦做出来,那就是独家生意。
北境几千户人家,数万驻军,全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赵金凤想银子想美了,好半天睡不着,曹虎他们也睡不着,几个人往曹虎的房间一靠一堆,开始压着声音开小会。
众人脸色都不太好看,陆飞白年纪大,又读过书,因而最先开口:“我们到北境已经快十天了,这期间…赵小娘子带着彩环每日出去闲逛,美其名曰做生意——”
他冷笑一声,脸上是不赞同的神色,“她一个乡下姑娘,懂什么做生意?不过是仗着手里有两个钱就耐不住挥霍——我看她娘留下那点家底迟早败在她手里!”
屋里人沉默半晌。
沉默,已是一种态度。
他们每日龟缩在院子里,看着赵金凤和彩环进进出出,每次出去便是大包小包的拿回来,虽说花的不是他们的银子,可他们也心疼啊!
更何况赵金凤一个娘儿们,懂什么做生意?
当这里是孟县不成?
这里可是天高皇帝远的边城!
瘦猴儿语不惊人死不休,“不如…我们抢走她的东西散伙?”
屋内众人眼皮一跳。
瘦猴儿憋不住,开始把盘算了好几天的事情和盘托出,他不信大家都是柳下惠坐怀不乱,毕竟他们可是看着赵金凤的房间揣着真金白银呢!
“赵金凤是有两分本事,也能打,可双拳难敌四手,我不信咱们六个大老爷们还制不住她个小丫头片子——”
元宝却不同意,摇头说道:“那怎么行?咱们一路上吃她的,喝她的,她虽凶悍了些,但吃穿用度从来没苛待过我们,我们可不能无情无义——”
陆飞白却道:“一码归一码。当初要不是咱们,她早就死在牛家村了。更何况咱们护送她一路到北境,就算是请镖师,那也是要付钱的吧?包吃包住理所应当,我们…可不欠她一个子儿——”
“那也不行。”元宝不愿意,他年纪小,在队伍里说不上话,平日对陆飞白也很是客气,但眼下脸涨得通红,他一字一句的反驳陆飞白,“不一样的,说好了的事情,不能反悔。”
元宝也不知道哪里不一样,但他就是觉得答应了要合伙做生意,就不能背地里拆墙角,少年急得满头是汗,不知怎么劝阻大家,
“这主意好是好——”说话的是曹虎,他一双细长眼平静扫过四下,“可问题是你们谁愿意打头阵?”
众人沉默。
都发怵。
赵金凤的手段他们在山寨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
那娘儿们…阴着呢。
曹虎看向瘦猴儿,目光咄咄逼人,“你去?”
瘦猴儿嘿嘿笑了两声,“一起去,趁着她睡死的时候摁住她,再恐吓她两句,不怕她不拿银子。”
曹虎摆手,很认命说道:“我可不敢。这娘儿们下手黑,心眼多,让人防不胜防。我曹虎自认不是她的对手。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一直沉默的周大壮和林宝来也表态,“我不敢招惹赵小娘子,她邪得很,逼急了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没错,要去你们去…别算我一个。”
陆飞白没说话,唇角轻轻抿着。
既然已经出了山寨,那曹虎的话……可就不管用了。
就是可惜了,这群人都是无卵的怂包!
曹虎还有些威望,一句话让手底下的人歇了心思。
曹虎敲了敲桌,“更何况我看她做事很有章法,未必就是胡来。咱们初来乍到,也不知做什么生意,索性再给她一段时间。”
或许冯平川就是故意叫人过来,让我误以为是冯若白找我,糊里糊涂地就过去了。
我知道,南宫白是故意的,她知道从叶非情那里下不了手,所以她开始改变战略,从我这里着手,见我面对那些照片无动于衷,所以她干脆反其道行之,给我最直接的警告。
墨镜的镜片上,清晰的投射出外面的情况,那些依附在黑衣人身上的纳米探测虫将看到的画面清晰的传递了过来。
他直呼自己大哥的名字让我深凝了一瞬,看来,他们兄弟二人的关系似乎也并不好。
后来沈裕叫我起来吃饭我都没有动,侧着身子,我抱着枕头在一片黑暗中闭上了眼睛。
既然夏天宗这么说了,那名龙牙卫士立刻行礼退回自己的位置,仍由带肖辰进来的两名龙牙卫士把他原路送回。
沈希指着拐角说她看到了赵雅如,庄岩皱了皱眉头,竟然一点都不担心。
我嘿嘿笑了一下,脑袋凑到她脖子上,眯着眼睛打量了下,果然发现了一点不寻常的痕迹。
万俟陇华将目光从苏尘身上收回,苏尘顿时就感觉到,压力骤减。
这几名子爵都不是出自名门旺族,没必要为墨芸落卖命,当下个个默不作声,冷眼看着墨芸落的笑话。
徐庶听到这里知道此人已不能劝降,但佩服他的忠肝义胆,敬了刘廙一杯酒,就此离去。
在地下通道中走了不多久后,项昊和卓影都猛停了下来,项昊身体都在发颤,心脏猛颤了几下。
紧接着,两人一触即分,李将军脚下未停,大喝一声,长枪如龙,疾速旋转着朝傅羲刺来。
那卖糖果汁的,将车推至这桌客人旁,朝这桌的四个客人笑笑,说:“来四碗糖果汁?”说着看那喊他的中年男人。
“我会让你后悔,在东海宫门前受尽千年的耻辱!”五太子寒声道。
双手反手握住两只短戟,将其从戟套中拔出,随着两戟戟刃的摩擦,刺耳的响声盖过了雨声。
三人拼命划船,无底渡船如同离弦之箭,飞速后窜,在船后留下两面连绵的水墙。
他们这些突破了虚境的,自然是不需要的,多是留个后辈的,后辈多一个虚境,势力平衡打破,他们对于宇宙将有更大的威慑力。
“喝饱了。嗝。”仿佛怕吃凤凰的蛤蟆不相信一般,林斗酒还打了一声嗝。
他们生在皇家,平时本就不会节制,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说有用的,没用的,都买了一大堆。
“看我的厉害,拿命来。”长剑骷髅将军一边骑上自己的养宠坐骑野猪兽,一边说道。
我突然惊得差点跳起来,而陆北回眸之间,也带着一份惊讶和不解。
严恺之转过身,正好看到韶华一身红衣,愣了一下,只觉得这衣裙将她衬得更加肤白如雪。虽然腰身不如先前妙曼窈窕,可是身上多了那一股优雅韵味,使得她生出了许多妩媚。
住在宿舍的肯定是王志鹏临时安排得一个倒霉蛋,反正让他们轮着来值班,就一个晚上睡不好也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