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把玩着手套,不紧不慢地说:“这副手套是赵风设计的第一版,当时留在了我这里,前几天天冷,我顺手就送给了刘大人。这一版本确实用的是小牛山的皮料……但后来发现小牛山的皮料不抗水,所以才更换了。现在军库里那两千副,都是按新标准做的。”
刘能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想起来了——
这手套确实是前日气温骤降,宋知顺手塞给他的。
而孙德茂来报信的时候,他为了偷懒,没让人去仓库取货,直接顺手就用了宋知送的这双手套做验证。
每一次关键,都是顺手。
可刘能纵横官场多年,此刻已是恍然大悟!
宋知要保赵风。
否则宋知不会无缘无故送自己这双手套。
这是连环计!
从宋知送他手套,再到孙德茂跳进人家的骗局里,全是一环扣一环的毒计!
刘能心中气急,痛骂宋知为了护他的小情郎不分是非,可面上却不显。宋知行军司马只是四品,可人家背后站着的是镇国公府!
宋知要保赵风,刘能必须给这个面子。
赵风不能动!
而孙德茂,自然就成了最完美的替罪羔羊。
“孙德茂!”刘能转过身,脸上阴云密布,“一天听风就是雨!不经查验胡乱报信!本官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孙德茂面如土色,扑通跪下去:“是……是小人听了别人挑唆……小人也是想着不能延误军机,不能让将士们大冷天的受冻,小人一时激动,未来得及查验这消息就报来给诸位大人知晓,小人知罪…还请大人饶了小人这一次…”
刘能拂袖,“你冤枉的是可是赵掌柜!饶不饶得了你,也得赵掌柜说了算——”
刘能这算盘打得极好,他刚才高高举起轻轻揭过,孙德茂又对赵风伏低做小,他刘能已经给足宋知颜面。
至于那个赵风——
不男不女的东西,不过是借皮相攀了高枝儿罢了!
等宋知喜新厌旧,总有他跌下来的时候!
而孙德茂已经转头向赵金凤求情,“赵小兄弟,是我猪油蒙了心,请你看在咱兄弟一场的份儿上,饶过我这一次。”
“这、这、这……”赵金凤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连忙扶起孙德茂来,“老哥哥,你说这些话都见外了。再说你也是为了北境的将士们着想,弟弟怎么会怪你呢?”
啊?
真不怪啊?
你小子平常看着也不像是好人啊——
孙德茂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就连宋知也偏头看向赵风。
他忽而眉头一皱。
那个侧脸…好生熟悉。
很像赵金凤。
但很快宋知否定了这个想法。
赵金凤惯会装乖卖惨,假装柔顺,实则满腹坏肠。
赵风嘛,看着油腔滑调,一点也不老实。
暂且不说赵金凤真死还是假死,就说赵金凤活着,她做了那么多亏心事,也绝对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
“小人倒是无所谓的。但是嘛——”那小郎君笑得阴恻恻的,“孙掌柜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军部的大人们叫来白忙活一阵,耽误大人们的时间,我朝堂威严何在?以后大家若有样学样,用这一招来排除异己抢夺订单,岂不扰乱市场又耽误军机?”
孙德茂嘴巴长大。
这不对啊!
他应该告赵风耽误军机才是啊!
怎么这帽子扣自己脑袋上了?
“当然,小人是无所谓的,小人也相信孙掌柜本意并非如此——”赵金凤再度义正言辞的强调,“至于怎么处罚孙掌柜,还请几位大人定夺。”
宋知脸色很淡,但嘴角难得牵出一抹弧度。
刘能脸色分外难看。
这小白脸口口声声不在乎,话里话外都在拱火。
属实是…狡猾的山猪!
赵金凤走到孙德茂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又恨铁不成钢:“老哥哥,生意人,当诚信为先啊……”
孙德茂浑身一颤。
那口气从心口提到喉咙最后再从脑袋顶喷涌而出。
你个天杀的小白脸!
事已至此,赵金凤向堂上三位大人拱拱手,随后转身离开。
至于孙德茂——
孙德茂就惨咯。
赵金凤并没有走远,她蹙眉躲在街角看着孙德茂失魂落魄的出来,很担心这狗东西没有受到应有的报应,很焦急喃喃着:“到底有没有处置这狗东西啊。”
所谓趁你病,要你命,眼下可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时候!
赵金凤希望宋知和她心有灵犀一点通,借题发挥,狠狠的杀杀孙德茂的威风,可是转念一想,宋知已经听说外间他好男风的谣言,此刻怕是避自己犹如洪水猛兽。
可赵金凤实在想要知道孙德茂的下场,因而等了片刻,等到宋知打马出来以后,赵金凤立刻踢了车夫元宝一脚,“快,快,快,装作车轱辘坏了的样子。”
元宝不明所以,被赵金凤直接一脚踹下车,“修车!”
元宝跌坐在地,慌忙拿起工具蹲在车轱辘旁边假装修车。
宋知一转角就正面遇上了赵风。
这两日他有意躲着赵风,但这长街直通正街,宋知无法调转马头,也不想退后矮了气势,因而只能迎上赵金凤。
宋知本想打马擦肩而过,谁料赵风热情招呼他,“宋大人!”
这下避无可避了——
宋知只好勒了马绳,上下扫了一眼,“马车坏了?”
赵金凤谎话张口就来,“也不知道是哪个龟孙子把我车割坏了——”
“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她挠挠头,语气很是懊恼和不解,“思来想去的,也只有孙掌柜。但我觉得他应该不是这种下作的人。”
陆飞白:……
正在假装修车的元宝:……
赵金凤的小鞋真是随时准备着,陆飞白甚至都觉得孙德茂有点可怜了——
男人坐在马背上,他生得高大清瘦,双眸如炬,似乎早已看穿赵金凤的心思,他“哦”了一声,准备要走。
宋知和赵风可没什么好说的。
赵风却拦下他,“今日之事,多亏了宋大人。小人不知如何感谢大人才好——”
赵金凤原本借着这事情和宋知攀上两句,套一套孙德茂的消息,哪知宋知只居高临下看她一眼,淡淡说:“你拿我对付刘大人,我也帮你做了。一次欠债,没道理还两次。你我已经两清。”
赵金凤:?!
不一会儿,十几个神殿的高层就一起出现在了门口,然后走了进来。
“没关系,我是警察,我会替你做主的,他们为什么要欺负你?”徐一曼又问道。
但是,六个月时间里,晋升者想找到我们,也必定要耗费大量时间。
再一次离开了学校,不多时秦羽就回到位于学校附近不远的别墅了,不过当秦羽拿出钥匙打开别墅门的瞬间,秦羽感动了,一股久违的家的感觉扑面而来,让的他心动不已。
“这到底什么情况?死干剑怎么消失了?”宋征有些吃惊的看着手中的长剑,嘴里不由自主的呼喊出了一句。
“姜宇轩他没起来,你可以判他死刑了”郁楚轩如实的写到,然后又通过原途径传了回去,也不知道,郁楚轩是不是这两天,做了什么亏心事,总是一直很倒霉。
不过两人最终还是安耐下心中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激动,准备休息一晚明天再行赶路了,这也是为什么,李瑶曦说,明天才能到达的原因。
近于身前时,俨然是黑色巨臂,将他们二人用力一抓,从马身脱离,悬于半空之中。
我说明白,南哥是想让我和你一样,就算以后混得再好,也不要仗势欺人,因为我们曾经被人欺负过,我们最能理解被人欺负的时候那种痛苦和无助。
高台之上,二长老萧鹰有些发愣,他没想到,萧风竟然连理都不理会他,就直接下台离开了,这在以前可从来没有那个萧家弟子敢这样对他,而萧风竟然开了先例,这让萧鹰有些反应不过来。
坐的时间长了,身体很不舒服,深海鲸落去做任务了,我也退出了队伍,告诉大家下线休息一会。
堂堂敏捷型丧尸,从众多普通丧尸中脱颖而出,进化为敏捷型丧尸,拥有与巨型丧尸匹敌的实力,现在却被人设计放倒,屈辱至极。
我所属为北条氏,河越城守军三千,援军八千,而敌军的包围部队则是八万五千余人。
“韦七剑让你带的东西呢?”灵族使者听闻这话,眼里头再一次闪过一抹惊讶。
云萝与左丘正思一来二往的扯东扯西,越聊越跑偏题,但是左丘正思的眼角片刻不离云烟的方向,云萝自然发现了,但她不动声色依旧笑眯眯的配合着左丘正思越聊越远。
他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浑身像是一个摇摆不定的震体,随时都有可能昏倒在地。
白蒹葭偏偏不信邪,她平时是不敢忤逆陆之洲的,可是今天她不想再这样了,只要是夏琳出现,陆之洲的眼里完全就看不见她白蒹葭。
圆圆一边解开包装盒,露出里面棕色的白色的巧克力,一边得意地说。
只是象征性的填饱了肚子,便来到了院子里头,今日倒是升起了红光四溢的太阳,这屋角的冰雪都融化了一些,院子里的夹竹桃依旧开得十分鲜艳。
就在江淼沉思的时候,鬼面蛛,不对,现在应该是白玉蛛了,却是一脸崩溃地痛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