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傻大壮,乡野好快活 > 第二百四十九章 比不上秦院长,深夜来正骨!
    米色的羊绒大衣滑落,露出里面的针织长裙。


    那裙子贴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


    她三十五岁了,身材却保持得极好,只是常年伏案手术,让她的肩背有些微驼,腰线也不再像少女那般挺拔。


    “裙子也脱了。”王大壮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护士准备器械,“骨盆矫正,需要看到腰骶连接处。”


    秦婉君闭了闭眼。


    针织长裙的拉链在侧腰,她拉下时,发出轻微的“嗤啦”声。


    裙子落地。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和一条同色系的束腰内裤。


    灯光下,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腰肢纤细,胯骨却微微向左突出,导致右腿比左腿短了半寸,站立时重心明显偏移。


    王大壮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的目光从她肩头扫过,掠过锁骨,经过胸前的饱满,落在那微微扭曲的腰线上。


    那目光如同实质,所到之处,秦婉君只觉得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


    “躺上去。”王大壮指了指沙发提醒道。


    秦婉君僵硬地走过去,侧身躺下。


    真皮的触感冰凉,让她忍不住微微蜷缩。


    王大壮站在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那因紧张而起伏的胸口,那因寒冷而微微凸起的肌肤,那因常年腰痛而略显僵硬的腰臀曲线。


    “放松。”他伸出手,掌心悬停在她小腹上方三寸处,“我要先以灵气探查你的经络走向,可能会有点痒。”


    话音落下,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他掌心涌出,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覆上了她的小腹。


    “唔……”


    秦婉君猛地咬住下唇,却还是溢出一声轻吟。


    那感觉太奇怪了。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


    那股温热从她肚脐处的神阙穴渗入,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顺着她的任脉向下游走,经过气海、关元,然后拐入腰骶部的命门、腰阳关。


    所过之处,那些因常年劳损而板结的筋肉,仿佛被温水浸泡的冻土,一点一点地软化、松动。


    “你的骨盆向左倾斜,导致右侧腰大肌长期代偿性痉挛。”王大壮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而清晰,“任脉淤塞,气血无法下达胞宫,所以宫寒。督脉在腰三、腰四处有错位,压迫神经根,所以你站久了腿麻。”


    说着,他的手指,终于落在了她的皮肤上。


    那触感温热、粗糙,带着薄茧,却奇异地让人心安。


    指尖从她肋下划过,精准地按在腰三、腰四的棘突旁,再轻轻一按——


    “啊!”


    秦婉君痛得弓起了身子,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


    那是一种被钝器刺入骨髓的剧痛,让她瞬间冷汗涔涔,眼前发黑。


    “忍住了。”王大壮左手按住她的肩头,右手手掌贴在她腰侧,“断骨重生,先破后立。你这腰,被人用蛮力‘正’过多少次?越正越歪,骨头都快磨成针了。”


    秦婉君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确实找过不少正骨大师,推拿、牵引、针灸,甚至去国外做过微创手术。


    可每一次治疗后,短暂的轻松过后,便是更深的痛苦。


    她以为这是职业病,治不好了。


    “那些庸医,只治其形,不治其神。”王大壮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穿透了剧痛,直达她的意识深处,“你的腰,不是骨头的问题,是气的问题。气滞则血瘀,血瘀则骨错位。我现在要替你……重新接气。”


    话音落下,他贴在腰侧的手掌猛然发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响!


    “啊——!!!”


    秦婉君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她感觉自己的腰椎仿佛被人生生掰断,然后又以一种更合理、更顺畅的方式重新拼接!


    剧痛之后,是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


    那股被堵塞了十五年的督脉,如同被疏通的河道,滚烫的气血轰然涌过!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瞬间恢复了知觉,那种常年萦绕的酸麻感,如同退潮的海水般消散无踪!


    “别动,还没完。”


    王大壮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为秦婉君正骨,需要以真元精确控制每一节椎骨的位置,稍有差池,便会让她终身瘫痪。


    这比与人斗法累得多。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向髋骨,虎口卡在她骨盆最突出的位置。


    “骨盆复位,会有点疼。”


    “嗯……”秦婉君仰着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沙发上,美眸中水雾迷蒙,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师父……您来……婉君忍得住……”


    这声“婉君”,叫得软糯缠绵,哪还有半分白日里冰山院长的模样?


    王大壮掌心一沉。


    “咔嚓!”


    又是一声骨响!


    秦婉君这次没有惨叫,她只是猛地瞪大眼睛,红唇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呼……啊……”


    她感觉自己的骨盆仿佛被一双天神之手重新捏塑,向左突出的髂骨被缓缓推回原位,倾斜的骶骨被扶正,两条原本不等长的腿,在这一刻,终于长长了!


    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蔓延向四肢百骸。


    那是气血通畅的征兆!


    十五年!


    整整十五年!


    她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身体可以如此轻盈,如此温暖!


    “好了。”王大壮收回手,长舒一口气,“起来走走。”


    秦婉君颤抖着坐起身。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然后小心翼翼地站起身。


    一步。


    两步。


    没有倾斜,没有疼痛,没有那种踩在棉花上的虚浮感。


    她的每一步都坚实而有力,腰杆笔直,仿佛回到了二十岁那年,刚从医学院毕业时的挺拔与自信。


    “我……”她转过身,美眸中泪光闪烁,看着王大壮那张略显疲惫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洪流。


    那是感激,是震撼,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沉的依恋。


    “师父……”她向前走了一步,却腿一软——不是没力气,而是突然失去了那种“代偿性紧张”,身体反而不会走路了。


    王大壮伸手一扶,将她揽入怀中。


    入手温软如玉,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秦婉君没有挣扎。


    她顺势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双臂环住他的腰,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像迷途的旅人找到归处。


    “师父……”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为什么……为什么是您?为什么偏偏在我已经不相信任何人的时候,您出现了?”


    王大壮的手掌落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道:“因为缘分。”


    “缘分……”秦婉君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那这缘分,能持续多久?”


    “只要你愿意。”王大壮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仙武堂的大管家,一辈子都跑不了。”


    秦婉君闭上眼,泪水滑落。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生涩的、带着咸涩泪水的吻。她的唇很软,很凉,微微颤抖,像初春的樱花。


    她不懂如何换气,只是笨拙地贴着他,将十五年的孤独与委屈,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王大壮没有推开她。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化被动为主动,温柔地引导着她。


    秦婉君只觉天旋地转。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医学知识、所有的理性思维,都在这个吻里融化成春水。


    此时秦婉君感觉自己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泥,若非王大壮的手臂有力地托着,她早已滑落在地。


    “唔……师父……”她在换气的间隙,发出细碎的呻吟。


    “叫名字。”王大壮在她唇边低语。


    “大……大壮……”秦婉君俏脸绯红,声音细若蚊呐。


    王大壮笑了笑,正要说话,门铃响了。


    秦婉君如梦初醒,慌忙从他怀里挣出来,手忙脚乱地找自己的衣服。


    王大壮走过去开门。


    门外,柳寒烟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穿着一身浅粉色的丝质睡袍,长发披肩,赤着玉足。


    显然是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腻的沟壑。


    看到开门的王大壮,柳寒烟刚要露出笑容,目光却越过他,落在了客厅里的秦婉君身上。


    秦婉君正背对着门,弯腰捡地上的针织长裙。


    她身上只穿着内衣,那雪白的后背、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空气瞬间凝固。


    柳寒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特意换上的粉色睡袍,又看了看屋内那个几乎赤裸的冰山女院长,美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一丝羞恼,还有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她扬起下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王大师真是……日理万机。”


    王大壮却面不改色道:“有事?”


    “专访!”柳寒烟将电脑抱得更紧了些,“您答应过我的,独家专访!我连夜整理了提纲,想跟您对一对!”


    “进来吧。”王大壮侧身让开。


    柳寒烟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进客厅,故意从秦婉君身边经过,留下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


    秦婉君已经穿好了长裙,正慢条斯理地扣着大衣的扣子。


    她瞥了柳寒烟一眼,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那微肿的红唇和眼角未干的泪痕,泄露了刚才的旖旎。


    “柳记者深夜造访,真是敬业。”秦婉君淡淡道。


    “比不上秦院长,深夜来正骨。”柳寒烟皮笑肉不笑。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噼啪作响。


    王大壮揉了揉太阳穴,走到酒柜前倒了三杯酒道:“都坐下,专访要做,正骨后的调息也要做。柳记者,你先等一刻钟,婉君,你过来,我传你一套导引术,以后每日睡前练一遍,巩固疗效。”


    “是,师父。”秦婉君乖巧地走过去,坐在他身侧。


    柳寒烟咬了咬唇,不情不愿地坐在对面,打开电脑,却忍不住偷瞄。


    王大壮站在秦婉君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


    “这套导引术,名为《玄女素心诀》,是我仙武传承中的基础法门。你经脉初通,需以意念引导气血,游走周天。”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手掌从秦婉君的肩头滑下,经过大臂、小臂,最后握住她的双手,“跟着我,吸气……呼气……”


    秦婉君闭上眼,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感受着他贴在自己后背的胸膛,感受着他呼吸的节奏与自己逐渐同步。


    她忽然觉得,这十五年熬过的所有苦,都是为了等这一刻。


    柳寒烟看着这一幕,心中酸涩难当。


    一边低下头,在电脑上胡乱敲打着,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一刻钟后。


    秦婉君的气息平稳下来,面色红润,眉宇间那股郁结的阴霾彻底消散。


    她站起身,对着王大壮深深一揖道:“谢师父传功,婉君……先回去了。明日,我会辞去院长职务,来仙武堂报到。”


    “去吧。”王大壮点头。


    秦婉君转身,路过柳寒烟身边时,忽然停下脚步,低声道:“柳记者,师父的专访,好好做。但有些东西……不该拍的,别拍。师父的身份,不是凡人能揣度的。”


    说完,她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步伐稳健,腰肢笔直,哪还有半分昔日佝偻的模样?


    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王大壮和柳寒烟。


    “王大师……”柳寒烟放下电脑,声音有些发闷,“我……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不像秦院长,能帮您管理医院,也不像苏老板,能帮您掌控地下,我……我只会拿着话筒问问题……”


    “柳寒烟。”王大壮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你知道你的价值在哪里吗?”


    柳寒烟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如鼓道:“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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