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规则怪谈里,旅客擅闯备餐区和乘务长休息室,下场通常是被绞成肉泥。
但林软心根本不在乎,她一把掀开布帘,直接走进了狭小的备餐区。
备餐区的空间非常逼仄,两边都是金属质地的柜子和微波炉。
此时,凌风正背对着布帘,站在一个操作台前。
他低着头,双手撑在金属台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布帘被掀开的声音,他立刻转过身。
看到是林软心,凌风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但很快又被他用强硬的冷酷掩饰了过去。
“你来干什么?出去。”
凌风沉下脸,声音严厉。
林软心不仅没有出去,反而反手将备餐区的门关上,还顺手上了锁。
“咔哒”一声,狭小的空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我来看看午餐有什么好吃的。”
林软心双手背在身后,一步一步朝凌风走去。
备餐区本就狭小,她每靠近一步,凌风就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
直到他的后背抵在了冰冷的金属柜门上,退无可退。
“飞机上没有为你特供的午餐。”
凌风紧紧贴着柜门,双手有些局促地放在身体两侧,视线刻意避开林软心的眼睛,盯着她肩膀上方的位置。
“你现在立刻回座位,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你违规。”
“你每次都说要惩罚我,可一次都没舍得动手呢。”
林软心走到他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或者说,是凌风胸膛里那原本不该存在的心跳。
她突然抬起双手,分别撑在凌风脸颊两侧的金属柜上。
这是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
只不过,被壁咚的是身高一米九的S级诡异机长,而主动的一方,是看似柔弱的人类女孩。
凌风的喉结猛地滑动了一下,他垂下眼眸,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了林软心的脸上。
“其实我不饿。”
林软心微微仰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毫不掩饰的直白。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你一上午都躲着我,是不是怕我再对你做什么?”
“我没有躲。”
凌风嘴硬地反驳,但声音却有些发虚。
“没有躲?”
林软心轻笑了一声,突然凑近,嘴唇几乎擦过了凌风的下巴。
“那为什么,你连看都不敢看我?”
她的气息温热,带着那股致命的香气,瞬间填满了凌风所有的感官。
凌风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他的双手死死抠住背后的金属边缘,指关节泛白。
他极力想要维持自己老干部的尊严,但脸颊上的红晕却再次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林软心,你不要得寸进尺,这里是备餐区,有监控。”
凌风试图用监控来吓退她。
“有监控又怎么样?你把那段视频删了不就好了?”
林软心不仅没退,反而将身体往前贴了贴。
隔着衣料,凌风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柔软和温度。
凌风彻底招架不住了。
他猛地闭上眼睛,偏过头,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昨晚在休息室里还没表达清楚吗?”
林软心的声音变得轻柔,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了凌风领带的结,一点一点往下拉。
“你推开我的时候,可是很用力呢,怎么,嫌弃我?”
“不是!”凌风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他自己也愣住了。
他迅速睁开眼,却正对上林软心那双得逞的笑眼。
知道自己失言,凌风的耳根彻底红透了。
他咬着牙,一把按住林软心那只作乱的手,试图将她从自己胸前移开。
可就在这时,脑海里再次响起了系统那抠搜的提示音。
【叮!目标人物凌风,理智持续动摇中。】
【心动值+2,好感+2。当前总心动值:40。】
听着这点加分,林软心心里叹了口气。
这男人真是一座冰山,敲一块掉一点冰渣,想让他彻底融化,还真得费点功夫。
“既然不是嫌弃,那就乖乖去给我准备午餐,
记住,我要吃热的。”
林软心顺势收回手,拍了拍凌风胸前被她弄乱的制服,然后转身干脆利落地打开门锁,走了出去。
备餐区里,凌风靠在柜子上,大口地喘着气。
他看着被林软心碰过的领带,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那里面有羞恼,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害怕的渴望。
下午的航程似乎因为气流的极度不稳定而变得异常凶险。
机舱外的雷暴比之前更加猛烈,黑色的闪电不断撕裂浓重的云层。
机舱内的灯光疯狂闪烁,偶尔还有不知名的诡异在黑暗的角落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窃窃私语。
剩下的一两个天选者早就已经崩溃了,只能死死抱住脑袋在座位上祈祷。
到了晚餐时间,机舱的灯光彻底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
这一次,凌风没有再躲避。
因为在这种强度的雷暴气流中,普通的诡异空少根本无法在过道上站稳,只有他这个级别的存在,才能在剧烈的颠簸中如履平地。
他推着餐车,表情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峻与严厉。
他走到每一排座位前,将晚餐扔给剩下的天选者,并用冰冷的目光警告他们必须吃完。
当餐车推到林软心的座位旁边时,飞机突然发生了一次剧烈的下坠。
“啊!”
林软心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因为失重而猛地向前倾倒。
凌风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稳稳地按回了座位上。
那一瞬间,他爆发出的诡气形成了一个小型的保护罩,将林软心牢牢护在中间,没有让她受到半点磕碰。
颠簸过后,飞机重新平飞。
凌风立刻松开手,退后半步,掩饰般地整理了一下手套:“坐好,不要大惊小怪。”
林软心没有反驳他,而是抬起自己的右手,眉头微微皱起,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她揉着自己的手腕,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好疼……刚才颠簸的时候,好像扭到手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