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国运怪谈,我让纯情男鬼多子多福 > 第483章 禁欲机长彻底沦陷,死亡航班秒变特供专列
    “林软心!”


    凌风仿佛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直起身子。


    他终于狠下心甩开了她的手,甚至往后退了两步,呼吸在黑暗中变得无比急促。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热,再次席卷了全身。


    他死死盯着坐在那里笑得像只小狐狸一样的女人,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是执行死亡规则的诡异,不是……不是你随便拿来消遣的男人!”


    凌风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里透着极度的压抑和挣扎。


    “我没有消遣你呀。”


    林软心双手撑在小桌板上,身体前倾,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我是认真的,凌风,你不觉得,你对我已经破了很多次例了吗?”


    凌风哑然。


    他无法反驳。


    盖毯子、改规则护她、带她进休息室、给她特供早餐、亲自喂饭……在遇到她之前,他是一个没有感情、只知道杀戮和执行程序的机器。


    但在遇到她之后的这短短二十四小时里,他做出了无数个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决定。


    “我那是……为了防止你被别的怪物吃掉,坏了我的规矩。”


    凌风依然在嘴硬,但那底气不足的声音,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林软心轻笑出声:“好,就算是为了规矩,那既然你要保护我,就保护得彻底一点。”


    她再次伸出手,这一次,她没有抓他的手腕,而是轻轻拉住了他制服的下摆。


    “留下来,靠在我身边,不然,我现在就大喊大叫,把那些怪物都引过来。


    反正我违规了,你也是要处决我的,对吧?你舍得动手吗?”


    凌风低头看着那只拽着自己衣服的手。


    他当然舍不得,只要一想到她会被那些肮脏的怪物撕碎,他的心里就会升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暴虐杀意。


    他站在那里,脑海里进行着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他必须立刻离开,离这个危险的女人越远越好,但身体却像生了根一样,一动不动。


    【叮!目标人物凌风,心动防线即将全线崩溃。】


    【心动值+10。当前总心动值:55。】


    终于来了一次大额加分。


    林软心满意地笑了,她知道,对于凌风这种老干部来说,不能逼得太紧。


    进一退半,才是拉扯的精髓。


    “算了,不逗你了,看你吓得那样。”


    林软心突然松开了手,重新躺回座位上,拉起毯子盖好自己。


    “你去忙你的吧,机长哥哥,不过你要记住,你欠我一个完整的晚上,等到了终点站,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说完,她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凌风站在原地,看着她真的打算睡觉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那股失落感夹杂着之前的羞愤与紧张,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走回了驾驶舱,背影显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狼狈。


    坐在驾驶舱的椅子上,凌风摘下墨镜,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他看了看自己还残留着她指尖温度的制服衣摆,又想起她刚才说的那句“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喉结再次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漫长而压抑的黑夜终于在令人窒息的颠簸中度过。


    当机舱内那令人作呕的惨绿色指示灯“啪”地一声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稍微柔和的暖黄色灯光时,剩下的几名天选者才敢将捂在脑袋上的毯子拉下来。


    浪漫国的女人浑身被冷汗浸透,整个人缩在座椅角落里,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具已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那个咖喱国的老头更是夸张,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本国神明的名字,手指颤抖得连安全带的卡扣都解不开。


    只有林软心,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极为慵懒的哈欠。


    她身上的风衣没有一丝褶皱,那张欺骗性极强的“初恋脸”在暖光下显得越发白皙通透,眼角的红色泪痣仿佛都透着一股吃饱睡足后的惬意。


    甚至,如果仔细看,还能发现她的唇色比平时更加红润。


    “叮咚——”


    清脆的广播铃声突然在机舱上方响起,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以为又会是那毫无感情的机械女声宣布死亡规则,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这次广播里传出的,是一阵带着诡异欢快节奏的复古音乐,听起来像是某种游乐园里的开场小调,但在这种S级死亡航班上播放,显得突兀且瘆人。


    前舱那块深蓝色的布帘被缓缓掀开。


    两名脸色青白、眼神外凸的诡异空少推着那辆令人闻风丧胆的餐车走了出来。


    看到餐车的那一刻,浪漫国女人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眼泪夺眶而出。


    她昨晚亲眼看到有人因为没吃完盲盒里那发臭的内脏,被这辆餐车里伸出来的鬼手生生拖进了车底绞碎。


    “别叫。”


    其中一名空少转过僵硬的脖子,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白死死盯着女人,嗓音里透着漏风般的沙哑,“吵死了……再叫,割掉舌头。”


    女人瞬间吓得噤声,连呼吸都死死憋住。


    但当餐车推到近前时,林软心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今天的餐车上,没有那种四四方方、沾着干涸血迹的黑色盲盒。


    取而代之的,是几个银光闪闪、打磨得极为精致的西餐保温盖。


    而且,空气中也没有那种常有的尸臭味和血腥味,反而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黄油烤面包的香气?


    空少停在林软心的座位旁,僵硬的嘴角扯出了一个扭曲的、类似于讨好的笑容。


    他伸出干枯的手,缓缓掀开了最上面的一个银色盖子。


    一阵热腾腾的白色蒸汽氤氲开来。


    盖子下面,没有断指,没有眼球,没有发臭的烂肉。


    那是一个洁白如雪的骨瓷餐盘,盘子里静静地躺着两只烤得金黄酥脆的牛角包,旁边配着一小盒精致的草莓果酱,以及一杯还在冒着袅袅热气的现磨黑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