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末世:我抢了前女友SSS级空间 > 第144章 别说话,吻我
    幸存者们的从掩体后面,有的从围墙垛口,有的从医疗室。


    十几个人,有男有女,衣服破烂,脸上全是灰和血。


    有人拄着钢管当拐杖,有人用布条缠着伤口,有人还在发抖。


    季浪站在人群后面。


    左臂缠着绷带,脸上有一道新添的伤疤。


    他身边四个兄弟,两个挂了彩,但都站着。


    昨晚尸潮,他一个人挡在前面,金系盾牌碎了一次又一次,又凝聚了一次又一次。


    他背后,是那四个没有异能的兄弟。


    一个人都没死。


    李长歌看着他。


    “季浪。”


    季浪走出来。


    “尸潮的时候,你不退后,不抛弃。”


    “你背后的人,一个都没死。”


    “从今天起,你是精英成员了。”


    “暂时负责外围区的安保。”


    季浪愣了一秒。


    他身后的四个兄弟先炸了。


    “卧槽!浪哥!”


    “精英!浪哥是精英了!”


    “我就说浪哥行!”


    季浪单膝跪地。


    “谢谢,老大。”


    李长歌摆手:“别跪,起来。”


    季浪站起来,眼眶有点红。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李长歌扫过所有人。


    “昨晚活下来的,从今天起都是外围成员。”


    “每个人领取100基地贡献值!”


    “贡献点可以兑换食物等物资。”


    “明天每个人可以到周...算了,先到林薇那里免费领一袋大米和一袋土豆。”


    “另外......今晚加餐。”


    人群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


    “一袋大米?真的假的?”


    “李哥说的是真的!”


    “我家半个月没吃过米了……”


    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瘫在地上。


    老李头蹲在墙角,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孩子,眼泪往下掉。


    季浪的四个兄弟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李长歌又吩咐季浪,组织人员将地上的丧尸晶核都取出来,打扫一下区域。


    随后转身,往别墅走。


    身后,欢呼声还在继续。


    别墅内,


    唐婉在厨房忙活。


    大锅烧热,油下锅,葱姜蒜爆香。


    她的手在抖——


    昨晚火球实在是丢太多了,肌肉痉挛,握锅铲都不稳。


    沈幼楚独自趴在窗台上发呆。


    她被大姐从房间撵了出来


    但沈幼楚知道,大姐是在害怕她担心,


    下巴搁在手臂上,小金趴在她肩膀上,甲壳上的金光暗淡。


    她想起大姐被暗影丧尸偷袭的画面——


    如果她早点让小金裂变,大姐会不会不受伤?


    她想起李长歌斩杀炎系丧尸时的紫色火焰,那么大,那么亮。


    而她的虫群,连炎浆球都靠近不了。


    她觉得自己好没用。


    李长歌走进来。


    “想什么呢?”


    沈幼楚没回头。


    “长哥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李长歌走到她身边:“你昨晚灭了北门尸群。”


    沈幼楚:“那是小金厉害,不是我。”


    李长歌:“小金是你的。它厉害就是你厉害。”


    沈幼楚没说话。


    李长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沈幼楚转过身,扑进他怀里。


    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


    没出声,但眼泪打湿了他的白T恤。


    李长歌没说话。


    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一会儿,沈幼楚哭累了,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李长歌把她抱到沙发上,盖好被子。


    小金从她肩膀上跳下来,趴在枕头边,甲壳上的金光一闪一闪。


    李长歌低头看着小金。


    “照顾好她。”


    小金嗡了一声,像是在答应。


    李长歌上楼,来到周白绾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很整齐。


    床头柜上放着一本名册和一支笔,旁边是一盏应急灯。


    窗台上,那把卷刃的砍刀擦得锃亮,靠在墙边。


    林薇蹲在床边,掌心凝着冰晶草,幽蓝色的冰光贴在周白绾的左腿上。


    冰冻开始消退,裂口在缓慢愈合。


    周白绾睡着了,呼吸很轻。


    怀里还抱着那把死神之眼,手指攥着枪身,指节发白。


    林薇想把它拿下来,拿不动。


    她握得太紧了。


    林薇叹了口气,继续治疗。


    见到李长歌进来,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李长歌点头,轻声道:“好好照顾她!”


    林薇点头。


    隔壁是沈月的房间。


    李长歌走到沈月房间门口。


    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他透过门缝往里看。


    沈星坐在床边,双手悬在沈月腹部上方。


    银白色的星光从掌心流出不断的撒在沈月的伤口上。


    星光比之前暗淡了很多,几乎透明。


    沈星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血色,眼眶凹陷——


    她是在以命换命。


    沈月腹部被暗影丧尸偷袭的贯穿伤已经结疤了,


    露出粉红色的嫩肉。


    伤疤很长,从腹部一直延伸到腰侧,像一条蜈蚣。


    沈月的右手掌的贯穿伤也结疤了,手指能动了。


    肋骨和手臂的骨折已经愈合。


    结疤的粉嫩伤口有点痒,沈月伸手想挠伤口。


    “啪。”


    沈星一把拍开她的手。


    沈月瞪她:“反了天了?”


    沈星寸步不让:“伤口不能挠。”


    “已经好了。”


    “没好。”


    “我说好了!”


    “我说没好就没好。你得听我的。”


    两姐妹大眼瞪小眼。


    沈月瞪了几秒,败下阵来。


    她收回手,恶狠狠盯着沈星,但没再挠。


    沈星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哽咽。


    “大姐,你从小到大强势惯了,”


    “把我和楚楚保护得很好。”


    “我和楚楚都很爱你。”


    “所以答应我们,”


    “以后遇到危险,保命最重要,好吗?”


    “我和楚楚不能失去你。”


    沈月嘴角抽搐。


    内心MMP: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


    我不想躲的吗?


    那小山高的拳头照着老娘就砸下来,我能躲得开吗?


    妈的,就知道说风凉话。


    但沈月看着妹妹憔悴苍白的脸让她心软了。


    她抬手想摸摸沈星的脸。


    抬到一半,疼得龇牙咧嘴。


    “嘶——”


    沈星赶紧握住她的手,星光涌上去。


    “别动!让你别动!活该!”


    伴随着嘎吱,李长歌推门进来。


    沈月顿时脸色一红。


    她现在整个肚子都露在外面,衣服撩到胸口。


    那道狰狞的伤疤从腹部一直延伸到腰侧,


    粉红色的嫩肉和焦黑的边缘交错,像一条巨大的蜈蚣。


    她慌乱地把衣服往下拉,想遮住。


    李长歌看了看沈星苍白的脸,


    这明显是异能干涸:“星星,你回去休息。”


    沈星看了看李长歌,又看了看大姐,想说什么,没开口。


    站起来,沈星走了出去。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沈月还在拉衣服。


    手在抖。


    脸越来越红。


    她不敢看李长歌。


    她怕李长歌看见那道伤疤。


    怕他嫌弃。


    怕他觉得她不漂亮了。


    她从来没怕过什么。


    但这一刻,她怕了。


    李长歌走过去,坐在床边。


    沈月往后退,后背撞上墙。


    “你……你别过来。”


    李长歌没听。


    他伸出手,轻轻按住她拉衣服的手。


    “别拉了。”


    沈月咬着嘴唇。


    “让我看看。”


    沈月摇头。


    李长歌没松手。


    他慢慢把她的手移开,衣服滑下来,露出那道伤疤。


    粉红色的嫩肉,焦黑的边缘,像一条蜈蚣趴在白皙的皮肤上。


    他盯着那道伤疤。


    沈月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是不是……很丑?”


    李长歌没说话。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伤疤。


    很轻,像怕弄疼她。


    沈月浑身一颤。


    “疼吗?”李长歌问。


    沈月睁开眼,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没有嫌弃。


    只有心疼。


    沈月的眼眶红了:“不疼了。”


    李长歌的指尖顺着伤疤往下滑,到腰侧,停住了。


    “昨晚,你一个人扛了多久?”


    “不知道。”


    “你怕不怕?”


    沈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泪掉下来:“怕。怕得要死。”


    李长歌:“那你怎么不退?”


    沈月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退了,你和楚楚怎么办?”


    李长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俯下身,轻轻吻在那道伤疤上。


    沈月的身体僵住了。


    “你……”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很轻,很热。


    李长歌的声音闷闷的:“不丑,很漂亮。”


    沈月再也忍不住了。


    她眼泪流了出来,炽热的情感再也压抑不住。


    她压抑了七八年的情感蓬勃而出:“长歌!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