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体意志操控。”林烬往后退了半步，拿手背挡了一下那团雾气。“你的能力已经开始往二阶的方向走了，但是——”
话没说完，塞西莉亚整个人扑了上来。
不是故意的——至少她自己这么觉得。
魅魔体系的二阶升级，核心在于“操纵”。当操纵欲在升阶过程中被无限放大的时候，最近的、最强烈的欲望对象就变成了唯一的宣泄口。
林烬被她扑倒在长条木椅上。
椅子承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四条腿同时断了。
两个人砸在地板上。
塞西莉亚趴在林烬身上，两只手按住他的肩膀，那双紫金色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出奇。
她额头的黑角几乎蹭到了林烬的下巴。
“主。”塞西莉亚的呼吸喷在林烬的脖子上，又急又烫。“我控制不住……”
“真的？”林烬平躺在碎木板上，没有推开她。
塞西莉亚的回答是把头埋进了林烬的颈窝里。
罗莎莉亚站在三步之外，手在发抖。水洒了一地她都不知道。
伊莲娜整个人从院子里探进窗户。
她看了两秒。
然后两只手啪地一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没看，我什么都没看见——”
但她的手指缝开得很大。
塞西莉亚的尾巴缠上了林烬的小腿，银紫色的鳞片在烛光下一节一节地收紧。
大厅里的温度在升高。
不是罗莎莉亚白焰的那种燥热，是从皮肤底下往外翻的、闷得人喘不上气的潮热。
林烬感觉到十字架在胸口跳动。
塞西莉亚体内的紫色能量在疯狂涌出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浓。
这些能量不是在攻击他，而是在往他身上贴——像是在确认控制锚点还在不在。
塞西莉亚整个人压在林烬身上，裙底那条变异后的尾巴越缠越紧。
她的喘息声变得又重又密，脑袋在林烬的脖子和肩膀之间来回蹭。
“主……再近一点……”
林烬右手摁在她的后腰上，那里的温度高得不正常。
罗莎莉亚的水盆终于端不住了，哐当一声摔在地板上。
水花溅湿了她的白裙下摆。
“我去外面等。”罗莎莉亚声音发紧。“等你们，结束。”
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地板上的两个人。
她的翅膀在背后抖，白色的光焰在羽尖上一闪一闪。
然后咬着嘴唇，大步跨出了门槛。
伊莲娜把整张脸埋进胳膊里，从窗台上翻了下去。
院子里传来她骂骂咧咧的声音。“我讨厌这只魅魔——”
木屋大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塞西莉亚抬起头。
她的瞳孔已经稳定了，紫色打底，金色的契约纹路在虹膜里缓慢旋转。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林烬。
“主。”
“嗯。”
“这次，换我来侍奉您。”
林烬没动。
他看着头顶那对比先前大了将近一倍的黑色弯角，又看了看塞西莉亚那双紫金色眼睛里翻涌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狂热与占有欲。
“行。”林烬把手从她后腰移到腰侧。
院子外面。
伊莲娜蹲在草地上拔草，两只尖耳朵支棱着，脸涨得通红。
罗莎莉亚站在她旁边，两手交叉抱在胸前，翅膀收得紧紧的。
屋里传出木板被压碎的声响。
伊莲娜把手里的草使劲往地上一摔。
“她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的！”
罗莎莉亚抿着嘴，半天没出声。
过了很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二阶魅魔的体能……确实提升了。”
又一声闷响从屋里传出来。
院子里的天马大白晃悠悠地走到两人面前，打了个响鼻，扭头跑远了。
伊莲娜拿脚去踹旁边的石头。
“我恨这只魅魔。”
木屋里面，塞西莉亚体表的紫金色光晕正在一圈一圈地往外扩。
她掌心里的纹路在跳动，那些类似花体文字的纹路从手臂蔓延到锁骨。
林烬感觉到十字架里的能量在同步共振。
这次升级的载体反应，比伊莲娜和罗莎莉亚加起来都强。
二阶魅魔的进化还在继续。
而屋外的某个地方，十三匹灰毛大马正踏破夜色，朝着黑森林的方向全速奔来。
...................
木屋大厅里一片狼藉。
碎了的长条椅散落在地板上，被砸断的桌角滚到了水缸边上。
塞西莉亚趴在林烬的胸口，额头上那对黑色弯角比先前足足大了一圈，角面上银紫色的纹路还在一明一灭地跳动。
她身上那件长裙早就废了，从领口豁到腰线，挂在肩膀上摇摇欲坠。
林烬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边的袖子整条被扯没了，领口撕开一道半尺长的口子，腰扣在某个阶段被拽飞，裤腿上还多了三道利器划过的痕迹。
他偏头看了一眼地板上散落的紫金色鳞片碎屑。
“你把我衣服全撕了。”
塞西莉亚的脑袋埋在他颈窝里不动弹，白小腿从裙子破洞里伸出来，脚趾头卷着。
“没全撕……还剩了半条袖子。”
“那是因为你的手不够长。”
塞西莉亚闷闷地笑了一声，然后又拿头蹭他的锁骨。
林烬拿手去拨她的角，拨不动。
“有个事。”
“嗯？”
“你刚才那些……”林烬措辞了两秒。“你怎么知道的？那套路数，谁教你的？”
塞西莉亚整张脸从他肩膀后面慢慢探出来，两颊烫得发烫。
紫金色的瞳孔里还残存着升阶后的余韵，虹膜里那圈契约般的花纹转得很慢。
“没人教。”
“我不信。”
“真的没人教。”塞西莉亚咬了咬嘴唇。“我就是……能感觉到。”
林烬挑了挑眉毛。
“每次到那个时候，......................。”
塞西莉亚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把脸又埋回去了。
“魅魔的感知……原来是这么用的。”
林烬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钟。
二阶魅魔的蛊惑感知，从单向的情绪读取进化到了双向的生理共振。
她能捕捉到对方身体最细微的反应，并且实时调整自己的行为去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