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场风雨,舒晩昭探索龙族秘境的计划就此耽搁了,灰溜溜地回去再次洗漱,换了一件儿干爽的衣服。
又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掏照妖镜欣赏,还问系统适配什么样的首饰。
系统很喜欢小铃铛,对于这种漂亮的宿主,虽然任务完不成,但是每天换装什么的还是很养眼的,其他系统想要都没有,他们的宿主都太不喜欢打扮了,不像它养的这一个。
非常积极地换装,还很听话,它怎么指挥就怎么打扮。
这也算是任务失败对系统的一点补偿吧,它的电子眼也是眼,需要好好养养。
所以,舒晩昭今天穿了一件蓝紫色相间的裙子,腰间挂了一串儿银色的小铃铛,头上插着路上摘的紫色小花,美滋滋地捂着照镜子。
做好一切之后,她就开始巡视自己的领土,两只小手一背,沿着安全屋的溪边往下游走,一路上还能看见自己的倒影,空气里皆是青草和泥土的香味。
当一个人很累,一心完成任务的时候,暮然回首就会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观察周围的景色了。
平平无常的景色,往往能够放松身心,曾经不珍惜,现在的她觉得看一眼少一眼。
她就这样形单影只,溜溜达达的,连脚下的石子都要踢两脚,大紫色的裙摆层层叠叠,剐蹭着草木,嫩绿色的小草刚刚发芽,生命力十足,光是看一眼都觉得心平气和了很多。
咔嚓——
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她警惕回头,就贴上一张盛世妖颜,他俯身妖异下场的眸子与她四目相对,鼻尖与鼻尖只有零点零一毫米的距离,只要她回头再往前一点,就会触碰到他高挺的鼻子和那张红得和像吞了十个小孩的唇瓣。
舒晩昭的心脏差点骤停,连连后退,脚下却被刚刚踩着的石头暗算了,石头子一咕噜,她一个没站稳,就向后倒去。
一张强劲有力的手,轻而易举勾住她的后腰,将人勾回来,“怎么不走了?”
舒晩昭双手抵住他的胸口,触及到的是一大片肌肤,她手指一缩,揪住了他的领子边边角,“你能不能不要总神出鬼没的,要吓死个人了。”
幸亏他长得还算好看,回头能被他的脸震住,他若是长得不好看和癞蛤蟆似的,她的护心镜都能被他吓碎。
男人垂眸,笑容一如既往的绝艳,“还以为你胆子挺大,走吧,想去哪,我带你去。”
舒晩昭狐疑地瞅他两眼,“外面不是在下雨吗?到处都是湿气,踩一脚都有泥。”
“又不让你踩泥,你踩我就行。”男子手指一勾,手一用力,单手就将她抛了起来。
舒晩昭:“???”
啊啊啊,该死的坏龙,又又又高空抛物!
一声龙吟,她再次被夹在了龙角中央,手忙脚乱地薅住龙角,嘴上还不忘和他说,“这是扶,扶着龙角,不算摸,你可不要算我账上。”
“行,又不要你负责,慌什么?”龙毫不在意地开口,带着她直冲云霄。
龙族秘境很大,昨天以龙的速度还没逛完,外面的空气里面还夹杂着潮气,可正如苍恹所言,那些水汽还没碰见舒晩昭,就通通被龙的鼻息吹走了。
舒晩昭坐在龙脑袋上,一手抱一个龙角往下看,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腰间的铃铛被风吹得叮叮当当,男人性感好听的嗓音就伴随着铃铛传来,“之前是我不对,不该偷看你洗澡,虽然你的身材不够强壮,但是看了就是看了我不否认,我已经打过替你打过了,以后不会了。”
舒晩昭:“?”
她羞怒地用脚踹他的龙头,“好端端你提这个干嘛?你才身材不够强壮,我跟你说,我就是身上有点病,我身体要是没病我肯定也能长高长壮,像你这样的龙我能一脚踩死十个。”
苍恹的脑袋被她踩得有些痒痒,下意识地想甩头,又想到头顶上还有一个小家伙,硬生生压抑住甩头的冲动,冲上面喊,“别踩,有点痒。”
舒晩昭闻言更生气了,“合着你以为我给你挠痒痒呢?”
“你再踩我就甩头,将你甩飞。”身下的声音不急不缓,还有点捉弄似的笑意。
果然话音刚落,舒晩昭立即撤回了脚,鼓着脸不搭理他。
苍恹还想继续威胁她,可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一个刹车,舒晩昭就这样华丽丽地飞了出去,在空气中和小鸡仔似的扑腾扑腾,还不忘骂龙。
苍恹回神,庞大的身躯俯冲下去,准确无误地接住了她,不等她说话,就冲着一个方向飞过。
最终停留在了一处湖面上,五彩的光辉在湖面上若隐若现,湖水的底部有各式各样的石头正在震颤。
舒晩昭眼里盛着光,从龙头上飞升跳下来,站在岸边探头探脑,“这片湖水是?”
还怪漂亮的。
苍恹走到她身边,红色的瞳孔竖成一条缝隙,紫色的虹膜更是蕴含着淡淡的嘲讽,“这里是龙族秘境的入口之一”
“啊?那它地下在动。”舒晩昭每次进来都是被小龙抓进来的,还没有正儿八经地走过入口,还是第一次见。
她也察觉到此时湖水之下的不同寻常。
苍恹道,“随着我的苏醒,已经有人察觉到龙族秘境的存在,他们此时正在试探的进来,一旦龙族秘境打开,天道也会察觉到秘境的存在,到时候龙族秘境将会遮不住天机,而你……”被天道追杀的你,将会彻底暴露在天道之下,面临无穷无尽的追杀,不死不休。
却见人类女子一脸紧张,揪住了他的袖子,“天道很排斥神族,连神族的拥趸都不放过,那你岂不是要被天道杀了?”
苍恹一顿,妖冶靡艳的凤眸随着垂眸的动作眼尾上扬,银紫色鳞片质感的眼线也微微上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我是龙,皮糙肉厚的,让他劈两下死不了,与其关心我,倒是不如想想你自己,不怕吗?”
对哦,要被雷劈死。
舒晩昭盯着湖面,背着手十分焦虑,板着一张猫脸十分严肃,“有没有什么体面的死法,劈焦了我怎么整理遗容遗表。”
苍恹哈了一声,胸腔里传来闷笑,“不如这样,你让我把你一口吞了,这样天雷下来也劈不到你,你有个体面的死法。”
舒晩昭抬手给了他一下,“你不要闹,我很严肃的。”
苍恹还在笑,仗着自己倾城绝世,脸都笑出花了,“真的,我也很严肃。”
他嗓音悦耳醉人,不断引诱她,“你让我吞了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