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震说完上面这些，又补了一句：
“季师兄，我们可没有贪污腐败。”
“每一笔账都能查，您随便查。”
季夏仔细琢磨了琢磨。
一定程度上来说，他们的改革其实是对的。
核心权力还是掌控在自己人手里，只是新增了人手用来把工作做得更细致。
即便他们这次主观能动性不强，季夏迟早也会把财务部的摊子铺开。
只是他没料到，这群小牛马自己做了出来。
“十二算主，好好好。”
季夏的声音里带着点阴阳。
“你们倒是挺会起名字。”
“这听上去倒霸气的很。”
张小鱼等十二人被说得脸烧得通红。
之前他们确实觉得“十二算主”这个称呼威武霸气帅。
听外面的弟子恭恭敬敬地叫“张算主”、“李算主”，心里美得冒泡，觉得自己也算个人物了。
可从季夏嘴里听到这几个字，怎么听怎么别扭，像在嘲讽。
“这名字谁起的？”季夏问。
十二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张震身上。
季夏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
张震，他记的这小子。
当初就鬼机灵鬼机灵的，修行天赋其实也不错，上品金灵根，要是好好修炼，未来大概率能突破到金丹境。
季夏对他的印象本来还不错，唯一的问题就是这小子好像头生反骨。
当初林剑歌找上门的时候，张震就开玩笑说要取代他掌控财务部。
张震被众人盯着，讪讪地笑了笑，没敢说话。
季夏收回目光，没有再追究。
“算了，改革都改完了，我总不能真的把那些小小牛马踢出去吧？”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还是太善良了。
“不过这么轻易就放过这几个小牛马，怎的我心里就这么不爽呢？”
“看着他们过得舒心，我就感觉自己亏了。”
“不行，我得给他们找点事儿做！”
季夏摸着下巴，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一个黄色的感叹号在头顶亮了起来。
有了！
这小子不是想牵头工作吗？
那他就把这些人全放出去！
全部出去卖“华夏”！
为未来的烟草帝国添砖加瓦！
季夏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华夏”。
他抽出一根，递给张小鱼。
张小鱼接过来，茫然地看了看，又闻了闻，满脸困惑。
“点上，吸一口。”季夏说。
张小鱼犹豫了一下，按照季夏的指示，把“华夏”凑到嘴边，点燃，吸了一口。
烟雾入喉。
张小鱼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壳里炸开，又像是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后脑勺，晕乎乎的，飘飘然的，整个人轻了好几斤。
他的眼睛亮了，亮得像两颗灯泡。
“这……这是什么？”
他忍不住又吸了一口。
再一口。
再一口。
烟雾从他嘴里、鼻子里喷出来，缭绕在办公室里，整个屋子笼罩在白色的雾气中。
张小鱼坐在烟雾里，一脸陶醉，像是找到了人生新方向。
其他十一个人看见他这副模样，也忍不住了，纷纷伸手过来要。
季夏一人发了一根，教他们怎么吸。
没一会儿，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宛若仙境。
十二个人排成一排，每人嘴里叼着一根“华夏”，吞云吐雾，脸上的表情出奇的一致。
陶醉，迷离，飘飘欲仙。
“九九成，稀罕物～”
张震不知道从哪儿学来一句怪话，眯着眼睛念叨。
待“华夏”燃尽，十二人仍旧意犹未尽，一个个盯着季夏手里的木盒，眼神热切。
这不光是精神上的刺激，随着烟雾入体，他们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也跟着增长了一丝。
虽然不多，但那确实是涨了。
“季……季师兄！这是什么？！”
张小鱼的声音都在发颤。
“季师兄！再给我一根吧！求求了！”
“季师兄……”
这才第一根，这些人就上瘾了。
出息！就这出息！
而且这几个家伙的表现看上去怎么就和嗑上了一样？！
季夏满脸嫌弃地看着这群眼巴巴的小牛马，然后默默自己点燃了一根“华夏”，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
莫得办法，这就是唯一生产商的含金量。
等十二人冷静下来，季夏把“烟草帝国”的蓝图摊开，跟他们细细说了一遍。
从生产到销售，从定价到铺货，从短期目标到长期规划，一整套方案。
这东西只能他独家生产，别人仿不出来。
不是配方多难，是里面的核心工艺涉及灵气分离技术和口味复合，整个修仙界除了他没人搞得定。
十二人听完，满眼放光。
即便他们之前确实是从泥潭里爬上来的，可来到财务部这么久，天天跟钱打交道，眼光早就被练出来了。
他们深深地清楚，“华夏”这东西究竟有多么大的商业价值。
只要将路子铺开，未来这就是一条由灵石铺就的黄金路。
光是幻想着这条路的前景，十二人的呼吸就开始粗重起来。
“我们先进行尝试。”
季夏敲了敲桌子：“不过财务部这里才是根基，绝对不能荒废。”
他扫了一眼十二人，开始分配。
“我打算从你们中抽出去六个人，专门做‘华夏’的业务。”
“赚的灵石，三七分成。”
“七分上交财务部，三分你们自己留着，用于推广和打理。”
十二人的眼睛更亮了。
“这六人中，三人负责生产，三人负责销售。”
“需要的人手你们自己找，我只有一个要求。”
“我要看到盈利，而且盈利不得少于百分之三百。”
季夏伸出三根手指。
“百分之三百。”
他强调了一遍：“达不到的，自己回来领罚。”
一听这个，十二人的目光黯淡了一些。
百分之三百，这是暴利。
谁都不敢保证能够达到这个目标。
整个修仙界那么大，宗门那么多，想把一个全新的东西铺开，不是嘴上说说那么容易的。
季夏看着他们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怎么？”
“就你们还自称什么十二算主呢？”
“这点胆子都没有？”
激将法一出，气氛立刻变了。
“老大！我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