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宗门独宠小师弟?我连夜提桶跑路 > 第404章 安澜宗到,双方相遇!
    “话说这个叫萧浩的把这么一位财神爷挤兑走了,他还能在宗门里受宠?”


    “我要是云渺仙宗的高层,知道萧浩挤兑走了季夏的话,早就把他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了!”


    “哈哈哈哈!肯定的啊!”


    “要我说,这个萧浩就是个害人精!”


    这里的环境很乱,这些人说话时也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


    这便导致着萧浩将这些全部听了进去。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过来。


    他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目光平视前方,步伐不紧不慢的跟着柳芸芸与林剑歌。


    只是没有人看得出来他藏在袖口的手已经紧紧攥了起来。


    “这些人……已有取死之道!!!”


    他懒得去记到底是谁在那里嘲讽自己。


    因为这几人,在心里已经给这座城里的所有人都安排好了死法。


    “等老子进了秘境,从里面将季夏那个混蛋杀死,铸就五色金丹出来以后,这座城中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要成为我噬元之体的养料!!”


    “说吧!趁着最后这几天你们就尽情的说吧!!”


    “你们这些废物唯一的作用便是为老子稳固金丹境!”


    云渺仙宗一行人还没走到城门口,天空忽然又暗了下来。


    一个巨大的紫金葫芦从云层中探出,葫芦表面流转着极淡的紫色光晕,那光晕并不刺眼,但却有着一股极强的威压。


    所有人在看到它的瞬间都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柳芸芸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那个葫芦。


    几乎瞬间,她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萧浩也抬起了头,最开始,他脸上的那一抹笑意还在。


    直到他看到了葫芦上站着的人时,他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季……夏!!!!”他的眼睛死死的缩在了站在葫芦头部位置上的身影,在内心狂吼起来。


    紫金葫芦缓缓降下,叶青山率先跳下来,脚还没沾地就开始抠耳朵。


    这副模样当真是没有半点儿一宗之主的样子。


    “这个老头是谁?”


    “咋的这么大排场???”


    一个年轻的小修士话刚说完一个巴掌就抽到了他的后脑勺。


    瞬间,一个散着热气的大包就凸了出来。


    “师父?!你干嘛???”他疼的几乎跳了起来。


    “你小子给我老实点!”


    “那一位可是安澜宗的叶宗主!!!”


    “你在敢乱说老子直接把你打晕装进储物袋!”


    “啊?!那老头是叶宗主????”


    “这咋可能?!”


    小修士原本还想再说两句,又是一个大巴掌下来。


    原本他头上起大包位置的旁边又多了一个热气腾腾的大包……


    眼见着自家师父掏出了储物袋,这个小修士再也不敢多嘴了。


    这一幕其实仅仅是一个缩影。


    实在是叶青山的模样太过放荡不羁了。


    若不是认识或者通过什么方式见到过他的,真的没法将他的形象与安澜宗宗主画上等号。


    叶青山下来没多久,叶清浅便也下来了。


    她一袭红裙稳稳落地,抱着剑站在叶青山身侧。


    季夏带着自己的九个小弟一同跳看下来。


    落地的瞬间,他若有所觉地朝左边看了一眼,正好和萧浩的目光对上了。


    “嗨”


    面对萧浩,季夏很是客气的挥了挥手。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的关系多么要好的兄弟。


    萧浩见到这一幕,应激一样的眼底泛起了恐慌。


    遥想上一次季夏冲他露出这副模样还是他在天剑宗抢了自己机缘的时候。


    “该死!”


    “我在怕这个家伙什么???”


    “我现在可是修炼出了噬元之体!”


    “我现在打的过他了好不好?!”


    想着,萧浩再一次抬起了头。


    他想要从气势上先压过季夏一头。


    可当他将视线再次转移到季夏那边的时候却发现季夏已经没有在看他了。


    而想要装逼的他宛若小丑一般……


    围观的人群中,一个年轻散修指着季夏问他旁边的同伴:


    “那个穿青袍的就是季夏?被萧浩挤兑走的那个?”


    “就是他!”


    “去了安澜宗以后跟开了挂一样,把安澜宗从破产边缘硬生生拽成了一台灵石印钞机!”


    “他旁边那个红裙女修是谁?这也太漂亮了吧?!”


    “我咋感觉这位比云渺仙宗那边的仙子还要漂亮!”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好看的人全扎堆了!!!”


    “不是?!道友!叶清浅你都不认识?!”


    “这位可是同阶之内没有对手的红疯子!”


    “打起来以伤换伤,谁跟她打谁头疼!!”


    有个一直蹲在墙角没吭声的老散修忽然放下了手里的烟杆,眯着眼看了看叶青山,又看了看柳芸芸,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这位大叔,你在那神秘莫测的笑啥勒?”


    一个年轻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场景突然问道。


    老散修把烟杆往地上磕了磕,清了清嗓子才开了口。


    那语气像是在讲一个压箱底很久的珍藏八卦,一字一句都带着说书人的腔调:


    “你们这些小家伙不知道这两家之间那点事儿!”


    “我可是从我侄子的道侣的师兄的表弟的二姑妈的小孙子那里听说了这两家的恩怨情仇!”


    “话说你们感不感兴趣?要不要听听?”


    “说说!细说!”


    “我最爱听八卦了!”


    “大叔!不,义父!求您快讲!”


    一下子,这位老散修这里突然围上来了不少人。


    老散修见这么多人抬他的臭脚,也不卖关子了,立刻开口道:


    “当初在天剑宗开会的时候,柳宗主当着所有宗主的面逼叶宗主把季夏交出来!”


    “你们猜叶宗主怎么回她的?”


    “直接气势一放,硬是靠气势镇住了所有人!”


    “听说当时这位柳宗主的脸都黑了,最后也没敢在开口要人!”


    “我去?!这位叶宗主这么牛?”


    “这也不像啊……”


    一位没有名字的修士边听着边又看了看还在抠鼻屎的叶青山。


    他是实在想不通这老头是怎么靠气势压住了柳芸芸那般的大人物。


    “你懂啥?”


    “不知道越是牛逼的人就越是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