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刀尖,鲜血在她眼前溅开。
傅云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干什么?松开。”
沈轻死死地握着钢笔尖刀一端,双目通红地看着傅云笙,“傅云笙,我恨你。”
言毕,她一头栽在傅云笙怀里。
傅云笙搂住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沈轻不爱他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又怎么不知。
但是他放不了手。
用了三年时间戒断,她一出现,那些戒断都白用功了。
傅云笙把沈轻放在床上,她还紧紧地握着钢笔刀尖。
他握住她的手,慢慢地把她手指搬开,拿出钢笔。
给她穿上睡衣开门。
赵奕和陈继舟早就来了,看见他出来同时回头看他。
傅云笙衣服凌乱,脸颊和脖子都是抓伤。
“她受伤了,进去看看。”
赵奕拎着药箱进门,看见沈轻的手心有一条很长的伤口。
“伤口不深,不需要缝针。”
傅云笙没说话,站在床边看着人事不知的沈轻。
“她忽然昏迷了,需要送医院检查?”
赵奕道:“她这个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觉得和她在精神病医院这几年的事情有关系,还是要找到唐医生了解情况。”
陈继舟道:“姓唐躲在国外就不知所踪了,想要找到人还要用一些时间。”
沈轻尚未睡醒,便感觉到有东西在舔她的脸。
睁眼便瞧见一只毛发发亮威风凛凛的大金毛蹲在床前,与她对视。
“黄哥。”沈轻眼前一亮,伸手去摸黄哥的脑袋,发现手被纱布层层叠叠地包裹着。
手心传来阵阵疼痛。
黄哥看见她很激动,一个劲地用脑袋供她的手。
“旺旺。”
“你怎么在这儿?这么久不见,你长大了呀!”
她收养黄哥的时候,它还是一个被别人遗弃的小奶狗。
三年不见,它已经成年了,漂亮得叫人移不开视线。
“旺旺。”黄哥掂起前爪刚要上床,房间门被推开了。
傅云笙端着托盘进门,原本要舔沈轻脸颊的黄哥舌头一下缩回去了。
也不敢爬床了,乖乖地蹲在床前,只有脑袋时不时的挨一下床边,表示它对沈轻的依恋。
傅云笙把托盘放在床头,端起碗,“人参鸡汤,刚刚煲好的。”
沈轻靠在床头,看着傅云笙,“笙哥,我手怎么受伤了?”
“不小心碰到尖锐物品了。”他端起鸡汤喂她。
沈轻避开,“笙哥,我来是和你谈事情的。”
“喝了汤在谈。”
沈轻只能喝汤。
原本只是想要敷衍地喝两口,尝一下才知道美味。
把一大碗喝光了。
“床头有衣服,你换一下出来谈。”
傅云笙弯腰抓起黄哥的牵引绳,要带它走。
黄哥不愿意,挣扎着朝沈轻方向奔,被傅云笙一巴掌打老实了。
出去了,黄哥还趴在门口用爪子把门。
陈继舟踹了黄哥一脚,“人家换衣服,你还想进去看,美得你。”
黄哥对着陈继舟嗷嗷叫了两声。
赵奕坐在沙发上,把手放在药箱上。
黄哥看见了,吓得爬起来走到角落蹲着,彻底老实了。
这个人类总是给它打针,他不是医人的吗?医狗肯定是个庸医,还是少惹他好。
傅云笙去洗碗,陈继舟就拿着咖啡杯站在一旁和他聊天。
“攸宁打电话来说,田少投资那个电影,需要一个武打女明星,说让沈轻去,叫我问一下你的意见。”
“不去,以后沈轻的任何项目我都亲自过目,不相干的人别忘里面凑。”
有了前车之鉴,沈轻身边的任何人,傅云笙都要把关的。
陈继舟道:“行,我给她回复。”
傅云笙说:“田攸宁还有三年合同到期了,她那边的口风怎样?”
“谁知道,我没问。”陈继舟摊了摊手,不是很关心。
咔嚓一声,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黄哥叫了一声,眼巴巴地看着沈轻不敢靠近。
沈轻从房间出来,就看见外面几个人,笑了笑,“大家好。”
陈继舟从厨房出来,“还算你有点分寸知道不伤着笙哥,你要伤了他,谁也保不了你。”
沈轻知道这必定是她失忆那一段发生的事情。
她不想和陈继舟说话,别开脸去逗黄哥玩。
黄哥转头舔沈轻的手背。
陈继舟看沈轻这个态度,气得骂道:“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别人对你好你一次都不记得,别人稍微做的一点不和你心意,你记了一辈子。”
沈轻充耳不闻。
陈继舟越骂越生气。
“你自己说,三年前他们拿着完整高清视频,你杀人放火戳瞎攸宁眼睛,他们还有证人,你什么证据都没有,笙哥哪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不管你,你进监狱早被人弄死了,笙哥被你牵连,放弃仕途,你还记恨上了,养不熟的白眼狼。”
傅云笙从厨房出来了,“少说两句。”
陈继舟哼了一声,“不说她心里认为我们欠她的,心里不知道憋着多少坏,等着她惹是生非,还是要我们给她收拾烂摊子。”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得嘴都歪了。
赵奕有一句话说对了,沈轻那双眼睛,看狗也不看他们。
沈轻撸狗撸够了,才站起来回头看傅云笙,“笙哥,之前是我不够冷静,伤害了你,我很抱歉。”
“没事。”傅云笙递给她一杯热牛奶,“不是有事情和我谈?来吧。”
沈轻坐在沙发上,一个人面对三个男人。
她捧着一杯热牛奶,柔柔弱弱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叫对面三个男人脸都冷了。
“笙哥,我在精神病医院三年,去了神经病医院所有的地方,傅三爷在地下室非法研究药物的证据,我这儿都有,您放我走,这些证据永远都不会被公开。”
沈轻敢叛逃,自然也是有保命的东西。
“我还要荒野求生的所有版权,以后我在娱乐圈好,傅三爷就好,我不好,傅三爷就不好说了。”
上次去在水一方找傅云笙,就是要谈判的。
只可惜没见到人,否则就没后来这些事情了。
傅云笙道:“轻轻,你在威胁我。”
“不,我是在求笙哥放我一马。”沈轻之态放得低。
她很清楚,在她自己实力不够强大之前,绝对不能和傅云笙硬碰硬。
否则,在她没有爬起来,就被扼杀在摇篮里。
谈何复仇。
说完,卓青盈开始招呼所有人准备离开,在他们坐上马匹向城外走去的时候。
周围的人全部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娶一送二,桃花坞三朵金花娶一送二?
而银发青年则提着鲨齿剑站在二楼的拐角,神色平静的看着他们。
神明大人找上门的时候,爱德华就担心起这次战争这件事了,毕竟神明大人说他们那边过来人检查卫生,要是到时候来人发现星区内战火纷飞……那估摸着问题就大了。
其实他这次回来,完全是为了她,可惜,这钱让他有了低人一等的感觉,是的,自从父亲母亲走后,这么多年,一直是他们家支助他上学,可每当从他们手上拿钱,他的脸就象猴屁股那么红。
苏云烟有些郁闷的回到剑皇宫临时休息所,这里风景优美,绝对是剑楼环境的上上之选。
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冥琪便消失,同时姚光也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而当这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消失时,他已经来到圣兽本体面前。
“听他们说你很厉害,老头子我想试试!”谢七刀从背后拎出一柄长刀,一步踏出,向秦洛走去。
粉红色的教堂背靠大山,屹立湖畔,滚滚热浪就从教堂的大门涌出,传向四周。
秦越寒进门就看见了这一幕,厨房里的暖色灯光照在了一人的身上,她之露出了个半脸,正出神的看着一处。
脚步逐渐缓慢,冷月心有余力不足的粗喘着,看着前面一条蜿蜒的回廊,若她记得不错,穿过这条回廊,应该就是王府侧门了。
朱龙山,路难走,朱龙山上气闷胸,朱龙山上朱龙谷,朱龙谷里朱龙仙,朱龙仙长朱龙兽,朱龙兽含朱龙果,朱龙果含朱龙气,仙人长生永不老。
“这不可能!”秦逸惊呼一声,却是看到对面天空之上的汪洋大海,竟然是轻轻的,缓缓的移动了起来,而方向,则是朝着他这边过来。
智天使歪着头,摆出一副疑问的样子,智商有些低下金属人欧显然不知道为什么打着打着突然停手了。
“这……贺兰冷月,你这是逼迫我等臣服于你们,这断然不可能!”丞相站在百官的前面,四下看了看,旋即厉声开口。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我先睡会!”冷月说着就滑入暖被之中,全身舒畅的伸展四肢,龙晴在一侧笑而不语的望着她,不刻,冷月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不行了!他就是怪物!挡不住了!挡不住了!”看着巨大的龙卷风袭来,站在前面的那些机械部队的士兵们全都惊慌失措的叫了起来,根本就顾不上什么军官的命令,慌忙的四处逃散。
老太太这些年的身体越来越差,如果不是药界中滋补的药材多,恐怕早就交代这了。
他愣愣的握着手里面的酒杯,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心里面不断的回想着刚刚听到的那番话。
向暖阳点了点头。可是她不想然大家这么早就知道,这件事,就是发自内心的不想让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