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大秦:我,嬴政!开局面壁穿越者 > 第245章 大秦的黑旗会插满所有目光所及之处
    校场上约有五百人,他们整齐的站在校场中。


    四百步卒站成四个方阵,另外一百骑兵列在方阵两翼。


    晨光从城墙顶上翻过来,打在这五百人手中的剑上。


    楚铮一眼便认出来了,眼前的剑,是钢剑。


    他的胸口猛地缩紧了。


    嬴政站在辇车旁边,没有看楚铮。


    他目光死死盯着台下。


    风从北面灌过来,校场上的玄色军旗同时朝南倾斜,旗面上的秦字被拉成一道黑影。


    嬴政侧头,看着身后的蒙毅。


    “开始!”


    话音落下,蒙毅便朝着不远处比出了一个手势。


    然后,鼓声轰然炸响。


    两翼的骑兵动了。


    一百骑同时拨转马头,分成左右两队,从方阵两侧冲出去。


    楚铮的手死死扶住辇车边沿,身体不自觉的往前倾。


    五十骑从左翼绕出,在校场西侧拉出一条弧线。


    马速提到极限的时候,骑兵们同时侧身,从鞍侧抽出手弩。


    没有口令。


    五十支弩矢几乎在同一息脱弦而出。


    破风的嗡嗡声从校场西面横扫过来,尖锐刺耳。


    百步外的草人靶标排成一排,弩矢扎进去的时候,草芯从靶标背面炸出来,碎草漫天飞。


    五十发,无一落空。


    右翼的另外五十骑紧跟着从东侧杀出来,一样的绕弯弧线,全都侧身张开手弩,完成了毫无偏差的齐射。


    又是五十发。


    靶标上已经插满了弩矢,甚至有几个直接被射穿倒在地上。


    骑兵没有减速。


    他们在校场尽头勒马转向,两队合成一列纵队,顺着校场中轴线往回冲。


    马蹄声在接近点将台的时候达到最密。


    楚铮能感觉到辇车的铁轮在石板上微微震动。


    鼓点变了。


    催战鼓转成了沉稳的行军鼓,两拍一响,节奏压下来。


    四百步卒动了。


    四个方阵同时向中央收拢,盾兵在前,剑兵在后。


    前排的步卒把比人高半头的大盾往地上一顿,盾底嵌进夯土里,盾面连成了一堵墙。


    盾墙合拢的声响全是金属激烈撞击的闷响,整齐的让人头皮发麻。


    楚铮的喉咙忍不住滚了一下。


    盾墙立住之后,后排的剑兵从盾缝中探出半个身位。


    校场中央,十几根粗木桩被提前竖在那里,木桩上绑着东西。


    楚铮眯着眼仔细看了看。


    绑着的东西......好像是生贴片。


    每根木桩上横绑着两块手掌厚的生铁片,铁片旁边还捆着拆下来的青铜废剑鞘和铜甲残片。


    鼓声停了。


    校场上突然安静下来,风声从旗杆顶上刮过去发出一阵阵呜呜的声音。


    突然,一声长啸从这四百人喉咙里同时喊出来。


    五百把钢剑同时出鞘。


    锵的一声。


    虽然这动静楚铮早就听过无数次了。


    可当五百把同时响起来的时候,却成了一种他从未听到过的震撼。


    前排盾兵让道,后排剑兵提剑冲向木桩。


    第一把钢剑死死劈在生铁片上。


    崩!


    生铁片从中间生生断裂,两截碎铁飞出去砸在地面上弹了两下。


    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


    钢剑劈在青铜废料上的声响更干脆。


    铜片被一削为二,断口平滑的直反光。


    楚铮亲眼看见一个步卒连劈三刀,生铁、青铜、铜甲残片,全部应声而裂。


    那个步卒收剑的时候把剑刃朝上举了一下。


    刃口非常完整。


    不仅没卷刃,更没有任何崩口。


    楚铮的眼眶不知不觉已经湿透了。


    鼓声再变。


    步卒收剑归阵,骑兵从两翼重新杀出来。


    这一次不仅不射弩,反而全都拔了剑。


    一百骑在校场上拉开半月形的冲锋阵线,马速全开,钢剑斜举在身侧。


    他们发疯般冲向了已经被劈的七零八落的木桩群。


    马到桩前,剑从马背上凶悍的横扫而出。


    木桩上残余的铁片铜片被直接一扫而空,连带着手臂粗的木桩本身也被斜劈了大半截。


    骑兵掠过之后,木桩群只剩下一地碎木和破烂断铁。


    步卒紧跟着从两侧合拢上来,与骑兵形成一个巨大的钳形包围圈。


    两翼死命夹击,进退迅猛如风。


    步卒的盾墙从正面狠狠压过去,骑兵从侧后方强行绞杀入场。


    楚铮坐在辇车上,整个人往前倾着,他在很仔细的看着。


    校场上的鼓声彻底停了。


    五百人干脆利落的收兵归阵,站的笔直,钢剑稳稳归鞘。


    看到‘表演’结束,楚铮深深吐出一口气,抬头望向身旁的嬴政。


    “陛下......”


    嬴政站在辇车旁边没说话。


    “今日这副场面,在我认为的场面中,能排到第二!”


    嬴政偏过头,低头望向楚铮,两人对视了一眼后。


    楚铮移开目光,满眼是泪,他抬头,望向了东方。


    “第一,是后世我们华夏大阅兵的场景。”


    楚铮的声音开始变得颤抖起来。


    “但今天能亲眼看到这些……”


    “老子这辈子,值了!”


    台下,鼓声停了。


    五百人收兵归阵,钢剑归鞘,站得笔直,目视前方。


    他们不知道台上辇车里坐着的是什么人。只是一个裹着工装、瘦得脱了形的汉子,坐在一辆简陋的小车上。


    他们的眼神没有往那便嫖,他们只是站着,等待着下一道命令。


    嬴政看着辇车上这张满是泪痕的脸,沉默了很久。


    他就站在辇车旁边,没有转身,声音压得很低,只够楚铮一个人听见。


    “楚铮,你记住。“


    楚铮没动,仰着脸看他。


    “这只是五百。“


    “三年之内,大秦的百万铁骑,都会换上你打出来的钢。“


    他停了一下。


    “大秦的马蹄会踏碎草原,大秦的黑旗会插满所有目光所及之处。“


    风从台后灌过来。


    台下五百人仍旧站着,没人知道台上说了什么,也没人知道那个坐在车里的人是谁。


    嬴政的声音最后沉了下去。


    “而你的名字,将随大秦的兵锋,刻在天下每一寸土地上。“


    校场上没有声音。


    楚铮坐在辇车里,仰着头看着嬴政。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两个人就那么在点将台上待了很久。


    台下五百人仍旧站着,没人知道台上发生了什么。


    风把玄色军旗吹得猎猎作响,旗面上的秦字在晨光里一次次被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