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打卡诸天,每个世界一个外挂 > 第158章 杰森
    段浪右手一翻。


    念力从掌心无声扩散,禁忌之力附着其上,一层透明的屏障覆盖了整顶帐篷。


    从外面看,什么都没变。


    但物理攻击打不穿这层东西。灵异力量也渗不进来。


    防护做完了。


    段浪低头。阿曼达翻身在他身上,吊带背心的肩带已经滑到手肘,月光从帆布缝隙里漏进来,打在她锁骨以下大片裸露的皮肤上。


    水汪汪的眼睛带着刚睡醒的迷蒙,勾着他脖子的手臂又收了几分。


    段浪反手揽住她的腰,翻身。


    阿曼达被压在充气垫里,闷哼了一声。


    段浪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把帐篷入口的拉链拽上去。


    等下杰森要来扫黄。那大块头脑子不太好使,怕是看不出他是在给阿曼达做深度的心理辅导。


    还是别让他看见了。


    阿曼达的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下按。


    嘴唇贴上来的间隙里,她含混的说了一句。


    "等一下……"


    段浪没停。


    "外面好像有什么东西……"阿曼达的声音带着喘息,眉头微皱,"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


    "放松点,不要胡思乱想。"段浪声音低沉,贴着她的耳朵,"你这就是典型的心理问题”


    “作为一个医生,这方面我也懂一些,现在就来抚慰你的心灵。”众所周知,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是……


    段浪的精神感知一直挂着。帐篷外面,那股裹着浓烈死气的气息已经到了。两米多高的体型,手里攥着一把重物。


    杰森·沃赫斯。


    水晶湖的不死杀人魔,正歪着头,盯着这顶帐篷。


    段浪当然知道外面确实有人看着。


    但他低头看了一眼阿曼达的现状——肩带挂在手肘,腿夹着他的腰,嘴唇微肿,呼吸又急又热,显然已经不单单是心理问题了。


    让他现在出去?


    开什么玩笑。


    作为一个有道德的医生,这时候就是要不顾危险。


    而且——


    一个两米高的杀人魔正站在帐篷外面,随时可能一刀劈进来。


    念力屏障挡着,劈不进来。


    但那种处于绝对危险源旁边的处境……怎么说呢。


    咳…还是尽快治疗吧。


    段浪低下头,堵住了阿曼达还想说话的嘴。


    阿曼达呜了一声,推了推他的胸口。


    推了两秒就不推了。


    手臂重新勾上来,回应得比谁都卖力。


    ……


    月光铺在水晶湖营地上。


    松林的影子盖满地面,风穿过树冠,松针沙沙的响。


    一个巨大的黑影站在帐篷外。曲棍球面具。脏污的工装夹克。右手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刀刃上挂着干涸的暗色污渍。


    杰森·沃赫斯。肩宽得不成比例,整个人跟一堵会走路的肉墙差不多。


    他歪着头,盯着帐篷。帐篷里有动静。两个人。一男一女。而且那动静,很明显已经违反了水晶湖的规矩。


    杰森握紧了砍刀。


    很多年前,这片湖边也有过这种声音。


    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


    一个长得不好看的、被所有人嘲笑的孩子。他在湖里挣扎,水灌进嘴里、鼻子里,他拼命挥手,拼命喊叫。


    没有人来。


    因为本该看着他的营地安全员,正搂着情人在值班室里翻云覆雨。


    他沉进了水底。


    后来他回来了。


    带着砍刀,带着面具,带着再也杀不死的身体,成为这水晶湖扫黄大队长。


    从那以后,每一批来水晶湖露营的年轻人都一个德性。喝酒,嗑药,然后钻进帐篷里胡搞。跟当年那个安全员一模一样。


    每一个都死了。


    没有例外。


    杰森举起砍刀。


    刀锋划出弧线,劈向帐篷。


    嗡。刀刃撞上一层看不见的东西,巨大的反震力从刀身传回手臂,砍刀弹了回来。


    杰森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刀。又看了看帐篷。帆布表面连一道褶皱都没多出来。


    杰森再次举刀。


    嗡。弹开。


    换了角度,从侧面横扫。嗡。弹开。


    双手握刀全力劈下。


    嗡——整把砍刀都在震。杰森的虎口被反震力撕裂,黑色的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帐篷纹丝不动。


    杰森站在原地,歪了歪头。


    帐篷里传出了声音。


    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外面有动静"。


    紧接着,是男人低声的哄骗和更加放肆的动作。


    完全不是害怕的声音。


    可恶!欺诡太甚,杰森又砍了一刀。


    嗡。弹开。


    帐篷里的人居然更兴奋了。


    他杀了几十年人。头一回碰到这么猖狂的目标。


    杰森攥着砍刀,站了很久。


    他大概不太理解这个局面。但有一点他搞明白了——这顶帐篷里的两个人,完全没把他扫黄大队长放在眼里。


    砍刀继续落。一刀接一刀。每一刀都被弹开。


    帐篷里面的动静,竟然随着杰森的砍击声一起变化。刀刃撞击屏障的嗡嗡闷响,和女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片死寂的营地里谱写出了一曲乐章。


    嗡嗡的闷响在夜里传得不近不远。


    杰森还在砍。


    韦德帐篷的拉链被从里面拉开了。


    韦德探出半个脑袋,头发乱成一团。


    他往段浪那顶帐篷的方向看了一眼。


    没看到其他东西。


    只看到段浪那顶帐篷晃得很厉害,而且动静极大。


    "哦谢特,搞什么……这么大动静。"


    韦德嘟囔了一句,满脸不爽。大概是嫉妒,或者是被吵醒的烦躁。


    他缩回帐篷,拉链拉到一半。


    停住了。


    后脖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不是因为冷。


    韦德慢慢转过头。


    月光下,一个两米高的黑影站在他身后。


    曲棍球面具。锈迹砍刀。


    杰森歪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韦德的嘴张开了。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想往帐篷里缩。


    砍刀已经落下来了。


    惨叫声在夜里炸开。


    另一顶帐篷的拉链被猛的拽开,两个人冲出来,脸上还带着睡意。


    "韦德?韦德你搞什么鬼——"


    话没说完。


    他们看到了。


    月光下。两米高的黑影。曲棍球面具。还有地上那滩正在扩散的暗色液体。


    尖叫声撕裂了夜空。


    很短。


    戛然而止。


    ……


    帐篷里。阿曼达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


    外面传进来的声音——惨叫,尖叫,然后是突然的安静——让她从迷蒙中清醒了几分。


    "亲爱的……外面什么声音?"


    她的声音发颤,手指掐进了段浪的后背。


    "可能是熊吧。"


    "什么?!"


    "别发出那么大声音。"段浪压低嗓音,手掌覆在她腰上,"引过来就麻烦了。"


    阿曼达吓了一跳,连忙自己伸手死死捂住嘴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外面有野兽,同伴可能已经遇害,她现在害怕极了。


    但帐篷里,段浪这具结实得不像话的身体压着她,体温烫得吓人。


    阿曼达捂着嘴,呼吸灼热。


    这是一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禁忌感。明明知道外面有致命的危险,但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下,她不仅没被吓瘫,反而更兴奋了。而且有段浪在上面护着,她心里竟然莫名很安心。


    她的手从嘴上挪开一点,勾住段浪的脖子……


    段浪低头看了她一眼。


    眼眶红红的,嘴唇咬着,一副又怕又不想让他停的样子。


    他笑了一下。


    ……


    两个时辰后。


    阿曼达彻底没了意识。


    她整个人瘫在充气垫上,四肢摊开,脸上挂着一层薄汗。


    嘴微微张着,安心的睡过去了。


    段浪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咔咔响了两声。


    还好阿曼达心理问题发现的早,自己及时疏导应该没事了。


    段浪拉开毯子把阿曼达裹好。


    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声,缩进毯子里。


    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段浪穿好衣服。T恤,牛仔裤,户外靴。


    他看了一眼阿曼达。


    念力屏障维持不动,他不主动撤销,这层屏障会一直存在。


    水晶湖这片地方,真正有威胁的就杰森一个。


    杰森已经回巢了,而且就算他再杀回来,也砍不穿这顶帐篷。


    不用担心。


    段浪掀开帐篷帘子,走了出去。


    夜风扑面。松脂味里裹着铁锈味和血腥气。


    月光拉长了他的影子。


    营地一片狼藉。


    韦德的帐篷被砍刀劈开了一道长口子,边缘浸着黑色的血。


    地上有拖拽痕迹,从帐篷一直延伸到北面树林里。另一顶帐篷直接被掀翻了,支撑杆折断,帆布上全是裂口,血迹从内部蔓延到外面的草地上。


    段浪扫了一眼。


    脸拉了下来。


    "这大块头,竟然对无辜的露营学生出手。"


    他看着地上的血迹,痛心疾首的叹了口气。


    "既然先动手杀了我亲爱的同学,那就别怪我拿你开刀,实验一下我的新能力了。"


    段浪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他可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现在这完全属于正当防卫,为民除害。


    理直气壮了。


    该办正事了。


    精神感知锁定北面松林深处杰森的死气方位。


    他打算先去解决杰森。


    段浪朝北面的树林走去。


    脚步不快不慢,松针在靴底沙沙作响。


    月光在身后,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