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打卡诸天,每个世界一个外挂 > 第163章 医疗事故
    玛格丽特的身体开始抖。


    不是愤怒的抖。是那种被抽走了什么东西之后的虚脱。


    她的眼神在变化。


    狂热在褪去。疯狂在消散。那层覆盖了几十年的偏执薄膜,正在被一层一层的揭开。


    十几秒后。


    段浪收回手。


    玛格丽特·怀特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疯狂的、燃烧的、要把一切都焚毁的眼神。


    取而代之的是茫然。


    和疲惫。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干枯的双手。


    "我……"嘉莉从段浪身后探出头。


    她看到了母亲眼神的变化。那种疯狂消失了。嘉莉的心猛的揪了一下。


    "妈妈?"


    她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伸出手,想去碰玛格丽特的胳膊。


    玛格丽特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嘉莉。眼神里的疯狂确实没了。执念被段浪的北冥虚境吸收干净,她恢复了理智。


    但执念只是催化剂。


    玛格丽特·怀特本身,就是一个根深蒂固的极端宗教分子。


    即便没有那层执念的加持,她骨子里对"罪恶"的定义、对嘉莉能力的恐惧、对一切超自然事物的排斥,从来就没变过。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不是执念强加给她的。


    玛格丽特看着嘉莉伸过来的手。


    她往后退了一步。


    "不要碰我。"


    嘉莉的手僵在半空中。


    玛格丽特的声音不再尖锐了。甚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刚才的疯狂更让人心寒。


    "你身上的东西是罪恶的,嘉莉。"


    "妈妈——"


    "我接受不了。"玛格丽特摇了摇头,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我生了你。但我接受不了你。"


    嘉莉的手垂了下去。


    眼泪无声的滑落。


    段浪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


    他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执念吸走了,人清醒了。但清醒之后的玛格丽特,比疯狂时更残忍。


    疯的时候还能怪执念。


    清醒了还是这个态度。


    那就是这个人本身的问题了。


    段浪走上前,一只手搭在嘉莉的肩膀上。


    嘉莉的肩膀在剧烈的抖。


    "走吧。"段浪的声音不重,但很稳,"也许分开,对你和你母亲都好。"


    嘉莉没有动。


    她盯着玛格丽特。


    玛格丽特别过头,不看她。


    嘉莉站了很久。


    然后转身,跟着段浪走出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她没有回头。


    门在身后合上。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嘉莉抬手挡了一下,眼泪被风吹干了。


    段浪走在前面,没说话。


    嘉莉跟在后面,也没说话。


    两个人走了很远。


    回到事务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段浪打开一楼大厅的灯。暖黄色的光把整个空间照亮。


    嘉莉站在门口,头低着,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段浪从吧台后面的柜子里摸出一瓶威士忌。拧开盖子,倒了两杯。


    他把其中一杯推到嘉莉面前。


    "喝一杯。"


    嘉莉看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


    "我没喝过酒。"


    "今天可以破例。"段浪端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口。威士忌的辛辣从舌根滑到胃里,烧了一道。嘉莉犹豫了两秒。


    然后端起杯子,仰头,一口闷了。


    段浪挑了一下眉。


    这喝法可不太对。


    嘉莉被辣得咳了好几声,眼泪又出来了。分不清是被酒呛的还是伤心的。


    "再来。"嘉莉把空杯子推过来,声音哑哑的。


    段浪又给她倒了一杯。嘉莉端起来,又是一口闷。


    第三杯。


    第四杯。


    段浪皱了一下眉头。这丫头喝酒跟喝水一样往嘴里灌。


    "差不多了。"


    "再来一杯。"嘉莉攥着杯子,眼眶红得厉害。


    段浪没再倒。


    "你已经喝多了。"


    嘉莉摇了摇头。


    然后她的身体晃了一下。


    脸颊和耳朵尖泛起大片的红。眼神开始涣散。深色长发乱糟糟的垂在脸侧,衬着那张泛红的脸,带着一种脆弱的、不设防的妩媚。


    段浪叹了口气。


    完了。上头了。


    嘉莉从椅子上站起来,踉跄了一步,整个人直接扑到了段浪身上。


    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脑袋埋进他的胸口。


    "不要丢下我。"


    嘉莉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哭腔和酒气。


    "你是唯一一个不觉得我是怪物的人。"


    段浪的手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


    嘉莉抬起头,红着脸,水汪汪的蓝眼睛直直的盯着他。


    然后她踮起脚,嘴唇凑了上来。


    段浪偏了一下头,嘉莉的嘴唇擦着他的嘴角亲到了下巴上。


    "你喝醉了。"


    "没有。"嘉莉摇头,又凑上来。


    段浪再次偏头。


    嘉莉不依不饶。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死活不松,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一个劲的往上蹭。


    段浪在心里长叹一声。


    这丫头酒品也太差了。


    但他不能推开她。


    嘉莉本来就是个自卑到骨子里的女孩。今天刚被亲生母亲拒绝,精神状态脆弱得不行。这时候要是把她推开,指不定她就想不开了。


    唉。


    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心理医生,这时候就是要不顾一切的安抚患者的情绪。


    哪怕要付出一些个人的牺牲。


    都怪自己经验不足,怎么能给她喝酒呢?


    段浪不再躲了。


    嘉莉的嘴唇终于精准的贴了上来。


    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眼泪的咸味。


    嘉莉亲得很笨拙。牙齿磕到了段浪的嘴唇。


    段浪叹了口气。


    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捞住她的腰。


    男人真难啊。


    嘉莉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得很紧。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兽。


    段浪单手将她打横抱起。嘉莉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话。


    段浪抱着她上了三楼。


    卧室的门在身后合上。


    ……


    几个月过去。


    事务所迈入正轨。


    就是不怎么赚钱。


    在阿美莉卡这种地方,穷人往往最容易撞鬼。


    原因极度现实。


    闹鬼的凶宅便宜。那些生活拮据、刚刚离婚的单亲妈妈往往别无选择,只能带着孩子租住进去。


    段浪专接这种单子。


    作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男人,他做驱魔师纯粹是为了崇高的理想。


    遇到这种生活困难的可怜人,他总是忍不住大发慈悲。


    冰冷的钞票怎么能用来玷污他高尚的灵魂?


    他不仅免费清理恶灵。事后还会贴心的留下来,彻夜安抚她们受惊的心灵。


    用身体力行的方式去填补她们内心的空虚,帮她们重新找回对生活的热爱。


    这几个月下来,处理了不少低级恶灵。


    禁忌之体顺便吞噬出几个实用的小能力。


    灵魂奴役就是其中之一。


    作为事务所的老板,段浪可谓是尽职尽责。每天晚上都在身体力行的给手下的员工做理疗。


    这种深度的交流效果直接等同于洗筋伐髓。


    四女非但没有被他强悍的体质折腾散架,反而越发的水灵。体力、耐力直线飙升。


    皮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透着一股被充足水分滋养过的白皙。


    这种既能变强又能变美的理疗,让她们乐此不疲。


    段浪更是深谙御下之道。


    他会根据四女每天晚上的表现,给予相应的真气反哺和提升。


    毕竟有了竞争,他这个当老板的才能享受得更彻底。


    随着交流的次数越来越多。


    可能是段浪灵魂过于强大。潜移默化之下,四女的灵魂深处自然而然的留下了他不可磨灭的烙印。


    这就是绝对的灵魂奴役。不是强加的,而是她们身心彻底敞开后主动接纳的连接与服从。


    有了这层牢不可破的关系。


    段浪干脆借着阴阳交融的契机,把北冥神功的入门心法顺着真气渡了过去。


    传授了她们一些内力。这多少算是个自保的手段。


    西方女人的花期普遍偏短。


    有了内力的滋养和驻颜,才能长久的保持这种青春水润的巅峰状态。


    这就完美解决了未来的后顾之忧。


    ……


    驱魔专家事务所


    苏趴再前台打游戏。金发马尾一甩一甩。啦啦队制服换成了紧身OL装,领口开得很低。


    段浪靠在真皮转椅上,咬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楼下门铃响了。


    苏在楼下喊了一嗓子。


    “老板,有客人。”


    段浪踩灭烟头,从二楼走下来。


    沙发上坐着个女孩。


    二十出头。金棕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脸色苍白,黑眼圈很重。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连帽卫衣,袖口磨出了毛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猫。


    但底子不错。


    五官精致,骨架小巧。眼窝深邃,瞳色偏绿。虽然精神状态很差,但那张脸放在人堆里绝对扎眼。


    段浪的视线往下移了一寸。


    卫衣虽然宽松,但该有的轮廓挡不住。


    “你好。”段浪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段浪。驱魔天师。”


    女孩抬起头。


    眼神戒备得很。打量了段浪好几秒,嘴唇动了动。


    “蒂娜·谢泼德。”


    声音沙哑。说完这四个字就没了后续。


    段浪等了几秒。


    “苏,倒杯水。”


    苏端着温水走过来,放在蒂娜面前。弯腰的时候冲段浪抛了个眼神,嘴上无声的说了两个字。


    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