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0日，凌晨四点。
浙江衢州前线西南方二十公里处，北伐军指挥部。
尼古拉站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手指在衢州周围的位置缓缓移动。
地图上，五个师的兵力标记已经部署完毕，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在何茂枫的独立摩托化步兵师的后面也密密麻麻的标注着小型的作战部队，看起来就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这让常凯申很是满意，这才是他想要的战术，包围歼敌。这才是他想要的战争，一看就知道专业，一看就让人感觉到愉悦。
地图好啊！
"总司令。"尼古拉转过身，看着常凯申，"一切准备就绪。五个师已经部署到位，按照我的''三步战术''，我们将在黎明时分发起总攻。"
常凯申看着地图，眼中满是期待。
"尼古拉先生，你确定这次能赢？"
尼古拉自信地点头："当然。陈子钧的德械师虽然装备精良，但他们的弱点很明显。我们已经切断了他们的补给线，现在只需要从多个方向包围他们，他们就会陷入困境。"
常凯申拍拍尼古拉的肩膀。
"好！这次要是能赢，你就是北伐军的首席顾问！"
尼古拉淡淡一笑："总司令过奖了。我只是尽我所能，为国民革命贡献力量。"
他转身看向地图，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陈子钧的德械师？
哼。
在他尼古拉面前，不过是些花拳绣腿。
"传令下去。"尼古拉说，"黎明时分，五个师同时发起总攻。按照计划，第一师和第二师从正面佯攻，第三师和第四师从侧翼包抄，第五师从后方切断退路。记住，不要硬拼，要用游击战术，尽量把战斗节奏拉起来，你们所有的部队都要动起来，打乱他们的部署，明白吗？"
副官点头："是！"
常凯申看着地图，嘴角浮起一丝笑容。
终于找到制胜之法了。
之前两万大军被半天击溃，让他颜面尽失。
现在有了尼古拉的计划，他终于有机会报仇雪恨了。
"好！"常凯申说，"就按尼古拉先生的计划执行！"
与此同时，衢州前线。
何茂枫站在指挥所里，看着地图。
地图上，北伐军的活动标记越来越密集。
"师长。"副官走进来，"北伐军有大动作。我们的侦察兵发现，北伐军五个师正在集结，似乎准备发起总攻。"
何茂枫皱眉。
"五个师？"
"是的。"副官说，"而且，他们的部署很有意思。正面两个师，侧翼两个师，后方还有一个师，正在进行迂回包抄运动。这明显是想从多个方向包围我们。"
何茂枫冷笑。
"包围？"
他走到地图前，仔细看着。
"常凯申手下还有懂包围战术的人？"
副官说："师长，我们怀疑，那个外籍顾问确实有点本事。他的战术，针对性很强。"
何茂枫点头。
"是有点本事。但还不够。"
他转身看着副官。
"传令下去，全军进入一级战备。105mm榴弹炮重炮营、装甲车营和摩托化部队待命，随时准备机动以及攻击。"
副官："是！"
何茂枫说："另外，让前线部队注意观察。北伐军可能会先切断我们的补给线，然后再发起总攻。"
副官："是！"
何茂枫看着地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包围？
哼。
他何茂枫什么场面没见过？
想包围他的摩托化步兵师？
那就让他们试试。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陈公馆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少帅，我是何茂枫。"
电话那头传来陈子钧的声音："何叔，情况怎么样？"
何茂枫说："少帅，北伐军五个师正在集结，准备发起总攻。他们的部署很有意思，想从多个方向包围我们。我怀疑，那个外籍顾问确实有点本事。"
陈子钧沉默了几秒。
"五个师？"
何茂枫："是的。而且，他们的战术很灵活，明显是想打游击战。"
陈子钧冷笑。
"游击战？那就让他们打。"
何茂枫："少帅，您的意思是？"
陈子钧说："何叔，你总得让人家开好香槟酒啊……让子弹飞一会啊……"
“再说了，五个师，怕是他常光头的东路军所有的家底了吧，到时候如果这五哥师没了，你猜江西的军阀还听不听他的？”
何茂枫笑了。
"明白！少帅放心，我一定让他们好好享受一下''胜利''的滋味。"
陈子钧说："另外，记住，你的摩托化步兵师可不是只有步兵。你的装甲车营和摩托化部队，才是真正的杀手锏。等他们以为包围了你，你就用机动性反包围。"
何茂枫："是！"
挂断电话，何茂枫看着地图。
让子弹飞一会？
好。
那就让他们先得意一会儿。
黎明时分。
北伐军五个师同时发起总攻。
第一师和第二师从正面佯攻，炮火轰鸣，步兵冲锋。
第三师和第四师从侧翼包抄，快速推进。
第五师从后方切断退路，封锁了德械师的所有退路。
尼古拉在后方指挥部里，看着地图上北伐军的推进情况，得意洋洋。
"看。"尼古拉指着地图，"陈子钧的德械师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他们的补给线被切断，装甲车也被我们的游击部队牵制。现在，我们只需要收紧包围圈，就能把他们困死。"
常凯申看着地图，大喜。
"好！太好了！"
他拍拍尼古拉的肩膀。
"尼古拉先生，你真是天才！这次我们一定能赢！"
尼古拉淡淡一笑："总司令过奖了。这只是简单的战术运用而已，这些都是一个优秀的指战员的基本操作！"
他转身看向常凯申的副官。
"传令下去，各师收紧包围圈，不要给德械师任何喘息的机会。"
副官看了一眼常凯申，然后恭敬地回答："是！"
与此同时，衢州前线。
何茂枫站在指挥所里，看着地图。
地图上，北伐军的包围圈已经形成。
"师长。"副官走进来，"北伐军已经完成了包围。我们的补给线被切断，装甲车营也被他们的游击部队牵制。现在，我们被包围了。"
何茂枫冷笑。
"包围？"
他走到地图前，仔细看着。
"他们以为包围了我们？"
副官："如果单从军事地图上看，是的！"
何茂枫笑了。
"得意？那就让他们再得意一会儿。"
他转身看着副官。
"传令下去，装甲车营和摩托化部队，立即机动。反向进攻后方的第五师，然后告诉105mm榴弹炮的重炮营，战斗一打响，目标，北伐军的总指挥部。给我来三发急速齐射。"
副官："是！"
何茂枫说："另外，让正面部队佯装溃退，引诱北伐军深入。等他们以为得手了，我们就反包围。"
副官："是！"
何茂枫看着地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包围？
哼。
他的摩托化步兵师，最大的优势就是机动性。
北伐军想包围他？
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机动战。
装甲车营和摩托化部队迅速出动，沿着小路快速机动。
北伐军的第五师正在后方封锁德械师的退路，根本没想到德械师会从侧翼突袭。
装甲车营突然出现，MG34机枪的火舌扫向第五师的阵地。
"什么人！"第五师的师长惊恐地大叫。
但已经晚了。
装甲车毫不减速，直接冲进了第五师的进攻阵营里。履带碾过人体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机枪塔不停地转动，将四面八方试图反抗的敌军一一扫倒。
"铁甲怪物！又是铁甲怪物！"第五师的士兵们惊恐地大喊，开始四散奔逃。
第五师的师长看着自己的部队被装甲车冲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参谋长满脸是血地跑过来："师长！快撤吧！再不撤就来不及了！对方的装甲车已经冲到我们指挥部附近了！"
第五师的师长这才回过神来，调转马头就跑。
"撤！全军撤退！"
然而，已经太晚了。装甲车营已经将第五师的退路完全切断，德械师的步兵在MG34火力掩护下稳步推进，将溃散的第五师分割包围，逐一歼灭。
与此同时，北伐军的其他四个师还在继续收紧包围圈，以为德械师已经被困死。
尼古拉在后方指挥部里，看着地图，得意洋洋。
"看。"尼古拉指着地图，"陈子钧的德械师已经被我们彻底包围了。现在，我们只需要收紧包围圈，就能把他们困死。"
常凯申看着地图，大喜。
"好！太好了！这次我们一定能赢！"
他拍拍尼古拉的肩膀。
"尼古拉先生，你真是天才！这次我们一定能赢！"
尼古拉淡淡一笑："总司令过奖了。这只是战术运用而已。"
就在这时，一名副官快步跑进来，脸色惨白。
"总司令！不好了！"
常凯申皱眉："什么不好了？"
副官说："第五师...第五师被德械师反包围了！"
常凯申愣住了。
"什么？"
副官说："德械师的装甲车营和摩托化部队突然从侧翼突袭，第五师被打得措手不及，现在已经溃不成军！第五师的师长被俘，整个师基本上被歼灭了！"
常凯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怎么可能..."
尼古拉也愣住了。
"反包围？"
他走到地图前，仔细看着。
"他们的机动性...怎么会这么强..."
常凯申猛地一拍桌子。
"混蛋！你说的制胜之法呢？！"
尼古拉支支吾吾："这...这不可能...他们的机动性比我想象的强太多..."
常凯申指着尼古拉，气得浑身发抖："你...你..."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怒火。
"传令下去，其他四个师立即撤退！不要再打了！"
副官："是！"
上海，陈公馆。
陈子钧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上海滩，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外籍顾问？就这点本事？"
他转过身，拿起电话。
"给我接衢州前线。"
电话很快接通。
"少帅！"何茂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北伐军第五师已经被我击溃了！歼敌八千余人，俘虏三千余人！第五师的师长被活捉！我军伤亡...不到两百人！"
陈子钧嘴角上扬："何叔，干得漂亮。"
"少帅，您说得对。"何茂枫笑着说，"让他们先得意一会儿，然后再狠狠地打。那个外籍顾问现在肯定傻眼了。"
陈子钧冷笑："傻眼？那才刚开始。"
"少帅，您的意思是？"
陈子钧说："何叔，继续打。北伐军其他四个师现在肯定慌了，趁他们撤退，继续追击。能打多少打多少。"
何茂枫："明白！少帅放心，我一定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德械师。"
陈子钧挂断电话，看着窗外的上海滩。
外籍顾问？
哼。
就这点本事，还想对付他的德械师？
那就让他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现代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