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民国:爆兵德械师淞沪军阀守国门 > 第219章 这是收复租界?
    不见了是个什么意思?


    你们的作战参谋不见了,为什么看着我啊!


    吉川慎介有些委屈,忽然就脸色白了起了。


    这个关头,他们的参谋怎么可能失踪,那不会是被我们的人给绑了,探听军事情报吧?


    八格牙路,这帮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真是害苦了我啊!


    杨衍昭没有立刻说话。


    他抬头看了一眼租界门楼。


    门楼后,几个东瀛护卫的眼神明显躲闪。


    吉川慎介还想开口。


    “杨省长,这一定是误会……”


    “误会?”


    杨衍昭把怀表收进胸袋,声音一下冷了。


    “陈家军一个大活人,还能迷路走丢不成?”


    他转身看向装甲汽车。


    “一定是东瀛人抓了人,妄图探听我军情报。”


    装甲汽车的发动机轰然响起。


    街口的百姓齐齐后退。


    东瀛门楼上,巡捕慌忙举枪。


    枪口抬起来。


    杨衍昭眼皮都没眨。


    “装甲汽车连。”


    “前进。”


    他声音不高。


    “我军的参谋失踪了,那可是我们的战友,我们的兄弟!”


    “你们愿意坐以待毙,坐等着咱们的兄弟别人杀害吗?”


    “现在,听我军令!”


    “进租界,搜查,找人!谁敢开枪,就地解除火力点。”


    镇东号轻型巡洋舰舰桥。


    测距兵的声音在风里绷得很紧。


    “敌二号驱逐舰,距离一万零八百码!”


    “方位修正完成!”


    “主炮可射击!”


    林成章站在传声筒旁,手背青筋都绷了起来。


    这不是吴淞口岸炮。


    这是中国人自己的巡洋舰,在海上第一次用主炮瞄准东瀛军舰。


    哪怕这艘镇东号的来路,账面上还要让报馆先生们吵上三天三夜。


    可现在,炮闩合上了。


    炮位里的水兵握住拉火绳。


    那一口气,就在胸腔里。


    “少帅。”


    林成章声音发哑。


    “镇东号请求开炮!”


    陈子钧看着远处横在海面上的东瀛驱逐舰。


    一艘失速,黑烟滚滚。


    一艘舰艉被鱼雷咬烂,像折了尾巴的破船。


    陈子钧没有再去看第二眼。


    战果是肉。


    可怎么吃,才是本事。


    吃得满嘴血,那叫野狗抢食。


    吃完还能让报馆、领事馆、银行和海关都替你写账,那才叫会过日子。


    这不就是民国版战场公关一条龙吗?


    “沈笠。”


    “在。”


    “最后一道警告电报,发出去了?”


    “已发。内容为东瀛驱逐舰持续危险机动,危及闽江口外国际商船航道,我舰保留进一步自卫权。”


    “航迹图?”


    “已绘。”


    “敌舰越线坐标?”


    “三处坐标已标注。”


    陈子钧点头。


    “林司令……”


    林成章猛地立正。


    “在!”


    陈子钧声音平静。


    “开炮。”


    舰桥里一瞬安静。


    下一息,林成章抓起传声筒。


    “主炮一号塔!”


    “三发急促射!”


    “目标敌二号驱逐舰上层建筑及前炮位!”


    “开火!”


    轰!


    镇东号舰身猛地一震。


    三联装150毫米主炮喷出橘红色火舌。


    海风被炮焰撕开。


    甲板上的水兵耳膜嗡的一声,脚下钢板震得发麻。


    三发炮弹拖着尖啸掠过灰蓝色海面。


    东瀛二号驱逐舰舰桥上,渡边少佐看见炮口亮起时,脸色白得像纸。


    “卧倒!”


    他只喊出两个字。


    第一发炮弹落在前甲板右侧。


    轰!


    炮位连同沙袋、炮盾、弹药箱一起掀飞。


    第二发擦过烟囱根部,炸开一团黑红色火焰。


    第三发正中上层建筑侧面。


    木板、钢片、玻璃、人体一起泼向海面。


    东瀛舰桥里满地都是血。


    龟田舰长被冲击波掀到罗盘台下,耳朵里全是嗡鸣。


    “还击!”


    他张嘴喊。


    没有人动。


    前炮位没了。


    后炮位转不动。


    鱼雷管早被舰艉爆炸震偏。


    这艘驱逐舰还浮在水上。


    可它已经不配叫军舰了。


    镇东号舰桥。


    林成章举着望远镜,眼眶通红。


    “命中!”


    “敌前炮位摧毁!”


    “上层建筑起火!”


    甲板上传来压低的欢呼。


    不是乱喊。


    是每个人都咬着牙,胸口发闷。


    几十年前,北洋的船在海上被人打到沉。


    几十年后,中国人的巡洋舰终于把炮弹砸回去了。


    陈子钧没有让情绪冲过头。


    他抬手。


    “停火。”


    林成章一愣。


    “少帅,敌舰还没沉!”


    “我知道。”


    “那为何……”


    “让它活着。”


    陈子钧看着远处那艘冒烟的残舰。


    “沉船不会说话,但一艘残破到报废的船,却会!”


    沈笠立刻低头记录。


    林成章嘴唇动了动。


    最后猛地敬礼。


    “是!”


    汉斯站在海图桌旁,低声道:“少帅,欧洲海军很多时候,会在大家都没有看到的时候,为了安全,而选择清理航道。”


    清理航道?


    是清理航道上的垃圾吧!


    陈子钧笑了一下。


    “我不是不想击沉。”


    他看向汉斯。


    “我是想让它一路流血,流到台海,流到东京那些人的桌子上。”


    汉斯沉默了。


    这个年轻军阀打炮。


    也打新闻。


    还打恐惧。


    厦门东瀛租界。


    装甲汽车的发动机轰鸣着压过界碑旁的泥水。


    前轮刚进租界,门楼上一个东瀛巡捕终于扛不住了。


    他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装甲汽车前装甲上,溅出一点火星。


    街口一片惊呼。


    杨衍昭眼皮都没抬。


    “记下。”


    副官立刻喊道:“东瀛武装先开枪!”


    “再记。”


    杨衍昭声音很稳。


    “我军装甲汽车遭射击,未伤百姓。”


    门楼上第二枪还没响。


    装甲汽车机枪口已经吐出火舌。


    哒哒哒!


    一串子弹扫过门楼窗口。


    东瀛巡捕连人带枪栽了下来,砸在石阶上,腿还抽了两下。


    门楼后的浪人吼叫着拔刀。


    “突击!”


    他们冲了两步。


    然后看见街口两挺轻机枪架了起来。


    杨衍昭抬手。


    “持刀冲击军警,按武装暴乱处置。”


    “开火。”


    哒哒哒!


    轻机枪把门楼后的石板打得碎屑乱飞。


    几个浪人像被鞭子抽中,胸口炸开血花,摔成一团。


    剩下的人腿一软,缩回墙后。


    他们平日砍商人、欺苦力时,刀很亮。


    可现在,对面是装甲车和机枪。


    武士道再硬,也挡不住子弹讲道理。


    李明远带着地方警察和商会代表从另一侧进入。


    他没有让兵散开抢铺。


    反而先让人贴出布告。


    “福建省府治安布告!”


    “普通侨民、妇孺、无武装商户,登记后可留居,可搬离,不得骚扰!”


    “持枪浪人、商社护卫、销毁电报底稿者,一律缴械!”


    “反抗者,就地击毙!”


    码头苦力站在街边,看着那张盖着福建省府大印的布告,嗓子发紧。


    一个商会老掌柜低声道:“这是收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