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军,就得花钱!
幸好,杭州朱勔的宅子里还埋着数百万两金银,能帮助熬过第一波。
任务虽重,可各处人等都如喝过鸡血一般,群情高昂。
尤其以掌军一脉,更是兴奋。
如此丰厚的家底,如此精心布置筹划,你要说家主不想成大事,谁能信?
有幸参与到这等大事之中,谁又能不兴奋?
何况这帮天生的反贼!
连家中女眷也各动心思,要在这场大势中展露头角,为未来获取一席之地。
全会这几日,柳侍儿与刘英娘作为东道主,忙里忙外。
家里姐妹虽来了好多,玉荷、玉楼、婉瑶、妙音、九玄、四娘、巧儿、雪娥、秋实、婆惜、玉莲,再加上侍儿与英娘,足有十二个。
可此次时间紧,任务重,女人们的事业心全然被激发出来,反倒将武二郎撂荒。
众女每日忙至深夜,伺候老爷的事就多托付给柳侍儿与刘英娘两位东道主。
间或会有婆惜、秋实,想要宝宝的,忙里偷闲,等柳侍儿与英娘战到分际时,过来趁机接引甘露,捡取落地桃子。
与刘英娘一连几日,却是收益匪浅。
自英娘身上爆出“石鼓种子铺”后,武大官人每次购买良种,都得将自己倒挂在房梁上,一斗一斗兑换,苦不堪言。
要知道就水稻而言,每一亩需稻种十二斤左右,种种试验田还好。
充其量买几千斤,如今要将良种水稻、小麦推广,几处势力加起来,少说有水旱田四五十万亩。
这要将武大官人倒挂出脑溢血,也弄不出五六百万斤种子。
没想到,这段时间与英娘连番日常,竟让种子铺升了级,只要银子够,随时可以兑换出任意的良种。
可惜前段时间将四十万两交给黄文炳运作,一时空间了剩的银两只够买种子十万斤。
农业大生产,任重道远。
看来还得多做日常,在空间中多多储备银两以备不时之需。
往后打起仗来,还需兑换大量药品不是!
金莲、玉楼、妙儿、玄儿、瑶儿、牙儿、玲珑、凤儿、娇儿、磬儿、惜儿、锦儿、梅儿、春芽、秋实、侍儿、英娘、巧儿、娇枝、瓶儿、雪娥、百花、金芝,还有未过门儿的棠儿、师师、玉莲!
......为了苍生、为了大业,敞开你们的芳(心)扉,老爷与你们共勉......
此番赴任,须有两处交割堪合印信。
作为两路马步军副都总管,按理要到慕容彦达和梁世杰那里分头去报道。
京东东路这边,本就是任着兵马都总管的差遣,与慕容彦达又是铁哥们儿。
一切从简,写一封书信,让孙安、栾廷玉等去青州交割便好。
河北东路这边,却需去大名府留守司交割。
与梁中书素未谋面,虽则蔡京肯定已经打好招呼,但毕竟新交,程序不可免。
梁世杰其人,也不知如何性情,尚需小心应对。
另外该人家原得利润,不可能因皇命就免了,否则只怕以后不好行事。
中下层军官,自不必管,有圣旨在,谁敢扎刺,正好拿下。
可两处帅司,却不能如此简单粗暴。
两路各清理出一万阙额,这一万缺额空饷,朝廷每年拨下30万贯。
按惯例,应有两成送到帅司府。
其中帅司本人独得一成,也就是三万贯。
帅司属官,安抚司参议官、主管机宜文字、干办公事、帐司吏人、兵案孔目、书吏。
这帮人管兵籍文案、造册申报,所有虚籍文书、兵源都由他们经手。
这帮人共分一成,三万贯。
这些是断然不能少的,否则寸步难行。
故此两路共十二万贯,须从朝廷拔下的军饷中,以回扣形式返还到两路帅司。
唉!干点事,怎这般难呢!
曾头市全会后十日,各处按计划分赴各自岗位。
除会议定下大略,另有一些细务亦逐一交代。
另着时迁、戴宗合练一只五百人的嫡系斥候军,寻机灵的少年人来学戴宗的神行法。
邓飞的饮马川位于清州地界,临近辽国边境,此番既要经营燕地,这一块根据地还需做大。
便令杜迁、宋万领原黄门山一千多人加强饮马川势力,进行整军训练,以备大用。
程婉瑶要赴杭州,接管原朱勔府邸,来鹤园地窖中价值五六百万两金银以及未知数量的房产地契、珍玩古画。
武松特意发下将虎头令牌,不然以李助的精明,断不可能将如此巨量财富交割出来。
与众妻妾洒泪而别,武松携巧儿、方杰、方天定、石宝、庞万春、梁五娘等赶往大名府。
因此番巧儿是要去大名府安家,并拓展产业,随行除贴身使女外,还带着男女护卫各十人,各处抽调来开设书肆、酒楼、剧院等各类产业的人等三四十人。
一行人浩浩荡荡,穿州过府,赶往大名府。
本要让巧儿和她的随从人等随后赶来,可巧儿第一次独自与伯伯一起出远门,哪里肯舍。
执意要一起,说自己已经学会骑马,不耽误伯伯赴任行程。
武松也只好宠着巧儿。
官员首次赴任,自不能带着家眷。
便令巧儿与四名女护卫女扮男装,与方杰等扮做亲卫,一起上路。
不出所料,巧儿才骑得一日马,便叫苦不迭。
只道鞍马颠簸,娇臋儿疼得难熬,撒着娇儿,要与伯伯同乘一骑。
武松也只得将她抱到自己身前共乘。
幸好此番所骑乃是照夜玉狮子,一马双骑,乃是基操。
只是一路上,武大官人身前搂着个作伴当打扮的小厮。
偏生这小厮还生得唇红齿白,眉目娇俏,甚是怪异。
好在此时世风便是如此,大户人家蓄养娈童,兔爷,算作风流韵事。
路人见了,只当是贵人多福,倒也不特别惹人注目。
行不两三日,这一日便至泰安州(实则应为齐州,北宋并无“泰安”这一州名)奉符县。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