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水浒:俺专门收集怨妇 > 第488章 孔庄夜溃群寇奔逃 武衙整训少年立基
    孔家大乱临头,也分不出人手专门待客。


    宋江被郁保四、杨林左右搀扶,跟在大队之后,全身瑟瑟筛抖,不知高低。


    约莫行两个时辰,前方庄丁举着火把,一路传令下来:“大郎有令!前方已至山口,休整片刻!


    山陡路滑,所有人等,解了车上绳索,先搬取粮草上山——”


    众人顾不得地上积雪,一个个胡乱瘫倒在地,唉声四起,有的竟一沾地就打起呼噜!


    宋江等歇息下来,见吴用已脱力,宋三郎便道:“吴军师稍歇!小可去寻太公,且讨些吃食来果腹!”


    吴用有气无力道:“多谢公明哥哥!俺实在是走不动了!”


    宋江正要带着郁保四去寻孔太公,蓦然听见四野里发喊:“官军捕盗!莫走了孔家乱寇,杀鸭——”


    庄丁们一时大乱,从地上窜起来,各执刀枪棍棒四下张望。


    可四下黢黑一片,只听人喊,不见人影。


    正慌乱间,两侧、队后嗖、嗖、嗖,弓弩声四起。


    庄丁纷纷中箭栽倒,剩余的惊慌失措,扔下车仗,齐往上山方向逃去。


    独火星孔明,提着一口朴刀,赶到后队大喊:“莫慌乱,倚靠车仗固守——”


    话音刚落,“咻”,一支箭矢正中面门。


    孔明仰面栽倒,不知生死。


    庄丁们遇见慌神,各自扔掉火把,往白虎山奔逃。


    宋江一行人只得跟着人群奔走,刚至山口,被吴用叫住:“公明哥哥,这山上不得了!”


    宋江等恍然大悟,这伙人只知上山奔逃,粮草车仗全丢在山下。


    上山也是死路一条,天寒地冻,只怕过几日,这伙人就风成肉干了。


    孔家兄弟没做过强盗,这方面实在欠缺经验。


    宋江慌道:“然则,如何是好?”


    郁保四当机立断,抢了旁侧庄丁朴刀,喊一声:“兄弟们,顺着山下跑!”


    说着,险道神一马当先,在前开路。


    趁着官军还在后面喊杀,顺着山脚,往旁侧夺路而逃。


    武松在大名府又等两日,家中负责产业的管事、伴当,五十少年亲卫悉数抵达。


    将产业人手交给巧儿,少年军交给梁五娘,各自安顿。


    当夜,梁五娘便开始组织少年军学习。


    武松颇为不忍,这帮小子小的十四五岁,最大的也才十八岁。


    少年人正是爱玩的时候,几百里跋涉,正该休息一下。


    初到大名府这种繁华之地,也该放放假,出去逛逛。


    推开门,五个班的小子坐在马扎上,分作五堆各自分组讨论,热火朝天。


    梁五娘一脸严肃,坐在最前头。


    烛火摇曳在她稚嫩的脸上,忽明忽暗。


    谁能想到,这位少年军副将,几天前还是天真烂漫的少女情态。


    听见推门,讨论声戛然而止。


    梁五娘警惕地望过来。


    见是将主,略松口气,娇喝一声:“起立!敬礼!”


    五十人迅疾站起来,排成五列横队。


    梁五娘整好队,转向武松方向,压低声音:“报告!华夏少年军,正在晚课,应道五十一人,实到五十一人!请您指示!


    值班员,梁五娘!”


    武松有些无奈,还了礼,令人坐下!


    目光在五十一张朝气蓬勃的少年脸庞扫过,武松心中唏嘘。


    开言道:“孩儿们长途跋涉,都甚是辛苦!且先放两天假,各自结伴出去玩耍,只不许出城!


    梁五娘正待开言,却见少年们一脸兴奋,硬生生止住。


    武松接着道:“五娘!两日后,各自分组,三十人做亲卫轮值,负责衙门值守巡逻。


    未轮值的余下二十人,去往总官司各房做学徒。


    军案孔目房去8人,粮草器械勾押房去七人,库房文卷五人。”


    “尔等到各房,嘴要甜,见孔目、勾押、众军吏,都要称老师。


    手要勤,抄卷理簿,端茶递水,杂活多做。


    凡事虚心请教,切莫恃我的势骄横。


    你们不可急着抢差揽权,只学本事、细看底细。


    谁敢惹得合衙怨愤,定按军法处置。若是撞见舞弊情由,不必当面争执,暗中报我便是。”


    众少年低声应诺:“谨遵总管(将主)(主公)(先生)号令!”


    梁五娘耳尖,恶狠狠将几个秃噜嘴瓢叫“主公”的拎出来,命到衙门中庭去各跑十圈。


    听下边叫得乱七八糟,武松压压手:“嘴严实点,不可乱叫!在此地,你们只能呼某为‘总管’或‘副总管’!


    梁副将,给某个面子,今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十天!某只能给你们十天时间,十天之后,尔等需熟悉总官司各项公务,再用两天,将河北东路各州府、各军兵员及缺员情况,汇总报我!”


    伴随齐整靠脚声,一帮变声期的小公鸭齐诺:“遵令!”


    两日后,各归其位。


    初时各房旧吏心下抵触,都猜这是新总管派来抢权的。


    都将要紧文书藏起,只派粗活。


    哪知这些少年,处处谦恭,口称师父,扫地理卷抄录文书,件件做得利落。


    年纪不大,个个能写会算,其打理琐事能力不在经年老吏。


    粗活细活重活,全部上手。


    老吏们上班有人接,下值有人送,到了公事房,热茶碳炉早递到手中。


    甚至上门帮家里干些粗活,跑腿。


    罢了,只要人家不抢饭碗,学就学了去吧!


    过了几日,众吏戒备渐渐放下,也肯指点衙门关节规矩。


    不消数日,彼此便相处熟了。


    人家都是副都总管的亲信,整日抬举自己这帮老吏,也尽够了。


    方杰、石宝、方天定、庞万春几人虽有军职,眼下却还是光杆司令,一个兵也无。


    每日除被梁五娘强行拉来搞一上午队列、内务训练,其余时间自由。


    午后便无事消遣,闲来无事,几人便去军营寻着李成、闻达一众军中健将切磋枪棒。


    李成、闻达初闻新来的总管武艺冠绝山东,也有心较技,一探深浅。


    待亲眼见识了方杰、石宝、方天定等人的手段,尤其惊叹庞万春箭法。


    又听几人坦言,便是他们数人合力,也敌不过武松一人,心中顿时暗自凛然。


    一来二去,再加上又是上官,便绝了比试的心思,众人时常聚在一处论武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