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 第56章 相府嫡女辛苦,这房费收得太狠
    门口那条缝被夜风推合。


    灯灭了。


    系统面板在顾墨染眼前弹出。


    【苏瑶情绪标签更新:信任萌芽。】


    【自尊防御下降。】


    顾墨染看着最后一行,压住苏瑶的的肩。


    “唔……”


    ……


    龙行于渊,她在云端,分分合合,彻夜纠缠。


    翌日。


    苏瑶趴在顾墨染身侧,发丝落在枕边,呼吸还乱着。


    颈间旧痕没退,颈后又添了几处。


    她把脸埋进软枕里,嗓子像吞了石柱。


    “顾墨染。”


    “嗯。”


    “你说尽量做人。”


    “本王已经克制了。”


    苏瑶转过脸,半边脸被发丝遮着,耳根还红。


    “你对克制两个字,是不是有误解?”


    顾墨染伸手替她把发丝拨到耳后,指尖碰到她发烫的耳垂,掌心先停了停。


    再继续下去,她今早真出不了门。


    他只碰了一下便收手,笑得欠揍。


    “苏夫人来本王房里借宿,本王收点房费,很合理。”


    苏瑶撑着手肘想坐起来,腰刚离开被褥,眉尖便压了压。


    顾墨染伸手扶住她。


    她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自己被他扶住的腰,脸色更绷。


    “松手。”


    “你确定?”


    “确定。”


    顾墨染松开。


    苏瑶坐到一半,又跌回枕上。


    床帐轻晃,昨夜银耳羹剩下的甜味还留在桌边,混着屋里未散的白梅香。


    顾墨染端起茶盏,递到她唇边。


    “喝口水。”


    苏瑶没接。


    “我自己来。”


    “行。”


    他把茶盏放到她手边。


    苏瑶扶着床沿坐起,动作比平日慢了许多。


    她端茶时,手腕有些发酸,杯沿碰到唇边,水只喝了半口,吞咽也疼,腮帮也疼。


    顾墨染坐在榻边看她。


    她抬眼。


    “看什么?”


    “看相府嫡女自己走不动路。”


    “顾墨染。”


    “在。”


    “闭嘴。”


    顾墨染笑了声,起身去屏风后取她的外衫。


    衣料搭在臂弯,带着昨夜散开的梅香。


    他把衣裳递过去,目光落在窗纸上。


    天还没亮透。


    这个时辰,清霜院的丫鬟还没起,福伯也不会多问。


    送她回去安全。


    可亲自送,会让她脸上挂不住。


    顾墨染把外衫披到她肩上。


    “我让后门那边的人撤开,你从西廊回去。”


    苏瑶系衣带的手停了停。


    “你早就想好了?”


    “本王又不是傻子。”


    她看着他,茶水的热气贴着脸散开。


    “诗会也是这样?”


    顾墨染替她把发带拿过来。


    “什么这样?”


    “你昨夜不答,今早也不答?”


    “本王看苏夫人现在嗓子还行,要不我们回到榻上继续问?”


    苏瑶把发带从他手里抽走。


    “无耻。”


    “这词你用过。”


    “那是你值得。”


    顾墨染扶着她下榻。


    她脚尖刚落地,膝弯便软了半拍。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鼻尖闻到她发间清浅的香气。


    苏瑶抓住他的衣袖,站稳后没有马上推开。


    顾墨染替她把衣领拢好。


    “以后半夜来审本王,记得先找你灵儿妹妹多拿些润喉药。”


    苏瑶先是愣了片刻,随即恼羞成怒。


    抬手去打他。


    他没躲。


    掌心落在肩上,力道不重。


    苏瑶收回手,指尖藏进袖中。


    “顾墨染。”


    “嗯。”


    “你比从前厉害了。”


    这句话落得很轻。


    顾墨染看着她。


    苏瑶别开脸,耳根又红了。


    “哦。”


    “你哦什么?”


    “只怪娘子太迷人。”


    “你闭嘴。”


    顾墨染笑着推开门,风从廊下进来,带着早晨的凉意。


    苏瑶穿好外衫走出去,步子比来时慢,腰背仍然挺着。


    顾墨染回屋,补了会觉。


    ……


    阳光透进窗纸时,他已进了书房。


    顾墨染从抽屉里摸出一张折了三折的纸,展开铺在桌上。


    福伯端着热茶进来,目光在他颈侧停了半息,又把茶盏放到右手边。


    顾墨染抬眼。


    “看什么?”


    福伯低头。


    “老奴在看,殿下今日气色不错。”


    “有话直说。”


    “清霜院今早要了热水,还要了润喉和消肿药。”


    顾墨染端茶的手停住。


    “福伯。”


    “老奴在。”


    “你年纪大了,耳朵可以不用这么好。”


    “老奴尽量。”


    顾墨染喝了口茶,热意压住舌根苦味。


    “赵老板那边有消息吗?”


    福伯从袖中取出一张条子。


    “半个时辰前到的。”


    顾墨染接过来,借着烛光看完。


    条子上写了三件事。


    第一,周文远连夜写了一篇疏文,题名叫论诗会评审公正疏,今晨已经誊了两份,一份要递御史台,一份留在自己手里。


    第二,许文礼的小厮天没亮就出了门,在城东绕了两条巷子之后,从后门进了二皇子府。


    第三,叶青云的书童书鹤今晨在城南一条偏街上被暗桩撞见,在一家荒废武馆门前转了两圈才离开。


    顾墨染把条子送到烛火边,纸角卷起,火舌吞过墨痕。


    “周文远那篇疏文,怕是老二的意思。”


    福伯点头。


    “今日午宴,二皇子若把周文远和许文礼请上,代笔的事就能再炒一回,殿下早做准备。”


    顾墨染用茶盖拨了拨灰。


    “放心,炒不动。”


    福伯没有接话,只等他往下说。


    顾墨染把灰推进废纸篓。


    “钱穆之收了诗,韩鹤亭点了头,谢怀安避了嫌,冯守正记了册。”


    “周文远把疏文递到御史台,御史先问谁?”


    福伯道:“问谢夫人是否代笔?”


    顾墨染皱眉抬眼看他。


    福伯立刻改口。


    “应该是,先问周文远凭什么质疑翰林院掌院。”


    顾墨染把茶盏推开。


    “这才对。”


    福伯看着那点纸灰,想了想还是问道。


    “既然炒不动,二皇子还让他写?”


    顾墨染走到窗前,窗纸外有早市叫卖声,隔着墙传进来,带着豆浆和炊饼的热气。


    “你还是没看清,老二图的不是谢婉清。”


    福伯问:“那图谁?”


    “叶青云。”


    福伯抬了抬眉。


    “可叶青云昨日才丢了脸。”


    “丢脸才好用。”


    顾墨染转身,指尖点在京城图上青云客栈的位置。


    “他诗会输了,傲气伤了。”


    “一个把自尊看的比天高的人,现在最需要什么?”


    “你想想,若是这个时候,谁站出来替他说一句公道,他定会记住。”


    “二皇子要收他?”


    “收不住。”


    “那他图什么?”


    “图一个好感。”


    顾墨染在青云客栈旁边画了一道短线。


    “叶青云这种人,给银子,他嫌俗。”


    “给官位,他嫌你拿门第压他。”


    “给恩义,他怕欠你。”


    “可你若站在旁边说一句公道话,他会记住。”


    福伯道:“二皇子不拉他入府,只让他知道,京城还有人看得起他。”


    “殿下说的对。”


    顾墨染脑中掠过叶青云在诗台上托起婚书的画面。


    满场茶香,墨味,掌声,还有那张泛黄旧纸。


    “周文远那篇疏文,表面是质疑谢婉清。”


    “落到叶青云耳朵里,就是有人替他鸣不平。”


    福伯看了顾墨染一眼。


    “殿下昨日当众点破他借旧约扬名,他会更恨您。”


    “他恨我,还需要昨日吗?”


    顾墨染把笔搁下,笑得散漫。


    “我在他那本小账上,估计已经单独开了一页,我一直排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