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 第77章 神医下山:兜里只剩七文钱,还被影后白嫖
    他拱手。


    “今日多谢教头指点。”


    刘老三道:“明日继续扎桩。”


    叶青云手指收了收。


    “还扎?”


    刘老三抬棍,指向门口木牌。


    “先学站稳,再学出拳。”


    马六接得快。


    “告示上写着,认字吧?”


    书鹤差点气得跳起来。


    叶青云抬手拦住他。


    “是,教头。”


    茶摊后间,顾墨染听完赵老板的回报,茶盏里的茶已经凉透。


    赵老板道:“殿下,叶青云桩功确实好,半柱香站完,人没晃。”


    顾墨染点头。


    赵老板又道:“可他练拳时加了竹简功法那一路,孙魁说气路不对。”


    福伯站在旁边,手里拿着药酒。


    “冲上了?”


    顾墨染把茶盏转了一圈。


    “刚擦着边。”


    赵老板道:“他不听劝。”


    顾墨染看向窗外。


    龙渊武馆门口还排着人,粥桶边的热气往上冒。


    “他来龙渊,图的不是学稳。”


    福伯接话。


    “他想赢快。”


    顾墨染把一张纸推给赵老板。


    “给刘老三传一句,别激他,也别捧他。”


    赵老板接过。


    福伯看着纸上那句先学站稳再学出拳。


    “殿下,叶青云若晚上回去加练,冲得更快。”


    顾墨染道:“他已经在加练。”


    赵老板点头。


    “顺安巷那边,昨夜练到二更,今日估计还会更晚。”


    顾墨染指尖点在桌面。


    “从今晚起,盯三件事。”


    “练完后有没有咳,脖颈有没有鼓,手有没有发麻。”


    赵老板记下。


    “属下明白。”


    福伯问:“要不要请沈夫人帮忙看叶青云的状态变化?”


    顾墨染摇头。


    “现在还不能让她掺进来。”


    福伯低声道:“怕她担心?”


    顾墨染拿起药酒瓶,辛辣味冲进鼻腔。


    林清黛的木棍。


    慕容雪的刀和马。


    还有沈灵儿那张认真配药的脸。


    他把药酒放回去。


    “让她来,她真敢给叶青云配一副断气汤。”


    赵老板愣了一下。


    福伯咳了一声。


    顾墨染起身。


    “走,回府。”


    赵老板道:“殿下不看完?”


    顾墨染看向龙渊武馆方向。


    “叶青云今日只会更气。”


    福伯跟上。


    “气了会如何?”


    顾墨染把斗笠压低。


    “回顺安巷,把稳拳练成急拳。那就不需要等个把月了,提前给他准备好棺材。”


    夜里,顺安小院传来拳风。


    书鹤坐在墙角,捧着冷馒头,小声劝。


    “公子,刘教头说,别把气往上提。”


    叶青云一拳打在木桩残根上。


    木头晃了晃,灰尘落下来。


    “他教脚夫可以。”


    书鹤抬头。


    “公子……”


    叶青云收拳。


    腰间竹简发热,热意一路顶到喉口,血腥味贴上舌根。


    他没有吐出来。


    他咽了下去。


    书鹤看着他,碗里的冷馒头都忘了吃。


    “公子,你脸色……”


    叶青云抬手,止住他后面的话。


    院外,龙渊武馆那边的笑声早散了。


    可白日里那句“再练半年”,还卡在耳边。


    叶青云重新握拳。


    “我等不了半年。”


    ……


    进京官道边。


    楚天行把药箱放在脚边,摊开掌心数钱。


    七枚铜钱。


    他数完,又数了一遍。


    还是七枚。


    师傅让他下山进京历练,带了三百两银子,说足够他用两年。


    可如今,才五天,竟要山穷水尽了。


    特别是临近京城这三天,简直邪门。


    他抬头看向身边的茶棚,喉咙干得发紧。


    茶棚老板把木牌挂在门口,挂得比脸还高。


    热茶十文。


    馒头八文。


    住宿一百文,押金二两。


    楚天行盯着那块牌子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


    “老板,你这馒头,是用金粉蒸的?”


    茶棚老板拿抹布擦桌,头也没抬。


    “小郎中,嫌贵就别来。”


    楚天行把铜钱摊给他看。


    “我从南边刚下山,那边馒头才一文一个。”


    老板抬眼。


    “那你回南边吃。”


    楚天行被噎得半天没接上话,最后低头看自己的药箱。


    “京城好地方啊,馒头都会涨身价。”


    茶棚老板呵了一声。


    “你会看病,馒头会管饱,大家都有本事。”


    楚天行抬手指他。


    “你这话听着虽然不顺耳,但有点道理。可惜你没病,不然本神医高低给你开副降价方。”


    老板把抹布往肩上一搭。


    “我有病也不找你,穷得连馒头都吃不起,还神医呢。”


    楚天行脸上挂不住了,挺了挺背。


    “你懂什么?神医行走江湖,讲究轻装简行。”


    老板扫了一眼他鞋上的泥。


    “轻装我信,简行也信,神医两个字先欠着。”


    楚天行刚要反击,旁边草棚里忽然跑出来一个妇人,捂着肚子,哭得嗓子都劈了。


    “小神医?哪里有小神医?”


    “是你吗?小神医,求你救救我!”


    “孩他爹嗜赌浪荡,家中缺米少粮,婆婆久卧病床,我腹疼欲断肠!”


    楚天行眼皮跳了跳。


    又是这一套。


    这几日,他已经听了十三遍。


    上一个说的是父嗜赌浪,母卧病床,弟尚年少,她满身伤。


    再上一个也差不多,只是把弟换成了妹。


    京城不是富庶之都吗?


    怎么苦命人还排着队来?


    他低头摸了摸药箱。


    药材不多了。


    银针还在。


    银子已经被这些“可怜人”掏得差不多了。


    妇人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哭声一声比一声高。


    楚天行看着她涨红的脸,牙根磨了磨。


    救,药材又少。


    不救,她要是真有急症,今晚自己睡不踏实。


    他把药箱往身边一拽。


    “先坐下。别滚了,再滚一圈,我还得治你头晕。”


    妇人忙坐到草席上,哭声收了点。


    “小神医,我是不是快死了?”


    楚天行扣住她手腕摸脉,又翻了翻她眼皮。


    “吃坏了肚子。”


    妇人眼泪还挂在脸上。


    “能治吗?”


    楚天行看她一眼。


    “你要是再嚎半刻,能把我吵死。治病五文。”


    妇人哭声卡住。


    茶棚老板在旁边插话。


    “小郎中,救人救到底啊,她哪有钱,家里穷得饭都吃不起。”


    楚天行转头看他。


    “你茶水收我十文,好意思让我免费?”


    老板拿抹布擦桌腿,假装没听见。


    楚天行从药箱里取出止痛散,手指停在药包上。


    给了,五文都未必能收回来。


    不给,刚才“小神医”三个字喊得太响,周围人都看着。


    面子重要。


    他把药递过去。


    “喝。喝完别乱跑,先坐半刻。”


    妇人接过药,三两口吞下。


    没过多久,她就拍着胸口喊。


    “不痛了!小神医真是好心人啊!”


    她跪下来就磕头。


    “小神医大恩大德,我来世做牛做马报答。”


    楚天行伸手。


    “我等不了你下一世,这一世给五文就行。”


    妇人抬起头,哭声停了。


    两人对视了片刻。


    楚天行又把手往前伸了伸。


    “五文,不多。你刚才哭得那么有劲,少哭那两声都值五文。”


    妇人忽然站起身。


    “哎哟,我想起婆婆要生了!”


    她转头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