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 第86章 殿下设局狗咬狗,天命才子要互殴
    沈灵儿被突如而来的雨声惊醒,侧头看了顾墨染一眼,坏笑了一声。


    ……


    福伯在门外守了一夜。


    院外池塘里,雨点打在荷叶上,啪啪作响,花苞在雨中显得格外娇艳。


    直到寅时末,沈灵儿才揉着腰抱着药箱回碧萝院。


    临走前,她把那包黄莲留在顾墨染书案正中。


    纸上还压着一行小字。


    【夫君不许骗我。】


    顾墨染盯着那行字看了片刻,抬手按了按眉心。


    福伯进门时,正好看见纸条,笑了一下。


    “沈夫人聪明。”


    顾墨染把黄莲收进抽屉。


    “所以麻烦。”


    福伯低声道:


    “可沈夫人昨夜没闹。”


    顾墨染拿起城南小图,指腹压住顺安巷那一块。


    “她懂事。”


    福伯低头,又笑了一声。


    顾墨染抬指敲了敲桌面。


    “说正事。”


    福伯立刻收住笑。


    “殿下吩咐。”


    “早上义诊棚周围,多安排些人手。”


    “太子府和二皇子府的人若靠近,让他们看见。”


    福伯抬头。


    “看见楚天行?”


    “看见一个穷郎中。”


    福伯想了想。


    “若他们拉拢?”


    顾墨染把小图转向他。


    “太子府会嫌他来历不明,先查。”


    “二皇子府喜欢捡受挫才子,楚天行这种嘴碎郎中,他未必立刻看上。”


    福伯接得很快。


    “但楚云天会先看到叶青云。”


    “对。”


    顾墨染的指尖停在顺安巷旁边。


    “叶青云左臂发麻,自己不会认。”


    “刘老三劝,他嫌武夫粗。”


    “孙魁劝,他嫌对方压他。”


    福伯看着那块地图,没插话。


    顾墨染继续道:


    “若有个嘴欠郎中当街说他练岔了呢?”


    屋里只剩雨声。


    过了片刻,福伯才道:


    “叶青云会恼。”


    “楚天行也不会忍。”


    “这两人若打起来?”


    顾墨染把图收好。


    “那才精彩。”


    “一个不肯认病,一个偏要说病。”


    “叶青云要名声。”


    “楚天行初来乍到,更要。”


    “他俩谁先退,谁丢人。”


    福伯低声道:


    “殿下,这就是您说的狗咬狗?”


    顾墨染看向窗外。


    “福伯,说文雅些。”


    “那叫什么?”


    “才子互殴。”


    福伯手里的灯晃了晃。


    第二日清早,城南义诊棚外多了一块木牌。


    木牌字写得歪,却很醒目。


    【郎中坐诊。】


    【诊费自定,穷人可记账。】


    【治好三人,三餐加肉,可留棚后小屋。】


    楚天行站在木牌前,怀里抱着药箱,头发被善堂后院的风吹得乱七八糟。


    他盯着“加肉”两个字看了很久。


    旁边卖炊饼的汉子喊:


    “小郎中,加肉看到没?还不快坐诊?”


    楚天行挺了挺腰。


    “本神医行走江湖,岂会为一碗肉坐诊?”


    话刚落,肚子叫了一声。


    卖炊饼的汉子乐了。


    楚天行转头瞪他。


    “你懂什么?”


    “这是脾胃鸣鼓,说明我气血通畅。”


    棚里一个孩子捂着肚子哼哼。


    孩子娘急得额头冒汗。


    “郎中,郎中在不在?”


    楚天行脚没动。


    木牌上的管饭两个字还在脑子里转。


    救人,有肉。


    不救,继续去后院洗药罐。


    兜里还剩七文。


    七文买不了肉,买热汤都得看老板脸色。


    他咬了咬牙,抱着药箱进棚。


    “别喊了,喊久了伤肺。”


    “病人过来。”


    孩子娘忙把孩子抱到桌边。


    楚天行坐下,摸脉,看舌苔,又按了按孩子腹部。


    孩子疼得缩了缩腿。


    楚天行松开手。


    “凉瓜吃多了,又喝井水。”


    孩子娘连忙点头。


    “是,是,昨夜偷吃了半个。”


    楚天行打开药箱,手在药包上停了停。


    药不多了。


    可孩子额头有汗,腹痛不能拖。


    他取了半撮止泻散,又让棚里伙计兑温水。


    “喝完坐半刻,别再喂凉东西。”


    孩子娘问:


    “多少钱?”


    楚天行抬起五根手指。


    “五文。”


    孩子娘摸出五文铜钱,放在他掌心。


    铜钱还带着体温。


    楚天行看了看钱,又看了看棚角的肉粥桶。


    “你们这里,郎中真管饭?”


    伙计把一碗肉粥端过来。


    “管。”


    “坐诊郎中先吃。”


    楚天行接过碗,闻到肉末香,喉结动了动。


    “京城还是有好人的。”


    伙计笑道:


    “小郎中慢用。”


    楚天行喝了一口,烫得嘴皮发红,还硬撑着点头。


    “火候一般,米还行,肉少了点。”


    棚外,赵四穿着旧布衣,蹲在卖菜摊旁,低头拨蒜。


    一个小厮从他身后经过,低声道:


    “坐下了。”


    赵四没抬头。


    “看着,别惊。”


    半个时辰后,楚天行已经看了五个病人。


    两个腹泻。


    一个扭腰。


    一个风寒。


    还有一个说自己胸口闷。


    他给前四个开了方子。


    看到第五个时,抬手就把人往外赶。


    “你胸口闷,是因为你偷吃了隔壁摊三张炊饼,噎着了。”


    那人还想狡辩。


    楚天行冷笑一声。


    “本神医眼睛尖得很。”


    “先去还钱,再来治良心。”


    围观人群笑成一片。


    炊饼摊老板冲过来揪人。


    楚天行坐得很稳。


    “下一个。”


    棚外忽然有人喊。


    “龙渊武馆小比开始了,叶才子又来了!”


    人群往街口涌,病号也跟着跑了。


    楚天行本来没打算看热闹。


    可“叶才子”三个字钻进耳朵,他把碗放慢了些。


    “叶才子?”


    旁边伙计道:


    “济州来的,诗会输过,但是拳头厉害。”


    楚天行嗤了一声。


    “读书人改练拳,脾胃多半不好。”


    他说着不去,脚已经走到棚口。


    龙渊武馆前,叶青云刚站上台。


    今日试器械。


    他左手藏在袖中,右手握木棍。


    孙魁看着他。


    “叶青云,左手伸出来。”


    叶青云眉头压下。


    “不必。”


    刘老三道:


    “规矩,试器械前查手。”


    书鹤急道:


    “我家公子昨日碎桩,今日还要被查?”


    人群议论起来。


    “看看手嘛,这有啥的。”


    “昨日不是赢了吗?”


    “叶公子我们不怕,给他看!”


    叶青云听着这些话,脸色更沉。


    他把左手从袖中伸出。


    手指能动。


    只是慢。


    孙魁刚要开口,人群后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别查了。”


    众人回头。


    楚天行抱着药箱,嘴里还叼着半块馒头。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叶青云的左臂。


    “这人气冲肩颈,血不落腕,左手已经麻了。”


    周围一下安静了不少。


    叶青云看向他。


    “你是谁?”


    楚天行拍了拍药箱。


    “神医诊病,五文一次,童叟无欺。”


    叶青云盯着他。


    “我没病。”


    楚天行往前走了两步,鼻尖动了动。


    “血腥味压在喉口,昨夜咽回去的吧?”


    书鹤脸色变了。


    叶青云握棍的手紧了紧。


    楚天行抬手,指向他的腰间。


    “还有。”


    “你热气走逆了。”


    叶青云咬着字开口。


    “你再敢胡说。”


    楚天行把药箱往地上一放。


    “再说就不是五文了。”


    他看着叶青云,伸出一根手指。


    “你这病,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