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 第100章 系统你说清楚,父皇被绿了?
    很快,福伯传嘴回来了。


    他进门时还抬手摸了摸脸,方才那一巴掌的红印已经淡了些,只剩一点热气留在皮肉里。


    顾墨染立刻坐直了些。


    “正好,你去苍狼院说一声,今晚本王有正事,改日去。”


    福伯没有立刻应。


    他看了看外头的雨,又看了看顾墨染手边那只小铜铃。


    “殿下亲自去说,或许更好。”


    顾墨染看着他。


    “你觉得我现在去,能出得来吗?”


    福伯嘴角动了动。


    顾墨染揉了揉额角,压着嗓子道:“不是说,到了三四十才如狼似虎能吸土?”


    福伯怔了一下。


    “什么?”


    顾墨染端起茶盏。


    “没事,本王就是夸北境人身体好。”


    窗边,沈灵儿正在把药箱背带重新系紧,听见这句,没忍住笑出了声。


    苏瑶低头理袖口,指尖在袖边压了两下,耳根却有一点红。


    福伯很认真地点头。


    “老奴明白。”


    顾墨染抬眼。


    “你明白什么了?”


    福伯道:“老奴这就去办。”


    顾墨染放下茶盏。


    “记得带肉。”


    福伯道:“烤羊腿?”


    顾墨染想了想。


    “一只不够。”


    福伯道:“两只?”


    顾墨染看向门外。


    雨声细密,廊下风一吹,灯影都跟着摇。


    “先两只,别显得本王太心虚。”


    沈灵儿抱着药箱往外走,笑意还没收干净。


    “苏姐姐,走。”


    苏瑶拿起香片盒,起身时轻咳了一声。


    “嗯。”


    顾墨染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门口,手指在桌边敲了两下。


    “等等。”


    沈灵儿回头。


    “又怎么了?”


    顾墨染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药箱扣带上。


    扣带有点旧,边缘磨出了毛边,她却系得很紧。


    “别硬碰。”


    沈灵儿看他。


    “怕我中毒?”


    顾墨染道:“怕你逞强。”


    沈灵儿眼尾弯起。


    “夫君放心,成婚后,我也惜命。”


    她又偏头看苏瑶。


    “苏姐姐也惜。”


    苏瑶把香片盒收进袖中。


    “我会看着她。”


    顾墨染点头。


    “那我放心一半。”


    沈灵儿问:“另一半呢?”


    顾墨染道:“怕你俩联手把我架空。”


    苏瑶看着他,唇边很轻地动了一下。


    “那你要更努力。”


    沈灵儿笑着抱箱出门,鞋尖踩过门槛时还踢到了一小片湿叶。


    那叶子被她踢到廊柱边,转了半圈,贴在了青砖上。


    顾墨染看了一会儿,莫名觉得这王府现在也像这片叶子。


    被风吹来吹去,还得自己装作很稳。


    一个时辰后,福伯再次进书房。


    这次他脚步比先前快些,袖口沾了点雨水。


    “殿下,城南来信。”


    顾墨染接过密信,展开看完,眉头压了下来。


    信上写得很短。


    叶青云昨日未去武馆小比,左臂麻木加重,书鹤去药铺买舒筋药,被楚天行看见。


    二皇子送去了药,叶青云苦于病痛,勉强收下。


    顾墨染盯着那行字看了片刻。


    “楚天行看见书鹤买药?”


    福伯道:“赵四的人说,楚郎中当时在药铺门口买馒头。”


    顾墨染闭了闭眼。


    这下山神医,走哪都能撞剧情。


    “他又嘴碎了吗?”


    福伯道:“楚天行问书鹤,你家公子还没废呢?”


    顾墨染笑了。


    “很好,很楚天行。”


    福伯补了一句。


    “书鹤没回嘴,买了药就跑,跑到巷口还滑了一跤。”


    顾墨染看着顺安巷方向的小图。


    叶青云自尊强。


    楚天行嘴欠。


    这两人再撞两次,城南能打成菜市场。


    “让赵四看紧。”


    “是。”


    福伯没有走。


    顾墨染抬头。


    “还有事?”


    福伯压低了声音。


    “老奴还是想提醒殿下,含章殿那边,送药的是张公公亲信。”


    窗外的雨水沿着瓦檐往下滴,滴进石缸里,声响很轻,却一声接一声。


    “张公公?”


    福伯道:“是。”


    顾墨染往椅背上一靠。


    “他是母妃心腹。”


    福伯道:“宫里都这么说。”


    顾墨染看向窗外。


    记忆里,张公公总是弓着腰,脸上带笑,每次见他,都像看见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小时候他摔破膝盖,张公公比宸贵妃还急。


    他被皇帝训斥,张公公会在殿外站一整夜,第二日端来的蜜水温度刚好。


    从前顾墨染只觉得这是老奴忠心。


    现在再想,那人的目光总有哪里不对。


    太亲了。


    “福伯,张公公入宫前旧名叫什么?”


    福伯垂下头。


    “老奴不知。”


    顾墨染看着他。


    “真不知?”


    福伯没答。


    顾墨染道:“母妃身边的人,你能不查?”


    福伯把手拢进袖中,拇指在袖口里搓了一下。


    “殿下,有的人入宫,会花银子用假名假身份。”


    顾墨染没说话。


    福伯继续道:“也有些人的旧名,知道了也不能喊。”


    书房里安静下来。


    顾墨染把这句话在脑中过了一遍。


    旧名不能喊。


    这就不是普通旧人。


    就在这时,系统面板忽然弹了出来。


    【检测到关键词:张公公旧名。】


    【宿主身世异常标记轻微响应。】


    【关联对象:宸贵妃、张公公、旧案。】


    【当前权限不足,无法展开。】


    【提示:该线索可能影响宿主真实身世。】


    顾墨染眼皮一跳。


    真实身世?


    母妃?张公公?


    太监?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荒唐念头。


    不会吧。


    母妃。


    你别吓我。


    难道本王不是皇帝的儿子,是太监的儿子?


    难怪我在大结局会被五马分尸!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顾墨染自己先沉默了。


    他把茶盏端起来,又放下。


    忽然很想骂系统。


    你要么说清楚,要么就憋住,你踏马说一半是啥意思?


    完了,脑子里有脏东西了。


    系统没有回应。


    福伯看他脸色变来变去,低声问:


    “殿下?”


    顾墨染摆手。


    “没事。”


    门外传来巴图尔的大嗓门。


    “殿下在吗?公主让我来问,你不去我们院子,还送羊腿,是不是怕了!”


    顾墨染抬手揉了揉眉骨。


    福伯低头后退半步。


    “看来,烤羊腿不够。”


    巴图尔又喊。


    “公主说,你要是再不去,她今晚就来书房睡!”


    顾墨染揉了揉额头。


    慕容雪要是真提刀进书房,今晚谁也别想安生。


    他看向福伯。


    “再加一只羊腿。”


    福伯问:


    “若还不够呢?”


    顾墨染拿起袖中小铜铃。


    可今晚不行。


    沈灵儿和苏瑶在清霜院拆药,再加上自己这莫名其妙的身世,怕是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要命。


    他停了片刻,抬头。


    “那就告诉她。”


    “等本王今晚忙完,亲自去苍狼院陪夫人插花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