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这百年来,最强者,当为彩色麒麟张海琪。
张麒麟身上纹身,其实与其他张氏一族拥有的麒麟纹身一模一样。
与副官张日山身上的麒麟纹身是一个模子复刻出来的。
按理说。
相似的出身,相似的血脉加持,就算张起灵再如何天资卓绝,理应胜不了张日山等人太多才对。
可小哥张起灵的实力,却是呈现碾压势的获得了末代族长的位置。
别的张家人双指探洞绝活,大部分只能凭借手指的柔软与敏锐探查机关陷阱。
但这位的双指,直接能凿穿石壁,力达千斤。
经过苏木片刻的推测与回忆后,最终得到了一个关于小哥为何如此强横的推论。
史上最强混血!
张家最纯粹的先祖血脉后裔。
墨脱阎王骑尸一脉圣女之子,阎王骑尸一脉血脉最强后裔。
这,应该就是小哥张起灵不同于其他张氏一族成员的原因。
如果只是张家那种至亲血脉融合产物,应该表现出来的特性,只会与张日山这类相差无几。
可偏偏对方那么强横无双。
这其中,定有阎王骑尸部族遭受古尸血脉污染的原因。
不,到了这个时候。
苏木心中已经不再是‘污染’一词用以描述,张氏一族的血脉变异。
而更像是‘进化’。
经过了南部档案馆一系列剧情故事后。
苏木发现,张海琪其实并没有遭受其他血脉的污染,或者邪神寄生,而只是单纯的出现了血脉的进化。
于是,才有了彩色麒麟纹身的出现。
如果再进一步,应该会是以原始的麒麟图案显现其纹身。
小哥张起灵未能显现麒麟纹身之威,应该就是其体内融合有另外一神秘长生族群的血脉其中。
所以哪怕麒麟血脉不加以进化,他也拥有足以匹敌张海琪这百年老怪物的实力。
走在人群中的苏木胡思乱想着。
目光落在张海琪身上的时候,看到了其头顶短发上的一根白发。
苏木微微皱眉。
按理说,张海琪所患黄昏草毒素已经清理干净才是。
苏木走到张海琪身旁,压低声音道:“你其他地方,有没有呈现老态化?”
张海琪没头没脑的听了苏木这么一句突兀的话,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胸口位置,然后伸手拧住了苏木耳朵:“来来来,我给你看看有没有。”
苏木双脚用力踩在地面上:“不是不是,我,不是,我……”
表面上看上去,张海琪脸部,锁骨位置皮肤依旧紧致如正常少女,可其头发上却多出了一根白发。
这白发若是落在普通年轻人身上,大概也就是个阳虚特征显露。
但张家人绝不应该存在类似状况。
他们这一族纯正血脉者,至死那一刻都还是永驻青春。
黑夜中。
无人处。
张海琪一边脱着外衣,一边语重心长道:“你,是不是又看出了什么?”
张海琪一脸严肃,她知道苏木不是那种轻浮登徒浪子之徒,不会只是就真想看她的身子。
应该是有了其他疑惑。
苏木看着那洁白的背部,与其柔软光泽下目光,皱眉道:“麒麟竭貌似并没完全解掉你身上毒素,或者说,黄昏草破坏你体内机能太深,已经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你看。”
苏木走上前,摘下对方头上白发。
半抱着身躯的张海琪转过身来,看着苏木手中白发陷入沉思。
不知是何原因。
原本沉入皮肤的彩色麒麟纹身,也紧跟着在张海琪身上再次浮现出来。
解掉了身上衣物的张海琪回过神来:“这件事,别告诉海楼海虾他们。”
苏木目光从下收回:“还有一种办法,麒麟血脉与蛊虫蜮都无法修复寿命极限,但应该有种办法能行,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某种猜测。”
张海琪再次披上衣物,抬头看向苏木:“什么办法?”
苏木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脸下意识红了起来。
因为这种推测,与男女关系有关。
无论是他的先天道体,还是祖巫之身,如果能以他之精气入得对方体内,必定会延伸出某种变化出来。
甚至,如果对方好运的怀了他的孩子,其祖巫子嗣的血液供给,必定会让原本肉体凡胎的她们,顷刻间获得纯正的上古巫之血脉。
片刻后。
红着脸的两人从暗处再度走出。
在场众人看着那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暧昧气息的两人,下意识转移视线,继续看向张千军万马带领的目标方向。
张海琪一副非常老成大度的样子:“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如果我真的还不想死,或许,我们可以试试。”
张海琪抚开鬓间乱发,眉眼低垂。
张海琪低声道:“所以,为了能救我,小孩,接下来遇到危险的时候,尽量别冲上前去,躲在我身后,你在,我才有希望。”
苏木挠了挠头,笑道:“还是有点不太习惯吃姐姐软饭哈。”
两人经过片刻的商议后。
张海琪强势的严令苏木继续直呼其名,非要加上个‘姐姐’的称谓。
苏木对此毫无感觉。
毕竟对方还真比他要年长许多,只是外表看不出来。
“唉……”
人群中,已经走到了道观的张千军万马已经快要哭出声来。
师傅遗像与埋骨就在前方,可身后两人还在继续谈情说爱。
他实在有愧于师傅张千瘴啊……
师父唉……
您老当初就不能喜欢的是个普通女子吗……
看上的人是张海琪……
这世上除了他们老张家的人外,谁又能对此女没有一丝爱慕眷恋之心呢……
海楼海虾再次上前,夹着张千军万马继续向前走去。
“乖,别哭了,不就是师娘吗?没事,到时候咱哥俩给你找一个。”
“我师傅坟头草都这么高了,我,我,我上哪找去啊……”
“好像也是哈,没事,你师傅会原谅你的,因为就算是你那老甚么师傅在世,那也打不了他,啊哈哈哈哈哈。”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
一旁。
看着前方道观。
张海琪双眸深邃。
张千瘴,又或者什么张家其他什么人,于她,只是漫长人生中的过客。
这辈子要让她再嫁以平生最不喜的张氏族群,不如让她从未出现于此天地之间。
爱慕,也只是无尽枯燥岁月之中,太阳底下的旧事罢了。
“小孩,道观中死去的张千瘴与我有恩,待会去上炷香吧。”
“确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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