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潼京处于一望无际的沙漠之中。
在没有详细的地图坐标位置之前,入得沙漠中的一百个人之中,一百个都难以找到汪氏实验基地建筑体。
走出基地后。
汪小媛跳上了在路边等待着她的军运货用高轮货车副驾驶位置。
“叫上小队成员,去南方,找到长沙城的位置。”
汪小媛靠在副驾驶位置,闭目养神着。
汪家之中。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耐心,真的听从汪藏海先祖留下遗训,只留在基地内静候外界变化。
等待着张家人自己找上门来,或者在俗世之中冒出头来。
就在前不久。
一名汪氏子弟就忍不住的前往远离基地的正常人类社会世界,妄想先一步的掌握后朝权柄。
以便以此方法,找出张家长生谜团与青铜门之秘。
对方最后虽然是以失败告终。
但却并不妨碍,其他汪家子弟另想办法,更快的挖掘出关于张家的各式隐秘。
“这一代的张起灵现身长沙城了?”
驾驶位置上的男人面露错愕。
“让你叫人就叫人,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汪小媛冷着脸。
男人苦涩一笑:“是队长,后面的车都跟好了,任务来了,出发咯!”
滴滴滴。
男人用力的按了按喇叭,载着汪小媛离开了古潼京所在的沙漠地带。
这个世上。
不止是南洋军阀莫云高一人在寻找着张家末代族长张起灵。
还有更多的人也在渴望将对方从人世间之中挖掘而出。
同时,这也会是最好最容易找到末代麒麟的时间节点。
因为随着时间继续流逝,岁月变迁。
那位刚刚接手张家族长之位的末代麒麟张起灵,也会迅速的成长起来。
当前因为年少的各种弱点,都会被对方在成长之中抹除。
如此就会更难将其从人世间中翻找而出,也更难追踪到对方的踪迹。
过了这个时间之后。
他们要对付的,就不仅仅只是处于少年时期的小哥张起灵了。
而是拥有着丰富阅历丰富见识丰富经验的后世闷油瓶。
到那个时候,只怕翻遍近五十年内的人类史中,都再无可能找出一个名为张起灵的张氏一族末代族长出来。
军运高轮货车驾驶室中。
开着车的男人继续开口道:“对了队长,负责西南部片区的传来消息,不知为何,那长沙城此时忽然开始变得异常难以渗透其中。”
“我们在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才送得几个人进入其中,将拉拢的意思传递,就这,还是在死了一堆人之后,才完成的任务。”
“按理说,我们在暗,他们在明,通过收集资料,我们掌握了那什么牢九门诸位门主的弱点,以及对张启山的拿捏,但总感觉再也存不难进。”
“队长,你说,会不会是有其他神秘势力参杂其中了?”
“以前我们派去长沙的那些家伙,虽然可能是因为姿态高傲的原因,得罪了牢九门,所以遭受击杀。”
“但后续我们派去的,可都是都提醒过,是以拉拢对方的口吻去接触的,但却都是一个下场。”
“难道说,他们发现了我们的存在?”
“那不可能啊?汪家子弟现世的,也就那插手王朝争斗的那人,而且那家伙是在北方搅动风云,于西南处应该没什么影响才对。”
“……”
男人自顾自的说着。
副驾驶位置上的汪小媛却迟迟没有给予对方任何回复。
其实,
这也是为什么汪小媛会以身涉险,冒险离开古潼京,前往华夏西南一地长沙古城的部分原因。
汪家势力迟迟无法渗透入长沙城内。
导致他们就算想要启动‘张启山’这张底牌的联络都中断了。
整个西南地带,此时就好像被一层浓浓的迷雾笼罩,外界无法得知其中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还有,那曾伴随着南部档案馆陷入危机时,曾现身于南疆一带的张家末代族长少年张起灵。
是否真的来到了长沙城,此消息也无法得到确认。
……
长沙城。
随着张启山搞定了在南洋与闽南一带持续作乱的南洋军阀莫云高后。
来自上峰的嘉奖与通报,在整个长沙城各个官邸之中不绝于耳。
对于张启山这位从北方前来投靠长沙城外公而来,被其外公送入官场后,迅速实现身份跃迁的年轻人权力更迭,长沙城内外官员们嫉妒羡慕不已。
对方年纪不大,可却已经闯出了一番官场上的事业。
不仅如此。
从上峰们近日来传来的电报可看得出,未来的张启山远远不会止步于此布防官职权上下。
为此,可让另外一位同样年轻,且与张启山布防官身份职权相差无几的陆建勋对此烦恼了许久。
陆建勋这几年来,无时无刻不想将张启山取而代之。
可偏偏一切却都事与愿违。
就连往日一直与他交好的九门之中三娘霍锦惜,这段时间以来都与他进行切割,不再向他示好,递送关于九门与张启山的相关信息。
陆建勋百思不得其解,整日闷闷不乐的喝着苦酒。
“陈皮那边也还没有任何答复吗?搞什么?真不怕老子跺了他?”
“爷,陈皮滑得跟条泥鳅似的,最近要想找到他都很难,派去跟踪他的人,一旦跟的深了,要么就死了,要么就跟丢了。”
“草!不是说好了联手扳倒张启山吗?这家伙不会是个墙头草吧?把老子反手给出卖了?”
“这都不太可能,陈皮那小子向来嫉富如仇,九门那些个门主他都看不上眼,更别说让他去当张启山的走狗了,只是,小的也不明白陈皮为什么会在与爷约定好后,又反悔的不再保持联系了。”
“爷,还有件事不知道是真是假。”
“说!”
“上次四爷不是说要与你联手吗?事后他一家人全被诡异事件灭了门,我听人说啊,好像是与那叫姓苏的小子有关。”
“谁?”
“就是那老茶街,那叫苏木的小子,开了个道观店铺的那人。”
“好!好得很!老子正愁没地方发泄近日情绪,算这小子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