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她去父留子后,裴总失控跪下了 > 第177章 裴寒声,我们都该向前看了
    男人身上沾了香水味,那帮外国佬体味重,喜欢喷香除臭。


    乔婉捂着嘴:“裴寒声,你臭死了,我恶心得要吐。”


    裴寒声扛着她进了电梯:“臭也受着。”


    一路回了房间,乔婉被他放在沙发上,裴寒声脱下polo衫,赤着上身,健硕的肌肉在她眼前晃,心口那朵黑色曼陀罗花很明显。


    裴寒声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往浴室的方向走:“你看什么,往我心口捅这一刀,是你的杰作。”


    乔婉愣了一下,想问清楚,男人已经进了浴室。


    她坐在客厅里,桌上的餐具与剩饭已经被收拾干净,服务生送来夜宵。


    “这是酒糟酿蛋,还有无糖低脂的枣糕,都是补气血的食物,非常适合乔小姐。”


    乔婉叫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这是裴寒声点的?”


    “是许公子安排的,您住店期间,餐食由我们行政主厨和营养师共同制作。”


    “许则?”


    “是的,许公子家里是做房产生意的,我们酒店就是他父亲设计的,还荣获了世界建筑大奖。”


    乔婉坐在餐桌边,餐盘上还有一朵玫瑰花,上面有一张手写的卡片:爱自己是终身浪漫的开始,许则赠。


    她有些好笑。


    看似混不吝的人怎么能说出这么细腻的话。


    “乔小姐,请慢用。”


    “谢谢。”


    乔婉端起小盅,酒酿的香气混合红糖的浓郁让人很有食欲,她小口小口吃着,身体很快暖和起来。


    她的手脚常年冰凉,医生说身体虚,太寒了,这些东西吃下去,刚才在海边的凉气也驱散了。


    裴寒声从浴室里出来,身上随意挂着一个浴巾。


    “你在吃什么?”


    他走到桌边,拿起卡片一看。


    许则……


    在掌心揉成一团,他脸色明显不爽:“出门在外,什么人送的东西你都敢吃,就不怕毒死?”


    乔婉吃完酒酿鸡蛋,又慢条斯理吃枣糕,津津有味的。


    “不怕。”


    “这个许则,和你很熟?”


    “大哥的朋友,肯定不坏。”


    裴寒声咬咬牙,把手里的硬纸团丢进垃圾桶里,坐在沙发上:“过来,给我擦头发。”


    乔婉不搭理他。


    他们已经离婚了好么,这是分手旅行,不是度蜜月。


    裴寒声见她不愿意,兀自抓着毛巾,随便擦了擦头发上的水珠。


    乔婉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


    这男人身材很棒,浑身散发雄性荷尔蒙味道,随便擦个头发都像勾引人。


    她脸颊有些发红,低头用叉子戳了戳枣糕。


    虽然说离婚了,但生理上的吸引实在无法抵抗,她脑海里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劝她要冷静,另个又蠢蠢欲动。


    裴寒声忽地扑过来,一张帅脸在眼前放大。


    “好吃么?我尝尝?”


    乔婉把吃剩下的枣糕塞给他,倏地起身,往卧室里躲。


    “你吃吧,我饱了。”


    裴寒声垂眸,看了眼被戳的全是洞的枣糕,抓起来塞进嘴里,一口解决掉。


    男人看了眼在里面换睡衣的乔婉,眼神发沉。


    他想她了,想要她。


    还特地问了医生,有没有不伤害她身体的方式。


    乔婉背对着客厅,依旧能感受得到后背两道灼灼视线,她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了,经历过人事,还怀过两个孩子。


    两个人共处一室,裴寒声的需求很大,不可能不发生点什么。


    她并不排斥和裴寒声做这种事情,只是需要更多清醒,在明天天亮之前,完全戒掉荷尔蒙冲击带来的情愫。


    大脑还在犹豫着,身后,裴寒声抱住了她。


    他的气息粗沉紊乱,薄唇厮磨着她耳侧:“乔婉,你身体怎么样了?”


    乔婉被男人炙热的胸膛包裹着,浑身燥热。


    “好一些了。”


    “好一些是什么意思,可不可以……”


    他的手往下,落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着。


    乔婉躲不开,半推半就,两个人一起落入床上……


    潮涨潮落,伴随一阵清凉的风,吹得窗边白纱舞动。


    卧室没有开灯,静谧幽秘。


    乔婉出了一身汗,她想去洗,刚起身就被裴寒声拉进了怀里。


    黑暗里,男人的唇角扬着愉悦的弧度:“明天再洗,睡觉。”


    乔婉背对着他,两个人气息相交,亲密得好像他们还是夫妻,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可两个人心里都知道,回不去了。


    空气里无形弥漫着伤感,裴寒声给乔婉擦了擦汗湿的额头,声音暗哑开口说:“你就不好奇我心口上这道疤?这个纹身,你宁可把自己憋死也不愿意问清楚。”


    “谁吃醋了?”夜色下乔婉的黑眸幽亮,精致的五官散发柔美:“蒋纯芷脚踝上有一朵同款,是故意给别人看的。”


    裴寒声嗤笑一声:“你倒是不笨,那你怎么不承认,你拿刀捅我心脏,真狠呐乔婉,谋杀亲夫。”


    乔婉闭了闭眼,有些累了:“我那时候生病,还一直在吃致幻药,不是故意的,很抱歉。”


    “你无需向我道歉。”裴寒声顿了顿,沉默十几秒,他收紧怀抱,磁沉的声音在乔婉耳畔响起:“你如果心里有我,就是捅我一百刀,我也心甘情愿。”


    乔婉的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敲击一下。


    裴寒声最会蛊惑人心了,他随便几句调情的话,就能叫她上头沦陷。


    可她不是四年前对爱情一腔赤诚的乔婉了。


    “我们不要再讲以前了好吗?裴寒声,我们该往前看了。”


    身后的男人身体明显一僵,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当然,人要向前走。”


    乔婉挣了挣身子:“你身上太热,我不好睡。”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裴寒声脸上流露一抹苦涩,他松开了手,乔婉往床那边挪了挪身子。


    依旧是背对着他,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裴寒声从床上起来,拿起枕头:“那我睡沙发?”


    乔婉没说话,片刻后,脚步声响起,裴寒声走出了卧室,她才睁开眼。


    释然地松了口气,她觉得没那么窒息了。


    这一晚,裴寒声一夜无眠。


    乔婉也没睡多久,天快亮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再醒来,天光大亮,已经是早上十点半。


    她起床,房间里不见裴寒声人影,行李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