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天剑山庄正门之外。
冰云仙宫一行五人,已然缓步抵达庄门之前,
楚月璃止步门前,轻纱覆面,眉眼温柔,转身看向身后慢悠悠踱步的余玄游,轻声含笑开口:“使者大人,天剑山庄正门已至,我们到了。”
“哦,好。”
余玄游闻言直起身子,收回眺望的目光,快步上前,几步走到五位女子身后站定。
身侧,楚月婵察觉到余玄游的靠近,周身气场瞬间冷了几分,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离我远点。”
简简单单四个字,满是排斥与不喜。
余玄游嘴角微微一抽,瞬间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转头看向一旁的楚月璃,
他故作哽咽委屈的语气,“月璃仙子,你看看她!”
楚月璃面纱下的唇瓣微张,整个人都微微怔住,显然没料到这位身份尊崇上界使者,居然会这般孩子气,她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了。
一旁的夏倾月、水无双、舞雪心三人,皆是识趣地默默低头,目视脚尖,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这一路上,余玄游与楚月婵针锋相对的日常,众人早已司空见惯,夹在中间的她们,只能默默装聋作哑,避免被卷入两人的打闹争执之中,因为她们谁也惹不起。
楚月璃抿了抿唇,眼眸中满是为难之色,正欲开口劝解打圆场。
“有人来了。”
余玄游突然收敛所有嬉笑玩闹之色,慵懒神情尽数褪去,目光平视前方庄门。
他的灵魂层次超脱下界所有修士,感知力远超寻常君玄强者,哪怕细微的气息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探查。
话音刚落,
巍峨厚重的天剑山庄正门缓缓向内开启。
两道身影并肩缓步走出,
为首的中年男子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身姿挺拔、气度不凡,一身剑袍素雅庄重,此人便是天剑山庄庄主,凌月枫。
其身侧跟着一位华服女子,与凌月枫年岁相仿,容貌绝美,气质雍容华贵,眉眼温婉大气,举手投足间尽是主母风范,正是凌月枫的唯一妻子,轩辕玉凤。
轩辕玉凤本就生得极美,千里挑一,可若是与仙气绝尘的楚月婵相比,依旧差距悬殊。
一人是人间富贵绝色,一人是九天冰雪仙颜,差距宛若云泥。
楚月璃率先上前一步,对着走出庄门的凌月枫与轩辕玉凤微微躬身行礼,“冰云仙宫楚月璃,携师姐楚月婵,弟子水无双、舞雪心、夏倾月,特来拜会天剑山庄。”
当“楚月婵”三个字落下的瞬间,凌月枫整个人骤然僵在原地,心神大乱、呼吸一滞。
三十一年了。
整整三十一年未见。
此刻楚月婵轻纱覆面,遮掩容颜,可他依旧在第一眼,便认出了那双独一无二的眸子。
方才他尚且不敢确定,生怕只是心神错觉。
可当楚月璃亲口道出楚月婵的名讳,那深埋心底三十余年的身影,彻底与眼前人重合。
凌月枫怔怔伫立原地,他眼底翻涌着复杂万千的情绪……
良久,
凌月枫才缓缓回过神来,压下心底跌宕的波澜,露出一抹自嘲浅笑,“欢迎五位冰云仙子莅临敝庄,蓬荜生辉。不知贵宫宫主近来可好?”
“我宫主人一切安好,劳凌庄主挂心。”楚月璃微微颔首,从容应答。
一旁的轩辕玉凤目光流转,径直落在楚月婵身上,她浅浅含笑开口道:“原来这位便是名扬整个苍风帝国的冰婵仙子楚月婵。”
“数十年前,我便听闻冰婵仙子冠绝苍风,乃是苍风第一美人,今日总算有幸一见。不知仙子可否摘下面纱,让玉凤一睹绝代风华,也好了却我多年的一桩心愿?”
此言一出,空气微微凝滞。
轩辕玉凤身为天剑山庄庄主夫人,地位尊崇、权倾一方,乃是苍风帝国最顶尖的贵妇人,寻常修士与宗门强者,都不敢敢拂她颜面。
可面对她的请求,楚月婵眸光未曾有半分偏斜,清冷眼眸直视前方,不为所动,仿佛全然没有听见这番话语,只是周身冰寒气场愈发凛冽。
无视、淡漠、疏离……
轩辕玉凤的秀眉瞬间微微一蹙,眼底掠过一抹低沉,此时的气氛也瞬间变得微妙了起来。
就在这时,
一道慵懒随性的少年声音突兀响起,打破凝滞。
“我劝你别惹她。”
“她最近心情极差,憋了一肚子火气,要是一发火,说不定她真的会当众拔剑,直接砍了你。”
凌月枫眉头骤然紧锁,目光瞬间扫向声音来源,落在后方那名雪衣少年身上,他神色的瞬间沉冷:“本庄主正在接待冰云仙子,阁下无关人等,还请避让一旁,莫要失礼喧闹。”
若是换做平日,有人敢在庄门前肆意插话,他早已直接挥剑震慑。
可今日楚月婵在场,他不愿失态,更不想在故人面前展露蛮横霸道的一面,只能强行压下怒意,出言驱赶。
“凌庄主误会了。”
楚月璃连忙上前一步,及时开口解释,语气郑重:“这位并非外人,乃是我冰云仙宫的小祖,曾追随我宫初代祖师修行,近日方才苏醒出世,随我等一同前来观赛。”
冰云小祖是宫煜仙给余玄游在外界行走的身份,是宫煜仙临行前和余玄游商量过的,当时余玄游也没抗拒,就同意了。
“冰云小祖?”
凌月枫瞳孔骤缩,满脸震惊,瞬间收起所有轻视与不悦,心头轰然一震。
轩辕玉凤亦是猛然抬头,定睛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雪衣少年。
少年身姿俊朗,容貌绝尘,气质更是超然无比,又念及他曾经追随过冰云祖师修行……其修为之高,来头之大…超乎想象!
轩辕玉凤美眸骤然一亮,连忙收敛神色,含笑着开口道:“没想到如此翩翩少年,竟是冰云仙宫小祖,当真玉凤失敬。”
“玉凤仙子对吧?”
余玄游微微抬眸,看向雍容华贵的轩辕玉凤,嘴角扬起一抹温润笑意,语气闲适自然。
仙子?
轩辕玉凤唇角上扬,看向余玄游的神情也愈发明媚,她轻叹道:“小祖谬赞了,玉凤蒲柳之姿,又怎能称得上‘仙子’二字?”
余玄游轻轻摇头,目光坦荡,缓缓开口赞叹了起来:“从前我总不解何为岁月不败美人,今日得见玉凤仙子,方才知晓其中真意。”
“岁月不败美人……”
轩辕玉凤眸光微微失神,低声轻轻呢喃,心头莫名一颤,这般温润精准的夸赞,远比寻常奉承悦耳百倍,让她心生欢喜。
一旁的冰云众人,此刻尽数面露错愕,满脸的不可思议。
楚月璃怔怔看着随性闲谈的余玄游,心底也很是意外。
楚月婵亦是眸光微动,清冷眼眸中掠过一丝诧异,但随即又冷哼一声,看向别处。
而凌月枫看着自己妻子与余玄游相谈甚欢的模样,脸色悄然沉了几分,
此时他的心底居然暗自酸涩不悦了起来,可碍于余玄游冰云小祖的超然身份,凌月枫又不敢有半分失礼。
他强行压下心头复杂心绪,拱手做出邀请姿态,“原来是小祖亲临,是在下方才失礼了,诸位一路奔波辛苦,不如入庄稍作歇息?”
“胖嫂,你……你当着一个孩子的面说这个干什么?”李婶心里也是一急道。
果然没有好心,在抹去了殿灵神通后,修罗池真身微微一动,竟是直接的,出现在了殿灵身前,他那虚幻的手,轻轻的放了上去,属于洛北的修罗灵力,便是闪电般的倒掠而回,掠回到了洛北的身体之中。
阿朗依旧在不停地用水彩上着色,对他来说,什么事都不如画画更重要。
甚至宝镜渐渐的开裂,破碎……只留下其中“商风子”的影子还在。
千年阴鬼回以三声桀笑,朝罗天阳挥挥手,并且抛了几个媚眼,随后才飘身往湖心亭方向去,显然它也是将那里作为决斗之地的。
“住口!我的‘超活性体’是最强的体术!即便是木叶的八门遁甲,此时的我也能一口全部打开!”神农嘶吼着,仿佛是为了用音量来掩饰心虚。
只是这个谢坚体有重伤,一动他就相当于碰了一个瓷一样的危险,肖遥一时间还真有些怵手的感觉,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
这种怪物,虽然有着灵魂,但是灵魂却是已经不属于它自己了,在东方,他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种怪物。
应该是知道自己错怪了罗天阳,蔡菲菲冷哼一声,怒瞪一眼,又连翻几个白眼,气呼呼地不再说什么。
康斯坦丁召唤出来,捆住洛基的地狱魔藤被浑身寒气四溢的洛基给直接冻碎、冻裂了。
走了不远的几步,萧博翰停住了,因为在这个时候,萧博翰听到了自己停车的地方传来了吵杂的声音,接着就好像是汽车玻璃的破裂声和一阵棍棒,铁器的相撞声。
如果今日段如霜被人当做戏子一般捏脸调戏,那她在京城中的超然地位就会打折很大的一部分。当初在这里利用李佳星展示了她和东北王的亲昵,从而在京城站稳脚跟。今日只差一分一毫就因此重坠黑暗。
属于人类的半天肥身微微侧转,看到那半边肉脸的眉目后方峻楠顿时一怔,那人他认识,正是郝家五子郝宏硕。
另一边徐有才有些不明所以,他东张西望的朝着四周看去,发现其他基地的人,都有些茫然之色,即使是那些比他们更早来到的基地,也都如此。
最吸引黎响注意的地方就是这两张按摩床,四面固定着很多的皮带,可以解开,人躺上去的时候,可以用皮带固定住,连头都不能扭动。
“世子爷您放心,早分下去了!曹总管在庄上贴了王府告示,说要‘庄务公开’。这黑板太贵,庄上一合计,就买了石灰在晒场边刷了几堵山墙来写字。
李存良没有理会李二的挑拨离间,反而兴致勃勃地搓着手,脸上笑容四溅。
张鸿雁的身子慢慢的放松了下来,才发觉自己从头到脚一身冷汗,两腿-之间黏黏糊糊。她知道冷连英太多的事情,所以愈发的恐惧。
“认识世子那么久,偶有见他脸色苍白或是虚弱不适,但从没见他倒下过。又或者,是你制造的这些刺激都不够?”朱雀沉吟半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