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 > 第228章 残月两心
    太原,夜。


    残月如钩,悬在城楼飞檐之上,清辉冷冽如霜。


    李世民负手立在院中,仰头望着那弯残月,久久未动。


    五年。


    从一介无名白身,到今天权倾天下的周国公。


    一个丹阳房的庶子,他的姐夫,不过五年就走完了别人一辈子都走不完的路。


    他自诩天纵之才,胸藏韬略,心怀天下。


    可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李琚步步登天、势压群雄,甚至隐隐压过他狄道房一头。


    他攥紧了腰间的剑柄。


    脚步声轻响。


    侯君集一身劲装,步伐稳健,快步走入院中。


    他在李世民身后三步外站定,抱拳躬身。


    “二公子,八百精锐骑卒,已全数筛选完毕。皆是久经边塞、弓马娴熟的死士,忠心可靠,可堪大用。”


    李世民缓缓收回目光,转过身来。


    月光落在他脸上,眉目清俊,眼底却藏着一团烧得正旺的火。


    “全数配齐玄甲重铠、良马利刃。往后由我亲自督训,日日操练,不得懈怠。”


    “诺!”侯君集抱拳领命,轻步退下,身影没入夜色中。


    李世民再望残月,眼中映着那弯冷钩。


    李琚……你此刻在做什么?


    周国公府,西耳房。


    红烛高照,映得一室暖红。


    窗上贴着大红“囍”字,案上摆着合欢酒,酒爵系着红绳。


    长孙无垢坐在床沿,一身绯红色新装,垂眸不语。


    烛火映着她的脸,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鼻梁秀挺,唇瓣丰润。


    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新嫁娘的娇羞,却依旧藏不住那股温婉沉静的气质。


    李琚端起酒爵,将另一只递给她。


    长孙无垢接过,两人手臂交缠,各饮半杯,交换,饮尽。


    合欢酒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甘甜。


    礼成。


    李琚低头看着她的脸,烛光下,她的面庞柔美如玉,睫毛轻轻颤着,像蝴蝶扇动翅膀。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


    “今日格外好看。”


    长孙无垢垂下眼帘,脸颊绯红:“哪有郎君说的那么好,妾只怕郎君会嫌弃。”


    “嫌弃?”李琚轻笑,指尖摩挲着她的颧骨,“不仅不嫌弃,还要看着你,看一辈子。”


    长孙无垢眼眶一红,鼻尖微酸,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谢谢郎君。”


    “谢什么?”


    “谢郎君愿意等我。”她咬着唇,声音低了几分,“郎君本可以提前要了妾,可郎君没有,直到今日及笄。”


    李琚伸手,轻轻拂去她眼角将要滑落的泪珠。


    “我怕你太小,伤了你。你身子本就弱,我还想多看你,与你一起白头偕老。”


    长孙无垢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她将脸埋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谢谢郎君……谢谢郎君……”


    李琚搂着她,手掌贴着她的背脊,轻轻拍着。


    她的身体柔软,温热隔着衣料传过来,令人心安。


    过了许久,长孙无垢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


    四目相对,她的眼中水光潋滟,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


    她主动凑了上来,吻住了他的唇。


    吻很笨拙。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不知下一步该如何,只是紧紧贴着,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小鹿。


    李琚回应着她,轻轻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


    她的嘴唇有种淡淡的桂花香,还有蜂蜜的清甜。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探了进去。


    当舌尖与她相触的一刹那,长孙无垢像被电击了一般。


    李琚没有急,只是轻轻吻着,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头受惊的小兽。


    经过几番尝试,长孙无垢慢慢适应了节奏。


    衣裳一件件堆叠在床下,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吻了很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长孙无垢脸颊羞红,喘着气,声音细得像蚊子:“妾不太会……”


    李琚轻轻抚着她的脸颊,嘴角带着笑意:“已经很好了,别人可没有你学这么快。”


    长孙无垢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不准说!”


    李琚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移开,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就说,你......又软,又甜……”


    “郎君!”长孙无垢羞得将脸埋进他胸口,轻轻捶了他一下。


    两人嬉闹了一番,长孙无垢才抬起头,红着脸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李琚从床头取过一本书籍,翻到一页,指着给她看。


    长孙无垢只是看了一眼,脸颊红得像苹果,赶紧用手遮住眼睛不敢看。


    可她的手指张着缝,从缝隙里还是看到了。


    李琚放下书籍,将她搂在怀里,低头看着她。


    “知道怎么做了吧?”


    长孙无垢将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像从被子里传出来:“太羞人了……”


    李琚轻轻抚着她的长发:“如果实在不愿意,那就不吃。”


    长孙无垢沉默了片刻。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却稳了下来。


    “郎君……喜欢这样?”


    李琚愣住了。


    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说喜欢,显得自己太过浪荡;说不喜欢,又像是违心。


    长孙无垢没有等他回答。


    她直起身,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郎君躺着。”


    “你不必勉强的——”


    “郎君躺你的就好。”


    李琚依言躺下。


    长孙无垢伏下头,长发散了整个他的腹部。


    烛火映着她绯红的侧脸,认真而专注。


    过了一会儿,李琚轻轻按住她的肩,低声道:“转过来。”


    长孙无垢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依言转过身来。


    可接下来,她的身子便软了下来,像一摊被太阳晒化的糖。


    灯火摇曳,床榻轻摇。


    一番风雨之后,长孙无垢紧紧搂着他,两人相拥,久久不舍得分开。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许久,她才从他身上下来,将身子依偎在他怀里。


    长发散在他胸口,像一匹柔软的绸缎。


    李琚搂着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


    “还好吗?刚刚会不会弄疼你了?”


    长孙无垢轻轻摇头:“刚开始会,但郎君很温柔,后面就不疼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妾原本有点害怕,曾听府里的人说第一次会疼。可如今看来……并没有那么可怕。”


    “那就好。时间不早了,早点睡,熬夜伤身。”


    长孙无垢点了点头,将头埋进他胸膛,闭上眼。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偃师,首阳山下。


    战马嘶鸣,旌旗招展。


    两千余骑列阵肃立,甲胄映着晨光,刀枪如林,气势凛然。


    李靖勒马于阵前,一身玄色铁甲,腰悬长刀,目光沉静如深水。


    他望着西南方向——那是洛阳,运河,千里水道,以及那个素未谋面却对他有举荐之恩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