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七零:玄学福妻被大佬缠不停 > 第十四章 你和季青临,并非没有一点关系
    暮色沉沉,叶新跟常明相对而坐。


    灵位上香烟袅袅。


    左京京那张含笑的脸,隐没在烟雾缭绕中,似真非幻。


    “你大哥来求情了。”


    常明开门见山。


    一想到白日捧土洒棺时,那个扑通跪下悲痛委屈的男人,常明感觉被癞蛤蟆趴了脚面,膈应得不行。


    叶新以手支颌,静静凝望着窗外。


    那儿有一棵她出生时种下的香樟树。


    十几年过去了,枝繁叶茂,长势喜人。


    跟她这孤孤单单的命格一点都不般配。


    叶新收回目光,双手交叠。


    “我希望二师兄秉公执法。”


    “最好能重判。”


    叶新端起桌上早已冷掉的开水,一饮而尽。


    常明点点头,“我心中有数。”


    他看叶新面色不虞,思忖了片刻,还是将心中疑惑一一托出。


    “小师妹,当年师傅曾给你摸过骨,也曾重新算过你的命盘……”


    叶新放下杯子,面色如常。


    常明继续,“你的四柱本是清贵格局,如今命盘错位,五行逆乱,天乙贵人隐没,煞星偷宫,是被人动了手脚。”


    滋啦一声。


    杯盖没扣上,砰一声滑落在桌面上。


    叶新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常明。


    “二师兄,别拿这种事情安慰我。”


    平日里都是一副笑模样的常明此刻格外严肃,渐渐显出厅长的气势来。


    “我没必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来之前,我也替你算过,的确有问题。”


    常明怕叶新自怨自艾,觉得是天煞孤星的命格耽误了左姨,所以连夜起卦,没想到越算越糊涂。


    叶新的命盘却是乱的邪门。


    叶新复又抓起杯子,想喝口水压压惊。


    杯子里空空如也,只有一滴水缓慢的,缓慢的下落。


    “师傅觉出不对,找人去找过当年那个盘桓在永宁的老道士……”


    常明顿了顿,看叶新的目光渐渐柔和起来。


    “老道士最后消失的地方,在泸水市。”


    “泸水市?”


    叶新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地名,那是哪儿?


    常明脸上浮起一丝浅笑,“西南军区的驻地,就在泸水。”


    叶新倏地抬头,正好撞进常明调侃的目光里。


    他们不约而同想到一个人——


    西南军区副团长,季青临。


    常明起身,将热水壶拎过来,重新给两人的杯子倒了水。


    雾气升腾,常明说话的声音也变得莫测起来。


    “小师妹,对于外公外婆的身份,左姨跟你说过多少?”


    叶新轻声道谢,端起杯子,转着边吹开上面的热气。


    “什么都没说过。”


    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跟妈妈连书信来往都不多,叶新怀疑是叶旭生从中作梗。


    她每周都给山下写信,收到的回信却寥寥无几。


    常明坐下,深沉的目光盯着浮动的水面。


    “我找大师兄帮忙,找到了一些保密档案。”


    “你的外公,左昆哲老先生,是军区司令,后来因为政见不同,加上身体原因,一直秘密地养病。”


    叶新握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


    常明的话太震撼,叶新消化其中的深意需要时间。


    一份发黄的旧报纸摊开在叶新眼前。


    头版头条,加粗的字体写的是:一颗红心为人民,张延龄同志无私捐助巨款。


    “你知道这是谁吗?”


    常明指了指标题。


    叶新摇头,但答案呼之欲出。


    “张延龄就是你的外婆,叶新。”


    “张家曾经……”


    常明声音压得极低,最后几乎是唇语。


    “富可敌国。”


    叶新一抖,两手都握住发烫的搪瓷杯子,才没让里头的热水洒出来。


    所有不合理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为什么叶家破烂的茅屋里会有古董,为什么叶旭生输掉的嫁妆里,会有金玉翡翠……


    叶新猛地反应过来,语气急促。


    “不对,既然外公外婆背景这么强大,为什么会将妈妈留在永宁嫁人?”


    常明面色复杂,看着叶新的目光中,透露着一股浓浓的无可奈何。


    叶新瞬间明白过来,“因为外公出事了,对不对?”


    常明点头,“左昆哲老先生在干休所病逝,生平资料不能轻易调取,就说明当时的局势,你外婆已经保不住左姨了。”


    叶新沉默了。


    一个被打倒的军区司令,一个身负巨款的企业家……


    “他们觉得叶旭生是可托付之人?”


    叶新嘴角扯出一丝讥诮的笑。


    常明叹了口气,“至少当时的叶旭生装得人畜无害。”


    叶新忍不住骂了句国粹。


    “左昆哲老先生有旧,在西南军区有不少,听说军衔不低。”


    叶新一怔。


    “我的建议是,不管是为了陈年旧事的真相,还是为了揪出当年给你批命的那个人,你都应该去泸水一趟。”


    常明坐直身体,神色郑重。


    刚才那点轻松愉悦的谈话氛围,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你跟季青临,并非没有一点关系,小师妹。”


    叶新不说话了。


    她盯着杯面出神,脑海中不知怎么就浮现出男人跪下烧香磕头的身影。


    众说纷纭的灵堂中,身为副团长,季青临是第一个对逝者表示崇高敬意的人。


    光凭这一点,叶新就没办法厌恶他。


    二师兄的言外之意,叶新听懂了。


    跟季青临拉近关系,不仅为了厚土命,还为了真相。


    常明将一份材料展开,递到叶新面前。


    “这是叶旭生的口供,我抄了一份。”


    从未蹲过班房的叶旭生,一见到审讯的公安,什么都撂了。


    常明点了点其中一行字。


    “叶旭生定期收到汇款,附言是想办法撬开左京京的嘴,找到张延龄的东西。”


    叶新一把抓过口供,一目十行迅速将上头的内容看完。


    她握着白纸的手渐渐收紧,信笺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王八蛋!”


    叶新怒骂了一句。


    她以为叶旭生顶多输多了想翻身,没想到还受人指使!


    “这笔汇款,我已经查过了,从泸水市寄过来。”


    常明语气严肃郑重。


    “小师妹,你好好考虑一下。”


    叶新不语,锐利的目光像要穿透供词,揪出藏在叶旭生背后的黑手!


    ……


    季家。


    “青临,妈有话对你说。”


    男人搭在门把上的手一顿,脚步不停。


    “关于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