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鸣鹤尴尬地摸了摸下巴,这价格属实让他意外。
纪池韵冷笑,“两年前,这画在拍卖行三百七十两成交;一年前,画主家人重病,以四百五十两售出;我父亲知我喜爱,前段时间得知此画去处,动了人脉和人情,才五百两购得。这些都不是什么秘密,大爷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查。”
周鸣鹤赶紧道:“我信,我自然是信夫人的!”
宋芷荷幽幽地说:“表嫂,你父亲是因为你喜爱才买来的,那一定是送给你的,你的东西不就是鹤哥哥的东西吗?你还要和鹤哥哥算这么清吗?”
纪池韵带着几分讥讽和嘲笑的目光看向周鸣鹤。
“阿荷,莫胡说!”周鸣鹤急忙阻止,又对纪池韵笑,“府中中馈都是由你在管,你自己取了便是!”
纪池韵表情淡淡:“之前是的,但是前日,婆母要回了中馈管理权,账簿和对牌我早已交到了婆母手中。”
周鸣鹤又是一惊,纪池韵竟然交出了管家权?
管理中馈不仅是一个当家主母应尽的职责,也是应有的体面。纪池韵竟然就这么交出去了?
周鸣鹤扬声:“克勤,去账上取银子来!”
而后,语气缓和地说:“池韵,你莫生气,以后我定为你寻来更好的画作。”
纪池韵的目光落在他紧紧护着宋芷荷的手上,这样维护的姿势,好像相拥相依。
还真,旁若无人啊!
周鸣鹤在她的目光里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赶紧松开手,朝着纪池韵走了两步,神色讪讪:“池韵,你莫误会。”
纪池韵说:“嗯,我没误会!”
周鸣鹤松了口气,可她那平静到淡然的语气,又让他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转头对宋芷荷说:“阿荷,你先回去吧,以后没事你不要到你表嫂这里来了。”
宋芷荷在听说要赔五百两时,也吓了一跳。
她是故意的,但是这份故意这么贵,她怕周鸣鹤心生厌烦,立刻低低怯怯地说:“我都听鹤哥哥的!”
周鸣鹤打发走宋芷荷后,就过来想牵纪池韵的手,纪池韵往前走了一步,避开了他的碰触。
人就在身边,身影婷婷,容颜昳妍,可却好像隔了很远。
远到他想牵手而不得,远到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周鸣鹤语气放得极低,极温柔:“池韵,我之前不该语气那么重,是我错了,莫生气!”
纪池韵目光落在他脸上,他又是这个样子,眼里蕴着深情,眼神温柔的像要滴出水来。
以前无数次她沉浸在这样的眼神里,在他的柔情里融化。他的温柔轻哄和低语缠绵曾是她的药,治好了她一片荒寂的心,让她愿意在这样的温柔中丢盔弃甲,为他倾尽所有。
可是她想起了刚才周鸣鹤看宋芷荷的目光,还有之前的很多次,在他选择宋芷荷的很多次!
他不仅这样看她,他也这样看别人的。
所以,温柔可以演,眼神可以骗,即使深情,也许并不是唯一?那她又在渴求什么呢?
纪池韵审视的眼神,让周鸣鹤心里又不确定起来。
他柔声说:“池韵,我想过段时间,认了阿荷当义妹,你觉得可好?”
纪池韵眉眼跳动了一下。
周鸣鹤又恳切地说:“我想好了,我们是要相伴一生的人。阿荷这个表亲一直住在府里多有不便,那我认她为义妹,再为她寻一户好人家,将她嫁出去,便是对她仁至义尽。我们之间也不用被外人所扰,好不好?”
纪池韵没说话。
周鸣鹤轻轻的扯扯她的衣袖,眼神恳切期盼,一副祈求的模样。
七年感情,像种子破土,长成大树,根系深扎五脏六腑,每一次抽离,都彻骨疼痛。
这是周鸣鹤的态度吗,如果真认了义妹,完全杜绝了以后收房的可能性。
还算诚恳。
纪池韵闭了闭眼,呼吸有些疼,那是扯动了五脏六腑的根系吗?
她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好!”
周鸣鹤又温柔地说:“她毕竟于我有恩,婚事也不能草率,这件事还要你这个表嫂费心,以后有聚宴,你多带她出去走走!”
纪池韵说:“好!”
“为夫知你最是温柔体贴,母亲年事高了,这中馈之权,以后还是交由你!”
纪池韵却猛地抬眼,想也不想地拒绝:“中馈之权既然交由了母亲,这事我便不会再接手。”
原本以为已经软了纪池韵的心,她一向温静和顺,不会忤逆他的意,没想到她却拒绝得这么干脆。
自己母亲有几斤几两,他能不清楚?哪里管得了中馈?
但见纪池韵反应强烈,周鸣鹤刚把人哄好,也不好强求,准备徐徐图之。
这时,克勤急匆匆而来:“大爷,老夫人那边说账上支不出五百两银子!”
“什么?”周鸣鹤一怔,脸色顿时沉了,堂堂礼部侍郎府,连五百两银子都支不出来,这怎么可能?
他转过头:“池韵,定是这狗奴才没把话说清楚,我亲自去找母亲!”
说完,他急匆匆而去。
纪池韵只是轻轻扯了扯嘴角,叫竹语拿了干净的布来,处理被毁的画。
寿康院里,周老夫人气得又在砸杯子。
前两天终于把中馈权从纪池韵的手里要过去了,她还挺高兴的。
但是当她满心欢喜地对账时,才知道,账上竟然只有一百多两银子。
这么大个侍郎府,这点银子能做什么?
她还以为是纪池韵贪了,可纪池韵交的账目,柴米油盐、月例份例、采买修缮、亲友应酬,每一笔支出条条分明,事事清晰。
每到月中,都会单列一笔“纪氏妆奁贴补”,数额不定,少则几十两,多则上百两,每月都没间断过。
账册上白纸黑字写得分明,是暂借贴补。这就让她更生气了。
她都嫁给鹤儿了,她的一切不就是鹤儿的吗?
竟然还要算得这么清楚。
这时,周鸣鹤刚好过来。
周老夫人没好气地将一本账册摊在他面前:“儿啊,纪氏她什么意思?不就是贴补了些银子吗?竟然在账面上记着,她有没有把自己当周家人?七年连个蛋都没下,还不允许你纳妾就算了,连账目都跟你算得这么清楚!”
‘你想要这个BOSS?’苏强有样学样的在地上写道,虽然不能通过语言交流,但是双方依然知晓对方的身份,所以没必要藏着掖着。
皇上敬酒,众人纷纷起身,半含着腰,恭敬地双手举起酒杯,年茉左右张望,也学着其他人的模样,没来得及倒酒,就举了个空杯子。
这种测试是通过向机器询问特别设计的选择题来检测其智能。这些问题都包含一种特殊结构,机器需要识别问题中的前指关系,即指出问题中某一代词的先行词。为了正确回答问题,机器需要要拥有常识推理的能力。
此话一出,韩溪蕊和韩震都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韩溪蕊心中感叹宋新梅真的是凉了心了,不然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果然,人都是在靠激励的。
苏诚正要应答,却是神色一怔,瞳孔骤缩,无法置信的看向高空。
他转过身,却是笑着摇摇头,自从和多查慕在一起之后,年茉的脸上,似乎是笑容多了很多呢。
在门外拐角沙发上坐着的叶云初和云曼青互视一眼,觉得疑惑不解。
“看来真是我想错了。”年茉瞅着碗中的两滴血,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慕容燕在林中,将这些情况看得清清楚楚,估计着那杜安勋走远了,这才从树林中出来。
建房方面交给李金庚,做饭则有李大婶负责,接下来的事,沈意知就不用事事沾手了,只需要定期给钱,然后时不时来看看建房的进展就行。
“此事一会儿再说,我去那边看看阿虎、阿豹他们。”刘安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撂下一句话往阿虎阿豹那边走去。
“我说你还是想点好玩的东西吧,父皇可是说,再给你两天时间,你要是不献上去,他就让人来打你屁股。绝对比上回还狠。”李秀宁幸灾乐祸的笑着说道。
“主公放心,纲定会妥善安排,那冀州骑军也多为重装,上次交手之时纲便领教过了,却是意犹未尽,想必明日随主公出战,必可尽兴!”严纲亦是言道,主公对白马营的看重让他脸上颇为有光。
“二哥,你咋下手这么黑呢?”二毛冷不防被推了个结实,差点现场直播“狗啃泥”,骂骂咧咧地追着蛮福下山去了。
提着行李箱走到大门口,发现手机还在沙发上,又到返回去拿,确认没有落下任何东西之后,终于出门,可是没想到就跟李云的人撞了一个对眼,拖着行李箱赶紧进来,将门锁住。
他的黑发,出乎意料的柔顺,发冠未摘,她的手指在后脑勺部分活动。
背篓是特意改装过的,有两层,卿宝窝在上面一层,下面用来装草药。
猫厂本来就有喵芯,几乎囊括了整个华夏的半导体行业的科学家工程师。
一直以来,她都是乖巧温柔的样子。如今,正好,借这次的事情,让她来一次蜕变。
在不高不低的情绪起伏过后,首轮的十六强晋级公开赛终于是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