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误春风 > 第43章 禁足
    四目相对,周鸣鹤的手似乎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


    他没有推开宋芷荷,甚至连轻拍的节奏都没有变,就那么看着她。


    纪池韵没有看他的手,也没有看宋芷荷。


    她走近去,微微仰着头,眼里有期待,又有一丝怯,那种想知道一个结果,却又害怕那个结果不是她想要的结果的那种怯。


    周鸣鹤没见她露出过这样的眼神。


    他只觉得,这一刻的纪池韵脆弱极了。


    她的雍容端庄,她大家闺秀的端庄,主母的雍容沉稳,在这一刻,全都不见。


    她只是个想知道自己父亲会不会有一线生机的可怜的女儿。


    那样小心翼翼,那样欲言又止。


    周鸣鹤没有等她问,很平常地开口:“皇上没有同意,岳父的案子还是着手在都察院。不过你别急,有一个好消息,都察院的流程审核严格,必须所有证据全都确凿,才会判罪。所以,岳父不会马上定罪的!”


    纪池韵站在原地。


    还在都察院,还在裴渊亭手里。


    虽然不会马上判罪,但时间也不会太长。那就像一把悬在头顶上的刀,随时会落下来。


    过了片刻,她说:“多谢大爷!”然后转过身离开。


    周鸣鹤喊她:“夫人!”


    纪池韵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周鸣鹤说:“你放心,我会盯着,绝不叫岳父吃亏!”


    “有劳大爷了!”


    宋芷荷掩唇轻轻一笑:“表嫂,你不会还为昨天糕点的事在生气吧?你对鹤哥哥这么生份,是把鹤哥哥当外人了吗?”


    周鸣鹤的脸色果然又沉了两分。


    纪池韵忍耐着垂下眼眸,只要宋芷荷说话,他总是能听进去。


    一句明显的挑拨,就能引动他的情绪。


    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周鸣鹤问她:“所以,池韵,你是在生气吗?”


    纪池韵再抬起眼时,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来:“大爷想多了,我只是这几天身子不舒服。”


    “可表嫂今天还出去了,不舒服还出门吗?今天表舅母还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毕竟表嫂出门见的都是男子,就怕传出些什么不好听的!”


    周鸣鹤的脸色更不好看了,他沉声说:“池韵,我说过会为岳父奔走,都察院那边我也会盯着,绝不叫裴渊亭为难岳父。以后你还是留在瑾华院,不要在外面抛头露面!一个当家主母,天天往外跑,总归不成样子!”


    “我没……”纪池韵才刚开口,周鸣鹤就淡淡打断她。


    “就这么说定了。你先回去吧,这阵就不要出门了。一切有我!”


    宋芷荷笑着说:“表嫂,鹤哥哥真关心你!”


    纪池韵咬了咬唇,直接问出口:“大爷要将我禁足吗?”


    周鸣鹤虽然有这个意思,但这话不能说出来。


    他温和了几分:“自然不是,我只是让你养好身体!你若身体有失,岳父他们岂不是更加着急?”


    “后天我要去普望寺上香,之前定好的日子!”


    周鸣鹤看她低垂着眉眼,又安抚地说:“到时我多派些人护送你去!”


    纪池韵温驯地说:“都听大爷的!”


    宋芷荷冲着她露出一个笑。


    这个笑容不是挑衅,也不是得意,而是鄙夷和轻蔑。


    纪池韵垂下眉眼,转身离去。


    第二天一早,纪池韵想出门,但瑾华院外,不知何时站了四个身强体壮的婆子。


    她们表面恭顺,语气却很强硬:“请夫人在院里好好休息,将养身体。”


    纪池韵一看这架势,这是不但禁足,还派人把院门看守起来了。


    竹语怒声说:“夫人是主母,她想出门,难道还要你们同意不成?”


    “这是大爷的吩咐,老奴也是听命行事,还请夫人不要让我们为难!”


    纪池韵转身回去。


    整个周府,齐氏不待见她,以前父亲还在户部尚书任上,她以站规矩磋磨,到底不敢太过份。


    但现在,她是绝不可能为自己说话的。


    至于宋芷荷,那更是巴不得看她的笑话,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至于周鸣鹤,她心中有些涩。


    只要他肯为父亲求情,这些委屈,不算什么。


    她不能出门,锦书,蔡嬷嬷都能出门就行。


    周鸣鹤又来了,一眼就看见安静待在院里的纪池韵。


    看见他进门,纪池韵放下手边的东西,迎了过来:“大爷下朝了,我让竹语去酥香记买了薏糕和桂花糕,要用一些么?”


    周鸣鹤看着小意温柔的她,露出满意的神色。


    府门隔绝内外,纪池韵不能出去,就只能求他。


    包括案情进展,包括外面的消息。


    他坐下,纪池韵果然亲自端来了两碟糕点,还沏了茶。


    瑾华院中有一颗桂花树,她沾上花粉会起疹,不过桂花之类的花粉不会到处飞,种得也不多,并不影响。


    此刻花香飘来,配上茶水点心,对面又有纪池韵低眸温柔的模样,周鸣鹤心情顿时好。


    他握住纪池韵的手,柔声说:“池韵,后天需要我陪你一起去上香吗?”


    纪池韵摇头:“大爷公务烦忙,普望寺又远,路上就得一个多时辰,我一个人去就好。再说,礼佛枯燥,大爷定会觉得无聊。有丫鬟婆子陪着就好!”


    她声音很平静,甚至还带了几分笑意。


    周鸣鹤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她是更希望他留下,能多为纪行周奔走一二。


    而不是去普遍寺耽误一天。


    纪池韵为他斟了一杯茶,轻声说:“大爷,明天我哥嫂和小侄子就会被押解进城。我想去看看可以吗?”


    “可你根本看不到,刑部现在不允许探监。”


    纪池韵声音低落下去:“我知道,我就想远远的看一眼。”


    她说着递了一块糕点到他嘴边,眼神求恳。


    这是纪池韵在求他,在服软。


    周鸣鹤说:“好,只是我可能没空陪你,明天我有事!”


    “大爷不用陪我,我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见得到。”


    周鸣鹤看着眼前的纤长手指,像温白的美玉,这阵应该是没顾上打理,指甲长了一些,但仍然洗得很干净。


    连带着那块薏糕似乎都显得金贵起来。


    他看着纪池韵的眼神,顿时就晦暗了几分,握住她的手,移到唇边,就着她的手吃了那块薏糕,舌尖扫到她的指尖,带着甜。


    糕点松香,入口即化,果然是极好吃的。


    他倾身过去,目光灼灼,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夫人,为夫想……”


    天罪一愣,赶忙转过头去寻找,才看到光秃的山岗孤零零一棵树木,上面有叶片随风飘扬。


    也幸亏这一句是酒鬼听到的,要是被别的丹师听到这话的话,估计直接都有与楚易决一死战的心了。


    或者说被藏进心中更加合适,踏出这一步之后,前路漫漫,无数艰难在等着自己,有了这一份感觉,是最好的陪伴和动力。


    火之旋流,乃是火海下方所形成火之漩涡,这旋流十分的恐怖,任何不灭修士,一旦被漩涡吞噬,会被渐渐的化成白骨,连神魂多能无情的抹杀。


    想到此处,云怀古顿时将周中的一个传送玉佩直接捏碎,他现在只有靠楚易那边了,只要楚易那边将皇宫的给掌握住。那么他们就可以派出大量的军队来支援他们。


    “颖儿!”叶青连忙呼喊一声,那洞口里面传来了一个细微的声音,顿时引起了叶青的注意。


    他高声笑得很开心,田里的人们从未见他笑得那么开心过。叶宋不禁为那笑容所动容。


    那等剑神一击,明显是专攻灵魂,那等好不防御的被剑神一击给击中灵魂,怎么可能还会活着,且怎么可能还会一下子爆发出这等战力,反而让吴凡频临垂死。


    苏辰走过来也伏在围杆上,可以看到在大桥五光十色的灯光照射下海浪潮涌翻滚,海风迎面袭来,身心清荡。


    南剑皇曾经也动过这样的心思,不过,这样的念头只是刚一在他脑海中升起,就被他给打消掉了。


    他看了看诸人,双手波澜之力引动,天空之中出现了一道浩瀚无边的通道,隐约间似可看到一处充满着诸多奇迹之地。


    美人躺在拉上了帷幔的凉亭里,隐隐约约更增添无限神秘美感,便是叶白这等人,也觉得这美人是个极品的尤物,哪个男人能得手,即便因此死了,怕也是一种莫大的福气。


    这个圣光男子丝毫不看这两人的存在,他一只手掌抓去,居然就把那玉箫掌控,端详了片刻,放到嘴边,吹出了一曲。


    脑海中阴阳老人还在沉默中,怎么召唤都得不到回应,周良只好停止了山洞搜索行动,算算时间,已经是过去,开始动身返回地面。


    可惜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人族和兽人高手的神通,大部分都被限制,只能依靠肉身之力,怎么追的上这两株成了精的草木精?


    没想到陈丽年纪轻轻的,心思竟然这般玲珑剔透,一句话就把自己想了许久的解决办法给说了出来,林智骁张口结舌地望着陈丽,一副不信的样子。


    叶璇眼角一凝,目光无意间一扫,顿时计上心头,竟然放弃了布置防御,在原地深深吸了口气。


    那么问题来了,郑云烟的官阶比风秋艳高两级,她却无法命令风秋艳接纳曙光二号入列。这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曙光二号上有个叛匪,要么交出叛匪,要么处死叛匪,曙光二号才能入列。


    头狼看了看四周的大部分麻木面色的人,他们的恐惧完全是因为兔死狐悲,更为深层的思考还是只有拥有强大思维也就是脑域开发者才能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