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池韵第一次感觉无语。
这世上是真有那样厚颜无耻的人。
先是到救命恩人面前炫耀自己过得好,来落井下石,极尽嘲讽了一番,末了竟然还有脸要东西。
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以后她的东西就是喂狗,也不给周家人。
“大姑娘倒是说说,你今日登门,看我病体狼狈,我该有什么表示?”
周莹理所当然地说:“我身怀有孕,乃是伯府头等大喜事,寻常亲戚,都会争相送礼相贺的。嫂嫂身为长嫂,理应备一份厚重贺礼,为我腹中孩儿祈福才是。要是嫂嫂一点表示也没有,旁人只会说嫂嫂凉薄寡情。”
“我凉薄?”纪池韵听完,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周莹,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些年,我待你如何?”
她从前怜周莹哥不疼娘不爱,处处体恤,倾尽资源为她铺路,是想让她以后有安身立命之本。
七年的悉心教养、倾力扶持、百般成全,终究是养出了一头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周莹被她骤然清冷锐利的眼神看得心头微滞,下意识收敛了几分骄气,不太情愿地说:“嫂嫂自然待我极好,正因如此,我才盼着嫂嫂能为我腹中孩儿添一份贺礼,全了往日情分。”
“七年前,你被你母亲和你兄长们放弃,留下乡下自生自灭,我的人把你接回来时,你病得连起身都不能。是我将你接入高门,请太医用好药,才捡回你一条命。我把你养在身边,供你衣食、教你礼仪、授你诗书,就连你的这门亲事,对方当初也是看在纪府的面上才定下的。现在你在我面前炫耀你的日子过得好,你还来讨要贺礼?周莹,当初我的人接你来京城时,是不是忘了把你的脸一起接回来了?”
周莹被骂得脸青一阵白一阵,“嫂嫂你在说什么?当初你接我进京扶持我,是你自愿的,我可没有逼迫你这么做。难道你从始至终就只想着挟恩图报吗?再说,我也不要别的,听说大哥送了你一幅画,你就将那画送给我好了!”
夫君的表姨的三妹婿的姐姐是宫中一位嫔,有内幕消息,宫中有贵人喜欢浮云散人的画,但浮云散人的画太少了。
要是她能拿得一幅,让夫君献给宫中贵人,夫君以后仕途更顺,她的日子就会更好了!
纪池韵微微抬眼,面色冷冷:“大姑娘身子娇贵,腹中孩儿金贵,我这里晦气缠身,怕是冲撞了你这满身荣华。请回吧!”
周莹急了,她可是专门为这幅画来的。
“嫂嫂将那画给我我就走!”
“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纪池韵沉下脸,“我还没见过有人强行要礼物的!”
周莹眼珠一转:“嫂嫂,你只要将画给我,什么都好说。我知道你现在日子不好过,大不了,大不了我买下来!”
纪池韵眼眸微动,周莹这么目标精准为那幅画而来,定是另有打算。
一幅赝品,她还真没有多看重。
“这是你大哥特意买来送我的礼物,你想买?开什么玩笑?难道你不知道情义无价?”纪池韵差点被自己说吐了,但她表情淡着,让周莹看不出她心中的情绪。
周莹听了心里更急,大哥亲自掌过眼的,她就更放心了。
她拔下头上一支钗:“我用这个换!”
纪池韵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她一眼。
周莹咬牙:“你还要多少?”
纪池韵淡淡地说:“浮云散人的画,市价三百两银子一幅,以后还会涨。”
“你怎么不去抢?”周莹大怒。
纪池韵偏过头去:“夫君送我的礼物,我原本也不想卖,大姑娘既然嫌贵,还是请回吧。”
竹语上前一步:“大姑娘,请!”
周莹见她宝贝,就更急了,对身边婆子咬牙切齿地说:“给银子!”
那婆子拿出三张百两银票。
纪池韵示意竹语接过了,才说:“去把大爷昨日送来的那幅画拿过来。”
竹语站着不动:“夫人,那是大爷送您的,回头大爷知道你送人,要生气的!别为了这点银子,伤了夫妻情分!”
纪池韵笑笑:“大姑娘不是外人,又是诚心想要,去拿吧!”
竹语这才不情不愿地去拿了。
画到手中,周莹心中喜悦,但对纪池韵就更恨了。
不说送给她,竟然还找她要银子。
好在画到手,她没好气地说:“嫂嫂,我没想到你是这样小气爱计较的人,你真不配当我的嫂子!”说完,带着婆子扬长而去。
竹语气得脸色都青了,忿忿不平:“夫人你当初对她掏心掏肺的好,不知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银子和人情,她怎么能这样不知好歹?”
纪池韵不说话。
人情冷暖,人心凉薄而已。
周莹拿到画后,也无心继续住下去。
她很庆幸,自己得到的是内幕消息。
要是她哥先知道的,这画可到不了纪池韵的手中,更到不了她的手中。
虽然花了三百两,但很值!
齐氏对她本就没有多疼爱,现在对她的好,不过因为她成了伯府的儿媳妇,有了价值而已。
也没有多作挽留。
倒是宋芷荷亲自来相送,还送了礼物。
周莹心中大喜。
以前她看不起宋芷荷,但现在宋芷荷身份地位已经不同,还主动向她示好,相比较纪池韵的一毛不拔,她送的这支玉钗,值几十两银子呢。
虽然周莹没说,但跟随周莹来的不仅有她息带的婆子,也有寿康院的,所以周鸣鹤一回府,就知道了纪池韵把他送的那幅画卖给周莹的事。
他很是不悦,径直来了瑾华院。
纪池韵刚喝过苦药,拿了一颗蜜饯在嘴里含着,去去苦味。
周鸣鹤进来时,见她苍白的脸色,语气软了几分:“你这院子倒是有些不同了!”
和以前一样了。
这院子是什么时候变的?
好像是母亲让她交出管家权不久后,院子就有些乱,纪家出事,院子更乱。
现在突然又变得规整,这是不是表示,纪池韵终于清楚,只有做好周家的主母,做好他的妻,才是她以后的倚靠?
纪池韵面色平静地说:“我病中不喜欢打扰,所以让婆子丫鬟们不得随意走动。”
周鸣鹤点点头,到底还是问出了:“你把我送你的画,给周莹了?”
纪池韵垂了垂眼睑:“妹妹想要,我不想给,故意说了个高价,想叫她知难而退,她仍是执意要,我也不能坏了情分,只能给她了!”
虽然抱有这样一个念头,但因为经验太少,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为夫想要什么,你是不是都可以给?”轩辕寒露出一道邪恶的笑容,对着东方灵儿嘿嘿直笑。
没有那么容易能够再度的相信,可惜的是,这些事情上还真的是可以完全的确保了都可以产生了其他的举动,还真的是难以发现。
一个非常熟悉的男声从背后传来,李曼妮回头看去。却是君临国际的岑蔚,莫逸臣手下第一人,平时有事外出,公司里的事情就都是岑蔚在负责。李曼妮去君临国际的时候经常见他,也算是熟人了。
焦云赶紧把白雪放到一边的工作台上,检查了她的伤口,以及身体状况。
“手机在那,你自己跟他断了关系,否则……”他手上力度重了些,嘴角带着邪魅的笑。
就算陈叔极力的措辞掩饰一下陈明远的流氓行为,但是顾倾还是能想象得到,mary是怎么的火冒三丈。
郑亚楠点了点头,如果是大学刚毕业的话,那可能就真的是路人了,跟陈安琪应该不会认识。
周围的人自然也听到了男子的话,脸上的表情也是一惊,显然都对黑刀会有着深深的恐惧。
这一次是马失前蹄了,为了避免别人知道,他全面的封锁了消息。可是真正大能量的人,想知道的话,总是有办法的。
我还在皱着眉头思虑着这其中的奥妙,腰部忽然一紧,我猛地往右边倒去。
罗生落到地面上,口中吐出一口浊气。这一招,虽然成功战胜了洛熙,但伤人伤己,他身上也受了些内伤。
“这次的壁垒就是你们!”林明刚说完不单单是三只金乌就连那一边在气头上的菩提鸟也是微微一惊,他从未想到林明竟然会想到用自己三只金乌的身体作为壁垒。
从那开始,我之后发生的一些事情都如同电影胶卷一样在我眼前放映着。
我没忍住唠叨了两句,他嘿嘿一笑,说刚才听到我们讲话了,还说他也想回国内,因为他觉得他现在的实力应该打得过那个地魁,也就是冯学林了。
武郎一夫咳出血来,竟然扒着墙缝,慢慢从墙里拔出了自己的身体。
“你受伤竟然如此重,那赶紧休息吧,接下来事情就交个大哥来办吧!“方天拍着胸脯道。
比试场中,允儿手中微微一晃,储物戒中飘散出大量的花瓣,将允儿的身影笼罩,远远看去,倒真像一位仙子在花中嬉戏。幽暗的花香在允儿的指尖缭绕,片刻之后所有的花瓣全部凝成一道白练,将三眼九头蟒牢牢困住。
最中间那间木屋里面,不断的传来阵阵香气,这香气很特别,我从来没闻过。
“林卫国同志,祝贺你。”紧随最高首长之后,接班人也来到林卫国面前,国字脸上严肃不乏宽厚温和,让人在望而生畏的同时,也由衷的升起敬重感。
“你可以到四海钱庄去兑换,化们也这种金银珠宝的兑换。众人又都陪着美生一起去了钱庄,见识了这个新鲜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