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满觉得自己挺倒霉的,怎么摊上这样的事儿?
这可是礼部侍郎的府上,他这个小小的巡城御史,着实不想牵扯进高官府邸的内院之事。
但还是认命的封锁库房勘验物证,和五城兵马司的校尉一起询问事情的经过。
其实事情已经很明朗,库房里一片狼藉。
刚刚来的时候,还亲眼看见有下人婆子,将那位少夫人推倒在地。
看来纪家满门流放后,这位周夫人日子并不好过。
全天下士人的家风、孝道、夫妻伦常,都由礼部定标杆、做表率。
周大人身为礼部侍郎,家中却上演婆母强抢儿媳嫁妆的事。
本来确实是家事,但既然已经报官,又涉及到聚众撬库抢夺,两伙人对峙都打起来了,婆子还把少夫人推倒在地,要不是丫鬟护着,想必也会伤的不轻。
抢夺斗殴,事情的性质可重可轻。
蔡嬷嬷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瑾华院是少夫人的院子,老夫人讨要院里下人的卖身契,少夫人没有给,老夫人便克扣下人的月例和院子的伙食。
少夫人无奈,只能自掏腰包。
院子里的一切吃穿用度,下人月钱,都是少夫人用自己的嫁妆银子补贴的。
但没想到老夫人竟然还会带着人来强抢少夫人的嫁妆私库。
“少夫人素来温顺隐忍,顾全脸面,就是受了委屈,也没有对外人说过半句不是。可老夫人今天不但来抢夺嫁妆,还伤了少夫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齐氏再是无知,也知道这件事后果很严重。
她厉声说:“这些下人本来就不是周府的下人,是你们自作主张从外面买来的。而且他们只听命于纪氏,完全没把其他主子放在眼里。我们府里可不养白眼狼和外人。”
她对康满说:“今天的事是我周府的内务管理,是儿媳不敬我这个婆母,纵容下人忤逆犯上。我府中的家事,就不劳各位了,各位请回吧!”
齐氏有恃无恐,这些人不过是低阶小官,而她的儿子是三品大员,他们阵仗再大,来了又怎么样,只要她说是家事,这些人就得听,难道敢得罪她的儿子吗?
纪池韵脸色惨淡,身形削瘦单薄,肩头还留着刚才被婆子们推搡过后的压痕,看着柔弱孱弱,好像风吹就能倒。
她弱声吩咐:“锦书,把我的嫁妆册子和出入记录的账册拿出来。”
锦书应了,立刻飞跑去拿,很快就拿过来了。
她温声对康满和五城兵马司的校尉孟彰说:“还请大人先封锁了整座私库,清点一下损毁和丢失的那些物件。这册子是官府备案过的,请大人派人一一清点。”
康满看着地上那些散乱的玉器,字画,还有被摔碎的玉瓶,只觉得眼角直抽搐。
都是挺值钱的东西,现在被扔在地上踩了好几脚,还有那个玉瓶,更是直接摔碎了。
康满和孟彰对视。
他们本来以为只是一件普通的小事,没想到这事还挺大。现在还是先记录吧。
康满目光在几个眼神躲闪,神色不安的婆子身上扫了一眼,立刻指着她们:“将所有进入过私库的婆子都留下严查,看看有没有夹带。”
有胆小的婆子赶紧把之前偷偷藏的小件首饰,抖着双手拿出来。
她们被押到一边。
康满带着一个文书亲自登记造册,一一标注损失明细,白纸黑字。
那个鎏金匣子也被拿过去,匣子打开,里面果然是整整齐齐的银票,厚厚一沓。
看得众人都倒抽一口凉气,这得是多少银票啊?怕不得上万两?
齐氏更想上手去抢,被挡了回来。
齐氏很不满:“你们干嘛抢我的银子?这是我周府的家事,外人没有资格管。”她一着急生气,口中就开始骂骂咧咧的。
康满无奈,耐心的解释:“女子嫁妆是私产,现在不是你府上的家事,老夫人还是配合的好。”
齐氏怒指纪池韵:“都是你个搅家精,家里的事为什么要报官?你这是嫌丢脸丢的还不够?你赶紧的把他们打发走。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纪池韵不顶嘴不辩解,神色更柔弱了。
她这样更是让现场的人对她的处境多添了几分同情。
康满很清楚,这事到最后应该也还是以调解为主。毕竟周大人位居三品,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周夫人却仅是一个内宅妇人。
还是一个没有娘家在京城的内宅夫人,以后的日子可能真的不会太好过。
蔡嬷嬷也约束着瑾华院的下人们,除了问询口供,她们全都规规矩矩。和齐氏带来的那些人对比鲜明。
纪池韵看见了康满孟彰等人的眼神,她没有意外。
从齐氏走这一步开始,或者说,从康满和孟彰带着人来开始,她的计划,就不会有什么偏差了。
她太了解齐氏的自私蛮横,齐氏敢这么做,不过就是见他现在没有娘家可依,背后无人可以倚仗,觉得她可以随便欺负。
周府自从她不贴补之后,日子过得没那么舒服,用拮据来形容都不为过。
而她的嫁妆又这么丰厚,像一个小孩子,抱着金砖站在闹市中。
引人觊觎是很正常的。
齐氏敢明火执仗的来抢她的嫁妆银子,是笃定她不敢把事情闹大。
觉得她现在只能靠着周家,必然会忍气吞声。
可齐氏不会知道,其实她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现在是齐氏亲手把这个机会送到了她手上。
齐氏带人进瑾华院的第一时间她就知道了,她没有赶紧去阻止,而是立刻叫蔡嬷嬷去报官。
蔡嬷嬷带着官兵从侧门直接过来,正好可以看见齐氏的无理蛮横。
齐氏撕破脸,其实她心里是高兴的。
这样于她以后和离,追讨之前补贴给周家的一切,和周家撇清关系更有利。
她没有去争执是不是家事,她也不会让这件事成为一件家事。如果真的这样定性了,最后只落得一句家丑不可外扬,官府必然以调停为主。
那她就只能无奈的去“顾全大局”,往后继续被齐氏拿捏,连自己的嫁妆都保不住。
“大人,现在账册已经清点清楚,还请大人顺便也给在场的人,尤其是今天参与抢夺的人都录一份口供。”
这是合理的要求,康满没有拒绝。
最后康满问她:“对这件事,夫人所要求的结果是什么?”
罗摩什微笑间,将事情说得极为明白。李珣立刻想到先前天芷的难处,再看内层的阵势变化,默默点头之余,也不再开口。
时的天鹰则是进入了某片森林之中,从而在森林之中吸收了紫灵雷的本源。
原振侠怅然地坐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能集中精神,再去想一想,黄娟明白了什么。
可兰溶月直接和楚慎说要将红袖培养成威风八面的海贼,楚慎貌似还挺高兴的。
反复询问几次,西南基地的众人确认叔侄两人没有说假话,主控者的具体位置,就算是推选出来的首领代表也无从知晓,只有从交涉员身上寻找突破口。太岁很仁慈地用手刀将他们打昏之后才吃掉。
这位恶魔公爵一撕杀起来就忘记一切了,自己的恶魔军团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只知道寻找敌人厮杀。
吴凯闻言怎么会不懂赵院长的意思,他也没太在意,就对赵院长吩咐道:“那好!不过助手的人员不能超过三个。”吴凯说完就转身走出病房,向着陈影的病房走去。
谁曾想,失利来得如此突然,犹如当头一棒,打得拉齐奥球员们晕头转向。而最近几场比赛状态神勇的叶枫今天表现简直可以说是糟到不能再糟,仿佛除了失误后一次又一次地无奈摇头外,其他什么都不会了。
即便是倾仙儿,也不得不承认,沐毅实在是太优秀了,优秀的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最关键的还重情重义,这样的他,能不成为全院的风云人物嘛?
几乎在场的所有恶魔都将目光投向了那座召唤门,它们心里不但有些紧张,还有些好奇,看看这头大蜘蛛究竟召唤出了什么生物。
于是沐恩就把他如何遇到揣克多,然后如何进入沙瑞,如何见到鲁斯并与他达成协议的事跟阿比多尔简单地说了一遍。
最最重要的一点,李有得不可能让她跟去的,她都可以想象得出来她提出这个要求时,李有得那不可思议的嘲讽脸骂她胡闹了。
每一次的皇朝更替,不知为何,千古兽林总是不能幸免,总是会成为历代皇朝的必争之地。
“自己人?”沐恩笑了下,想,这沙瑞中的夜王消失,这些个夜王的儿子争夺沙瑞中的势力,这鲁斯如今的口气倒是在拉拢他。
赵全一时语塞,此刻的他恐怕肠子都悔青,自己没事作死干啥?好端端的让别人讲话,这下好了,人家徒弟的意思恐怕就是本尊的意思。
而就在这个时候,叶凡走了出来,说道:“欢迎来到火星,这里在古代,被称之为荧惑,所以…欢迎来到荧惑古星!”说着,叶凡看向了身后的天空。
突破一种能量等级只需要理解了这种能量等级,然后达到就行,可是要把能量清晰地分割在一种状态保存不变,这就需要精准的精神力,还有对能量的充分理解了。
这些青龙帮的帮众一个个手中也是沾满鲜血的,曾经死在他们手上的人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