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个屁!”
赵百户这次显然不打算再给江澜开口的机会。
他直接拔出腰间长刀。
“呛啷啷!”
长刀出鞘,寒芒闪烁,带着阵阵风声,直奔江澜脖颈斩来。
“呼!”
江澜眼皮一跳。
这要是被砍上了,那还能有好?
他直接往后半步,身子后仰,刀锋贴着他胸前扫过,劲风刮得衣服猎猎作响。
“王超威!你砍我给我砍准了啊!”
王超威:“?”
还有我的事儿?
另一边,赵百户却是管不了那么多,手腕一翻,刀背直接再次横扫回来。
江澜抬臂格挡。
“砰!”
一股蛮横的力道砸在他手臂上,震得江澜整条胳膊一阵发麻。
他后退两步,鞋底在地面擦出一道浅痕。
江澜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臂。
“啧……劲挺大啊。”
赵百户眼神一变。
虽然江澜刚才只是挡住了刀背,但他的一击,显然不应该是一个狱卒,能轻松接下来的。
坐在长案后的王超威见状,面色阴沉。
“赵百户,咱家是让你杀了他,不是让你在这陪他玩闹。”
江澜见状,连忙抬手。
“等会儿!且慢!”
赵百户:“我且你……”
江澜直接把怀中的纸往起一扬。
“永安十二年三月,赈灾粮三万石,实发一万七千石,缺额一万三千石,折银五千两,内廷采办……”
“停!”
王超威连忙抬手。
赵百户手中长刀顿时停在原地。
问心堂内,骤然安静下来。
王超威深吸一口气,面色僵硬。
而江澜则是看着面前不到三寸的刀锋,伸出手指,往旁边拨了拨。
“赵大人,你这弄的怪吓人的,我细皮嫩肉的,再伤了我。”
赵百户死死盯着江澜手上的纸页。
“这东西,从哪儿来的?”
江澜翻了个白眼。
“我说是天上掉下来的你信吗?”
赵百户:“……”
王超威缓缓站起身。
他脸上丝毫不见刚才的暴怒,只剩下阴冷。
“你叫……江澜是吧?你可知道,伪造账册,构陷忠良,是何罪名?”
“呃……”江澜低头思索片刻,“欺君之罪?诛九族?”
王超威冷声道:“那你还敢把这东西拿出来?”
江澜扬了扬手上的纸页:“可问题是,这玩意儿是真是假,王公公应该比我清楚吧?”
王超威眯起眼。
江澜则是直接用内劲甩出纸页。
纸张如同飞刀,直接钉在黑檀木桌上。
“哆!”
王超威低下头,便看见纸上最上头几行字。
只一眼,他面皮便骤然绷紧。
上面的笔迹虽然不是原本,但里头的内容,却是分毫不差。
王超威闭了闭眼,随即深吸一口气。
“给咱家拿下。”
赵百户一阵迟疑。
他自然也是认识账册的。
而且,他之前,也分了蛋糕。
所以这会儿自然投鼠忌器。
江澜则是笑了笑:“狗阉货,东西都给你看了,你还要装逼?”
王超威:“?”
“小崽子!你拿着一张来路不明的废纸,就想威胁咱家?”
“你是不是傻逼?”江澜先问了一句,随后道,“你猜猜我有没有原本?你再猜猜抄本有几份?”
“你不会以为我和你一样,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完全不发育,拿着个仅有一份的抄本,就敢过来和你对峙吧?”
“还是你觉得我死了之后,其他的副本不会散的满城都是?”
“到时候要是被皇帝看见,你猜他会不会把你狗日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就算你能捂住,你再猜猜,净土宗拿到了这东西之后,你还捂不捂得住?”
“你要是觉得这玩意无所谓,你现在就让姓赵的砍死我,来,朝你爷爷脖子砍。”
赵百户:“……”
你别带上我啊。
旁边,一群镇魔卫加上王虎,脑袋都恨不得直接插裤裆里。
他们也不傻,虽然听不懂全部,但也能听懂一些。
江澜手里,有能要王公公命的东西。
而且这东西的存在,他们听见了。
这他们还活个鸡毛了?
王超威沉默良久,随即转头看向王虎。
王虎感觉到王超威视线,吓得尿都差点甩出来几滴。
“属下……属下……属下不知道!属下啥都不知道!属下也是被他逼得!”
“谁逼得?”
“他逼得!”
“谁逼得?”
“江澜逼得!江澜逼得!”
江澜:“你逼的,你全家逼的,你要死啊?护国神犬不想当了?”
“啊对……虎是猫科动物,怪不得,那你以后当护国神猫吧。”
王虎:“……”
王超威一拍桌子。
“够了!”
江澜一拍大腿:“够了!”
王超威:“你说我说?”
“你说!”
“账册是沈清寒告诉你的?”
“是的!”
“你可知道,私藏朝廷账册,勾结净土宗余孽,是什么罪名?”
“说得这么难听呢怎么?”江澜撇了撇嘴,“我这最多就是勾引,说勾结就过分了,就不能是沈清寒为我的容貌倾倒,心甘情愿交代账册所在?”
沈清寒:“?”
“好了好了,你现在还说那些脑瘫话有什么用啊,事儿反正就是这么个事儿了,我也没啥后手了,你要是牛逼,就一刀把我剁了吧,完了把沈清寒也剁了。”
江澜接着道:“对了,最好给我俩埋一块儿,她怪好看的,我挺相中她,完了给我俩留个全尸,尤其是我,别弄成跟你一样的,我那玩意儿还有用呢。”
沈清寒:“……”
王超威:“我焯烈马!”
“且不说你这小身板能不能整过马,咱就说你也没有那家伙事儿啊。”
王超威:“……”
他面色黑如锅底。
胸膛剧烈起伏一阵后,他缓缓坐回长案后。
“说吧。”
“啊?”江澜疑惑,“说什么?咱俩的事儿还没完呢,这就该我交代罪行了吗?”
“老子是问你,你想要什么!”王超威气急败坏。
“哦哦。”江澜点头,“这么回事儿啊。”
“也好说,你审圣女大人……不是,你审沈清寒,不就是为了这玩意儿吗?”
“现在账册也找到了,你也别审她了,等到秋后,让人一刀给她砍了算了。”
王超威:“?”
沈清寒:“?”
我跟轩辕神帝认了错,就问那阴阳居士到底有来什么来头,竟敢在冥界和神域的交界处开了一家那么大的客栈,两边的人都不敢得罪他。
“你先上。”蒙天根本懒得去跟白冶废话,话语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张六两只好跟秦岚做了解释,说这妹子是看了来找他的,是个记者,来采访蔡芳他。
“神魔!竟然是神魔!”玄煞低吼着,这个时候他要再认不出撒旦的身份的话,足可以一头撞死在墙上了。
林青是谁?内门天才弟子中排名第四的天才,剑士后期巅峰,能正面击杀他的人在紫薇宗内门之中不超过三人,甚至更少,而且,这三人之数能一剑秒杀林青吗?这还是一个未知数。
所以,千太衍只有毁掉这个黑D,才能保住自己,也保住陈争,而若他被黑D吞噬,陈争没考虑过接下来该如何。
“这里就是灵界?”转眼之间我已经到了一个城镇,完全没有想象中的荒芜,要说古怪的话这里的原住民全都是幽灵。
闻人贺鸣并没有说话,只是坐在简陋的木椅上双目闭着,用肌肤感受着孱弱微风的反馈。
“喲,风子,明天的比赛一定是我赢。”坐在嘟嘟利上的多利夫说道。
“还习惯,屁,你这个不喜欢上课的学生在整个学员都传遍了!”边雯哼了一声道。
在刚才那一瞬间感受到了强烈的危险,魔王变得更加暴躁,一对爪子挥舞得愈发疯狂。猝不及防下,纪雪妍搭建出来的冰墙防御眨眼间就被洞穿,右肩被切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查到了。”那个五分钟后,林风收到消息,知道了那个拓尔福所在的位置。
斯图本一边倒退,一边转身,试图拉开距离,好让他的刀有足够的发挥空间。
而且,就算我真看了她,那也是替广大的华夏老爷们儿看的!这么争脸的事情,你说你干嘛要掐我呢?
“好了伤疤忘了疼?”龙野瞥了他一眼,看得他浑身一颤,紧紧闭‘唇’,不再敢说话,生怕被再次打脸。
可惜他越是这样,刘家主的心就越是愧疚,思前想后,刘家主觉得自己坚决不能做对不起唐饶的事。
秦朗的好心情,一瞬间被打败了,他倒不是怕自己练不出十万颗丹药,而是接下来的三天,恐怕要不眠不休的加班了。
整辆机车顿时绽放出七彩般的光华,引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叶飞这时候才发现,这辆机车居然是核动力引擎的,根本就不用补充燃料。
“现在我该说些什么?”收拢五指掐灭火焰,陈禹用力攥紧拳头望向圆球,顶着压力把这事搬到明面上却只得到这种反应,他难免有点不爽。
花颖这次听清了,她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景湛,今儿月亮是不是打东边出来了,景湛天天臭屁不得了的人,竟然会对自己说对不起。
正在忙碌着的张凡,听到这话,心中只觉得轰然一声,如同九天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