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缩回手,鼓了鼓掌:“吓死我了……哈哈……副司长大人……这样我不伤害你的幼崽,你给我跪下来磕三个头怎么样?”
烈焰的手下仰着头哈哈哈大笑。
祁渊还没开口,洞口传来一声嗤笑。
“烈焰,你让一个ss+的雄狮给你下跪,你受得起吗?”
那声音尾音微微上扬,洞里所有人同时朝洞口看去。
烈焰的手下拔刀就往洞口冲。
但他们刚迈出两步就停住了!
四个兽人僵在原地,阴影里走出一个雄性。银灰色的长发随意束在脑后,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身后鱼贯而入六七个统一着装的兽人,迅速占住洞穴各个角落,把烈焰的手下一一控制住。
“炎峦。”烈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在替联合部落司做事,这里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炎峦径直走到石桌旁坐下,“你是巨蝎族的常任理事,这不关我的事?还是你觉得,我这个酋长管不了你?”
烈焰憋得脸通红。
炎峦翘起腿,他刚要开口说话,余光瞥见洞穴深处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一个雌性。
满脸麻子,又黑又瘦,从隔间山洞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摸了出来。
炎峦挑了挑眉。
有趣。
他收回目光,看向祁渊。祁渊面无表情,但眼神和他对上了一瞬。炎峦从那双眼睛里读到了一个明确的意思:别动。
炎峦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他非但没动,还调整了一下坐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手肘撑在石桌上,托着腮,摆出一副打算看戏的样子。
他甚至朝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把烈焰的手下拖出去。
他看着那个雌性猫着腰绕到鹿灵身后,手里拿着一把银白色的刀轻轻一挑,藤蔓断开。然后那个雌性贴着石壁又绕到烈焰身后,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个呼吸。
炎峦挑了挑眉,没说话,也没动,就这么笑着看着烈焰。
烈焰现在全神贯注的盯着炎峦。
然后炎峦看见那个雌性反手握刀,干脆利落地一刀捅进烈焰的后腰。
“啊——!”
烈焰的惨叫在洞里炸开。他捂着后腰,双膝一软,直直跪倒在地。
小酒一刀得手,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她一把抱起石床上的蛋,护在怀里,头也不回地冲到了祁渊身后。
炎峦看着站在祁渊身后的丑雌,眼里充满了好奇。
这丑雌有趣啊!祁渊在哪里找到这么好玩的雌性?
他扭头对着趴在地下的烈焰懒洋洋地开口:“烈焰,你这警惕性也太差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背后捅了一刀,看来当初是老酋长眼瞎啊!这个常任理事会的议员改换人了!”
他偏头看向祁渊,“哪找的?”
祁渊不悦地皱了一下眉头,侧身将小酒和蛋完全挡在了自己身后。
炎峦冷笑了一声:“哥们儿好歹我救了你们一次啊!别这么小气嘛!”
祁渊依旧没有接话,拉着小酒的手,低声问:“你们都还好吗?”
小酒点点头,眼神狠厉地盯着在地上蜷缩的烈焰。
祁渊捏了捏小酒的手心,示意她别轻举妄动。
此刻烈焰捂着后腰,疼得满头是汗,红着眼睛盯着炎峦:“酋长,你帮着外人……”
“外人?”炎峦放下腿,笑容收了个干净,“祁渊是联合部落司的副司长,你是巨蝎族的叛徒。我干什么轮得到你来教我?”
“来人!把他给我绑好了,拖回族里,改天选个听话的常任理事!”
炎峦的手下进来把烈焰拖走。
“烈焰现在敢对你下死手。莫冥那边应该是等不及了,你自己小心点!”
兽法规定司长只能是整个兽世生育能力最高级的雌性,副司长只能是雄性。
“再告诉你一个消息,我来的时候听说,东海那边也在往蛮荒赶!”
祁渊的眉头拧起来:“敖摩昂亲自来的?”
“嗯哼!你真聪明,不亏是副司长!”炎峦给祁渊竖起大拇指。
祁渊一直以为小酒生的三个崽,是蛟龙部落最下等的蛟龙的崽,自己还曾偷偷把自己跟那个低等雄性比较过,认为自己一定可以得到小酒的爱。
可炎峦说敖摩昂亲自来,那么情况就有变了!
炎峦的目光在小酒怀里那颗蛋上停了一瞬,“祁副司长,你猜他是冲谁来的?不过我好奇你是怎么得到他的崽的!”
“和你没关系,今日的情分我改日定会报答!”祁渊一脸的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别啊,别改天现在就行!我决定在蛮荒呆几天!”
自己倒要看看这个丑陋的雌性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万年冰块给融化了!祁渊那家伙连美艳动人,身材傲人莫冥都看不上,怎么会这么护着这雌性。
炎峦上下打量了一眼小酒,除了身材好一点,那张脸真是惨不忍睹啊!
“再看我挖了你眼睛!”他的打量让小酒很不舒服,小酒想都没想开了口。
“哟,还威胁我,那我去救一下敖摩昂?”
炎峦这句话一出来,小酒脑子里“嗡”地一声。
那些关键词在她脑子里搅成一团,最后拼成一句清晰得可怕的话:他是冲孩子来的。
她的三个崽,她拼了命生下的三个崽,那个素未谋面的亲爹要来找她抢了。
她下意识把怀里的蛋往胸口贴紧,怀里的蛋感觉到她的情绪还发出嗡鸣声安慰她。
小酒抚摸着蛋,心里暗暗发誓:谁也别想从她手里把孩子带走。
炎峦在那边慢悠悠地继续说:“不过你们暂时不用太担心。敖摩昂的脚步被拖住了。”
小酒抬头盯着炎峦。
“鹰隼部落的小公主,”炎峦说着,嘴角又挂上了那副看戏的弧度,“风翎的妹妹。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得了消息,听说敖摩昂往蛮荒跑,就带着人一路追过去,硬生生在半路上把人给截住了。那可是个不好惹的丫头,鹰隼部落酋长就这么一个女儿,惯得无法无天。敖摩昂现在被她缠得脱不了身,一时半会儿到不了蛮荒。”
“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姑娘追敖摩昂追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整个东海都知道。敖摩昂从来没拿正眼瞧过她。这次他突然往蛮荒跑,连鹰隼部落小公主的面子都不给……喂你要不给我解惑一下?”
炎峦歪了歪头,看着小酒怀里那颗还在发光的蛋。
小酒把蛋往怀里搂紧了一点,没吭声。这话不能接。接了就等于把自己和敖摩昂绑死了。她现在连那个男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是什么态度,是来抢孩子的,还是来追究谁偷了他的种的?不管哪种,都不是好事。
可她的沉默在炎峦眼里是一种答案。
“祁副司长,”炎峦慢悠悠地说,“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啊!你不仅藏了个雌主,还帮别人养崽,你这胸襟,我佩服。”
祁渊面无表情:“说完了?”
“差不多了。”炎峦站起来,“蛟龙族那边我会帮你们留意。眼下莫冥那边动作越来越快,你不在,联合部落司已经有人在传,说祁副司长在蛮荒被人搞死了。你的位子,有的是人想坐。”
他朝祁渊摆了摆手,转身往洞口走。
经过小酒身边时脚步微微停了一下,偏头看了她一眼。
“下次捅人,试着往上偏两寸。”他嘴角弯了一下,“肾上面是肝,捅那里更疼。”
“你有没有想过,我就是往他肾上捅?”小酒回怼。
祁渊皱着眉朝小酒摇摇头。
“晚上你们旁边的洞穴归我了!”说完就走了出去。
王威在融合了索罗与迪达尔这两尊残神之后,迪达尔与索罗的所有能力,甚至是相关记忆都随之与王威相融。
由于包括主战坦克和重型多足战车在内的重装备,都在另外两个战术节点以及正面防线上布置着,所以这处后勤节点的防御力量也是最为薄弱的。
两三次后,沐离也看出来,她是想等摄像机,于是也就慢下速度。
“这个也不错,味道完全不一样,这个也好吃。”李丽质是越来越喜欢泡面了。
仅一眼骆柠就认出是傅琛的车了,无他,在原著里这辆车还成了两位主角感情路上的助力包。
有的时候他其实觉得自己已经满足了,如果在这个时候激流勇退,携美安静富足的过完下半生,其实也是非常符合他心意的。
“咳咳!上次是我出现了状况,不算,这次我说话一定算话,只要你们能赢了我,我一定给你们洗一星期内裤。”楚清尘干咳了一声,说道。
“兕子慢一点。”李世民也很清楚,不是冲自己来的,心里有数。
他们这边厂区的副厂长是在林元曦去世几年之后,从另一个厂区调过来任职的,对于林元曦的事情,以及宋家的事情并不太清楚。
陈兴初命令施工队挖出了几个巨坑,然后将事先准备好的密封性能极好的集装箱都放进坑中。
好像在她的意识里,我求她一件事儿,就会是及其大的事儿一样,这件事儿反而被她看的跟个毛毛雨。
在与浮云闲聊了几句后,昊辰等人便找了个缘由,与许倩等人一一告别,朝着宝灵学院的火坛楼走去。
“你想要什么证明,若是存心阻止我,拿出证明,也会被你们说成是伪造的东西。”李卫东嗤笑道。
另一方面,恶魔军队带着科研团队兵分两路,同时进军两处避难所。
走进公司大楼,胡风让胡茗涵先行上去,自己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等着李老过来。
事实上,时间是依托于空间的存在而存在的,如果没有了物质,或物质没有运动,那么空间将不复存在;空间不存在,则时间就没有描述的对象,即时间也将不存在,而只要空间存在,则时间就有意义。
可惜,这一世我先遇上东方鼎。无论前世的我爱这个男人爱得有多深,但这一世我心里面却只能装下那个男人。
对于此,孔金来心中极为欣喜,他搞这促销的活动,就是为了将昊辰所淬炼的一色疗伤液宣传出去,趁着人气火爆时,多添购一些高阶灵液,从而卖取更加的价钱。
听到月子的话,我心里升起一股愧疚感。月子会失去工作,全都是因为我。但是现在她看起来却是显得那么轻描淡写。虽然说的无所谓,但是,我也知道,这对于月子来说,其实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
下水道传来一波波的震荡,烟尘与垃圾塑料袋的碎片散去后,洛凉看到的姜寒山,就只剩下一具枯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