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行还是很生气!”
小酒把三宝的蛋放在兽皮上,拍了拍蛋壳,“等着啊小宝!”
她脸上带着一种“谁敢拦我谁死”的表情,一头冲进炎峦的山洞。
炎峦正靠在石床上翘着腿,看见她闯进来,眉毛刚挑起来,还没开口,小酒已经从他石床上抄起那块叠得整整齐齐的蚕丝布,往胳膊底下一夹,扭头就走。
炎峦愣了一瞬,立马抬脚就追:“……那是我的!那可是万金难求的,你知道蚕丝兽有多难养吗?”
小酒头也不回。
“我管你多难养,现在它是我的了。”
炎峦追到洞口,扶着石壁朝她喊:“你连强盗都当得这么理直气壮?祁渊知道你这么土匪吗?”
小酒已经走出好几步,闻言脚步一顿,转过头:“有功夫管一块布,不如想想怎么把你的铁矿挖出来,这块布是你挑拨离间的惩罚!”
炎峦被怼得张大嘴巴,愣愣地看着小酒回了自己的山洞。
“啊!祁渊到底从哪捡的这种不讲道理的雌性……”气得炎峦狠狠地锤了一下洞壁,疼得他抱着自己的手蹦高高!
小酒回到洞里,把蚕丝布往石桌上一铺。这布确实是好东西,织得细密,摸上去又软又滑,比灰狼部落那些粗糙的麻布好太多。
她用手掌在布面上量了量,够给三个崽子各做两条小内裤,再给祁渊裁一条大裤衩!
她闭上眼睛,意识一沉进超市一层。
睁开眼时,东西已经握在手里:剪刀针线!
她铺开蚕丝布,两个崽子的小内裤好裁,布片巴掌大就够了,三角剪裁,侧边缝合,腰上留个穿绳的口就行!她裁完两条小号样版,又按祁渊的尺寸裁了一条大号的。
穿针的时候她手指顿了一下,“祁渊!”
撇了撇嘴,算了谁不都有秘密嘛!等会看他咋说!
就在小酒刚刚缝好时,
“雌母雌母,我们回来了!”大宝手里拿着筷子冲了进来。
“我洗干净了!”祁渊朝小酒咧嘴一笑。
“哼!”小酒哼了一声扭头不看他,大宝和小宝对视一眼,都钻进小酒的怀里。
“来吧儿子们,看雌母给你们做了什么?”
祁渊感觉到小酒的态度不对劲,扭身出了山洞。
“呆子!”小酒低骂了一声。
祁渊径直走进了炎峦的洞穴。炎峦正在整顿人手,银灰色的长发绑成利落的马尾,腰间别着两把骨刀,嘴里叼着一根草茎,正跟手下交代今天狩猎事宜。看见祁渊进来,他挑了挑眉,把草茎从嘴角拿下来:“哟,祁副司长……”
祁渊冷冷地看着他:“走。”
炎峦嘴边的笑僵了一瞬。他认识祁渊这么多年,知道这是把人惹毛了!炎峦把草茎吐在地上,对身后打了个手势,带着狩猎队伍跟了上去。
大气不敢出的一群人走了半个时辰。
一头成年野猪就从侧面的灌木丛里冲了出来,獠牙足有成人手臂那么长,黑褐色的鬃毛根根倒竖,嘴里喷着白沫,小眼睛里全是暴躁的凶光。
野猪低下头,四蹄刨地,然后以三百多斤的冲击力直直朝祁渊撞了过来。
“小心!”炎峦大喊一声。
祁渊迎着野猪冲上去,速度比它还快。
第一拳砸在野猪的左脸上。獠牙从根部断裂,白森森的碎渣混着血沫从猪嘴里喷出来,溅在旁边的树干上。
野猪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祁渊侧身用左手扣住它后颈的鬃毛,右手第二拳直接砸进了它的右眼眶。
“duang”
眼球爆裂,浓稠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野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四蹄在地上乱刨,泥巴和草屑被蹬得飞起。
祁渊第三拳砸在它天灵盖上。瞬间野猪的四肢同时僵直,然后庞大的身躯轰然侧翻,蹬了蹬腿,再也不动了。
祁渊直起身,松开拳头。野猪的血顺着他指节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枯叶上。
他转过脸,看向炎峦,朝着他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炎峦握着骨刀的手在发抖。祁渊看他的眼神,和看那头野猪的眼神一模一样。
祁渊朝他走了一步,炎峦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我说!我全说,你别往我跟前走了!”
然后他把早上的事从头到尾抖了个干净!
祁渊听完,转身往回狂奔!
炎峦靠着树干慢慢滑坐到地上,看着那头脑袋塌了一半的野猪,他的手下围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首领,还打猎吗?”
炎峦用刀鞘敲了一下那个手下的脑袋:“打个屁。把这头拖回去,够吃三天了。”
他看了一眼祁渊消失的方向,“认识你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你为一个雌性发疯。”
祁渊冲进洞里的时候,小酒正躺在石床上。她脸上糊着一层粉红色的泥膜,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两个鼻孔。听见脚步声,她猛地坐起来,下意识伸手想把脸上的面膜揪掉,但祁渊已经走到石床前面了。
他一把抓住小酒的手腕。
“我留在你身边,不是为了铁矿。”
“我从头到尾没想过利用你。从你在那个洞里给我治伤,从你说你信我,我就没打算再走。”他喉结滚了一下,“铁矿的事我没告诉你,是因为牵扯太大,我不想把你卷进来!”
“你放开我!”小酒挣扎着手腕,这狗男人力气太大了!
“不放!我怎么做你就不生我的气了?”祁渊眼睛里已经聚集起眼泪。
“我没生气!你放开我,我的面膜要掉了!”小酒翻了一个白眼,“放手,我把面膜洗了去!”
“哦!”祁渊的哦还没音落。
大宝和二宝穿着小裤衩,举着小宝剑,释放着高等种族威压就冲了过来:“不准欺负雌母!”
两人异口同声地喊着。
祁渊感觉呼吸不畅,心头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大宝二宝。敖摩昂的精神力到底有多强大了?这俩孩子一出生就是人形不说,连精神力都这么强大。
大宝已经举起剑朝祁渊刺了过来。
祁渊侧身一躲,“不错,很厉害!”
小酒连忙拉住大宝,“你后父没有欺负雌母,他是在跟雌母解释他做的错事!你们俩以后也是一样做错事了,要及时告诉雌母,知道了吗?”
大宝二宝同时点点头。
大宝扭头看着祁渊说:“后父,你不可以欺负雌母!”
“我永远不会欺负她!我以我性命起誓!”祁渊说着就举起三根手指。
小酒一把拽他的手,对着大宝二宝说:“出去玩吧,别跑太远!”
两个萌萌哒的小娃娃,扭着小屁股就跑走了。
“我给你也做了一条,你试试……”小酒笑着把给祁渊做的那条撑在他面前。
祁渊的脸瞬间变成猴屁股!
雷公悔恨不已,信了李儒的邪,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背叛了自己。
而因为距离曹军还有着一大段的距离,并且还是新野城的南方,所以也并未让曹军察觉到什么。
这一路来,云宋都在痛苦纠结之中。可她偏偏还要在容洵跟前伪装自己。她知道,无论如何,这件事都不能告诉容洵。便是王时反了,这个秘密也要烂在自己的肚子里。这是她维持皇家的最后一点颜面。
王婶子看到这样的结果,忍不住笑了起来,又怕伤害到云采薇,使劲憋着笑。
安意二话不说直接一剑结束了对方的性命,之前给了他们很多次机会,但有些人就是不珍惜。
尹龙进来的时候,虽然也是笑着的,但是他能明显感觉到有一丝的僵硬。
容洵在家整理两日,便出门去宁州了。他前脚刚走,后面就有人跟着了。这在容洵的意料之中。
曹操又岂是寻常之人,此刻的他已经察觉到了异样,但却有些说不清楚。
因为龙鳞铠是整体的,就连面部都已经遮挡,所以贾诩是真的没有看出。
由于云采薇经常给它们一些稻谷和糕点,所以它们理所当然的以为云采薇叫他们过来是要给它们吃的。
本周四他们将乘坐火车前往隔壁鄂北省的温城,进行他们全国大赛的首场比赛。
而在火佳身边的于晨洁他也认识,是与叶闵烨鲁金他们一起追杀了他一路的莲花域的弟子,能让火佳相让首座的,也不会是简单的角色。
“我就不信了,你这技能没有任何破绽,否则的话,你也不用给人家当狗了。”凡尘看着影子讥讽的说道。
但是,不管妈妈对她怎样,她都是叶窈窕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所以,叶窈窕并不恨妈妈,毕竟,妈妈心情好的时候,对她还是不错的。
就在凡尘开挂,秒了混天公会的人几百次之后,游戏公司的人,又一次找到了他。
展霄绕来绕去,大约一个时辰都没找到出口。他一手摸上大石块,发现在自己的触摸下,石块渐渐发黑,黑掉的地方变成黑色的碎石屑掉落在地,在看被他摸过的那块地方,明显凹进去一个坑洞。
他管的可不是这些,只想到处钻钻,看看有多大面积的土灵气可以吸纳,反正这一带都是废弃的煤层,不用白不用。
此人估计正在格挡阿金有可能逸出缚灵阵的动作,结印手势很慢,搅动那些水系灵力很是凝重,让阿金四下奔突的身形受到一定的阻滞,竟有越飞越慢的趋势。
床很大很软,叶窈窕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刷了一会儿微博,不知不觉地就沉沉睡去。
于是十分奇怪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一八九岁的孩童与一个二十有余的青年称兄道弟,而青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色,仿佛自己占了什么便宜一般。
沈言薄不说话,噙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笑容一步一步走过来,这样的他让白池有些犯怂的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