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成好孕丑雌,被顶级大佬团宠了 > 第二十三章我不来谁救你
    “上来我背你,这样速度快一点!”祁渊立刻半蹲着。


    小酒也没有扭捏,趴在祁渊的背后,回头看了一眼炎峦,“一定保护好我的孩子!”


    祁渊背着小酒到达南山部落寨门外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他把小酒从背上放下来,站稳后低声道:“我不能亮明身份,莫冥的人可能在任何地方,对不起……”


    小酒点头:“对不起啥,那就换个方式。刚刚也是我情急之下想到的对策!”


    她整了整衣摆,走到寨门前,对哨兵露出一个笑:“劳烦通报一声,我叫小酒,是鹿灵小姐的朋友。我们约好今天见面的!”


    哨兵狐疑地打量她,一个又黑又丑的雌性,身后跟着一个身形高大的雄性,气场很强大。


    他皱紧眉头,手不自觉摩挲了下腰间骨刀,又瞅了一眼祁渊,才磨磨蹭蹭转进洞内。


    片刻后,寨门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鹿山带着几个兽人走了出来。


    他看见小酒时眉头皱了一下,目光在她身后的祁渊身上停了一瞬,眼里的算计都溢出来了。


    小酒立刻闪身挡在祁渊的前面。


    “你就是鹿灵说的那个医师?”鹿山开门见山,语气不太客气,“鹿灵不在。你改天再来。”


    “不在?”小酒挑眉,“那就坏事了,她伤了生育能力,要是今天最后这一副药吃不上,恐怕……”


    小酒扭头对着祁渊说:“哎,既然她不在乎自己的生育能力,那咱们就回吧!”


    “等等!你在说什么?”鹿山一把抓住小酒的胳膊。


    祁渊眼睛一眯,手刀劈下,正中鹿山腕骨。鹿山吃痛松手,退后半步,身后的兽人齐刷刷拔刀。祁渊看都没看那些刀,只往前迈了一步,将小酒挡在自己肩后。


    小酒从祁渊肩侧探出半个脑袋,朝鹿山笑了笑:“酋长,我是来送药的,不是来打架的。让你的手下把刀收起来,吓到我不要紧,吓到我的兽夫……”她拍了拍祁渊的肩膀,“他脾气不太好。”


    鹿山捂着被劈红的手腕,斜眼看了一眼祁渊,祁渊随即释放强大的精神力压制,鹿山后退一步,抬手示意身后收刀。


    “你说她伤了生育能力。我怎么不知道?”


    “她偷跑出去这么多天,你知道她去了哪、见了谁、受了什么伤?”小酒反问。


    鹿山没说话,但下颌的肌肉明显绷紧了,他打量着小酒。


    小酒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从腰间摘下一个小布袋,打开袋口让他看清里面的草药碎末:“这是最后一副,配了七天才凑齐。今天不服,之前那几副全白费。再过半个月,她就是跟全蛮荒最强的雄性契约,也怀不上崽,到时候酋长你再来求我也没用,要不是看在她是我朋友的份儿上,我都懒得救她!”


    “我凭什么信你?还有你真的是医师?哪个部落的?为何我从未听说过你?”


    小酒把布袋收回来,系回腰间:“你可以不信。反正全蛮荒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医师。你大可以去找别人,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能让受损宫壁在七天内长回来的药,我还没见过第二个能开的医师。”


    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你要是找得到,记得告诉我一声。我也想学,至于我是哪个部落的……我暂时不想告诉你!”


    “你有什么条件?”鹿山问。


    小酒嘴角微翘,她等的就是这句。


    “第一,我要见她本人,望诊。药不是乱吃的,我要看她这两天的身体变化才能定最后一剂的量。”


    她把“望诊”两个字咬得很清楚,“第二,望诊的时候,你们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这个方子是我家族祖传的,被人看去了,以后我在蛮荒吃什么?”


    鹿山皱眉:“我怎么知道你治好了她?”


    “治好?”小酒笑了一声,“等她有了兽夫自然就知道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重新站到祁渊身侧,双手抱胸:“现在,你是让我进去,还是让我回去?”


    鹿山不出声,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小酒和祁渊。


    他在权衡利弊!


    “让她进来。”鹿山转身,亲自拉开了寨门的横木。


    小酒抬脚往里走,经过鹿山身边时忽然停下:“对了,望诊期间我兽夫必须陪我在洞里!”


    鹿山看向祁渊。祁渊面无表情,只是安静地跟在小酒身后,保持着那半步的距离。


    “随你。”鹿山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小酒点了点头:“那就劳烦带路吧,鹿山酋长。”


    走到鹿灵的洞穴前,鹿山朝小酒一扭头:“别耍花样!不要以为你是雌性我就不敢跟你动手,兽法在蛮荒可没什么用处!”


    小酒看都没看他一眼,拉着祁渊走了进去。


    鹿灵坐在地上,双手被藤蔓松松地绑在身前,大概是鹿山怕绑太紧留下痕迹,影响明天的契约仪式。听到脚步声,她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往膝盖里埋得更深了些,“滚!我不跟他契约,我讨厌他!”


    “鹿灵。”小酒轻轻的开口。


    鹿灵抬起头,愣了一瞬踉跄着扑过去,一把抱住小酒的脖子。


    “你来了,你真的来了,呜呜……你来了……”


    小酒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就不是蛮荒最美的雌性了!”


    鹿灵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我都要被我雄父卖了,你还打趣我!呜呜……你真的来了!”


    “我不来你怎么办?”


    “那我就跑。跑不掉就咬舌。反正不嫁那个独眼犀牛。”鹿灵从小酒的脖子上抬起头,“不过你来了就没事了。你肯定有办法。”


    “你倒是对我有信心。”小酒拍了拍她后背,“先松开,一会儿配合我,只要我们能走出这里,就不用怕了!”


    鹿灵这才放开她,往后退了半步,撅着嘴。


    小酒伸手轻轻碰了碰她肿起来的脸颊:“谁打的?”


    “我雄父。”鹿灵满不在乎地咧嘴,“我骂他老糊涂,他就扇了我一巴掌。不过我也不亏,我踹翻了他最喜欢的石桌,上面那个陶罐是他从花尾部落花十张兽皮换回来的。碎得可彻底了。”


    小酒从腰间解下布袋搁在地上,从里面掏出几片消炎的草药叶子,用指尖碾碎了敷在鹿灵脸上,“敷着,很快就消肿了!”


    “祁渊也来了?”鹿灵偏头看了一眼祁渊。


    “你们两个……就你们两个?”


    “够了。炎峦的人不靠谱……人太多会引起你雄父的怀疑。”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一阵骚动。隐约间听到有人喊:“酋长!巴邑大人到了!”


    鹿灵的脸色瞬间变了,一把抓住小酒的手腕。


    小酒按住她的手背:“低头。从现在开始,你是个丧失生育能力的病患。不管听到什么,别抬头,别吭声。演得像一点。”


    场中律动消散,所有人失望的看着张灵玉,堂堂天师府继承人居然主动认输,不过瘾,真的没看过瘾,但,无可奈何,比赛已经结束,待在这也是徒增烦恼,大多数人都选择离开。


    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刘宇一时兴起,他要试试潜艇的厚度,刘宇估计潜艇最多和巨鳄比不多坚硬吧。


    台下之人没有说话,只是怒气峥嵘的瞪着白玉龙,可是白玉龙哪里见过有人如此不知礼数,更何况是一个守卫。


    如果是一般的古武者,还真的很难有办法对付这蛊虫,然而,刘宇却是一个修真者。


    易水寒也跟着荀攸一起走,刚走几步,荀攸易水寒同时感觉不对劲,对视一眼,转身看去,发现苏卿瑶竟如没听见一般,丝毫没有移动半步。


    一条大蛇当然抵挡不住了,让刘宇惊讶的是,大蛇竟然没有毙命,只是受伤倒地,一双大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刘宇。


    戍城那个地方,天高皇帝远,混乱不堪,秦一又不是一直管理戍城军营的老将,没有兵符,他就寸步难行。


    没有任何征兆,无比突然,一道声音突然在场间响起。这声音无比复杂,至少有数百个音节,听起来极为怪异难懂,气息更是让人有一种悠远怪异的感觉,有可能来自那最恐怖的九幽之下亦或者来自那最圣洁的九天之上。


    “钰哥哥,他们都伤了你,你还跟他们讲什么客气!”玉萱瑶不解。


    究其原因,只有一点,那就是不管自己走到什么地方,肯定有政保局的眼线。


    沈铜离开向监控室走去,十分钟前他破坏了这一片的监控,现在他要做的是破坏所有的监控。


    “窗户?面粉厂还有窗户?我怎么不知道?”阿诚有些不明白,因为那个窗户是明凡后来特意留下的,就是因为防今天的事情,包括里面还有一个暗格。


    早上王梅看见蓝羽还在睡着懒觉,早餐都拒绝吃的样子,她一边把她为蓝羽准备的一托盘儿食物重新给端回去,临走的时候扔了这么一句儿。


    “你的人呢,你当兵第一天吗?”沈铜大声的说道,牛飞应了一声向楼上跑去。


    其实这不能怪明台,因为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其实在意她的出身,有点封建的思想,所以于曼丽跟他只能是生死搭档。


    这样重要的地方自然属于社会关系复杂,各种势力交织,矛盾冲突凸显的地方。


    破了妖兵五馬分尸阵,巴人信心倍增,士气高昂,整顿队伍,继续向洞中深处前进,仍是樊云彤、母青山、郑骢打前锋,楚国人巫城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进了前锋队列。


    这六个月来,我又多了两个孩子,是六个孩子的爸爸了。我很是幸福和满足,每天都抽时间和孩子们一起,不管他们能不能感受到父亲的爱意,我都会和他们说说话,或者是抱抱他们。


    我现在的心法已经大成,随时随地可以开始修炼,不会害怕打扰。但是我也感觉到了一种桎梏,那就是想要再进一步修炼的话,总是力不从心,感觉很难有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