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回到山洞的时候,一眼就看见炎峦坐在石凳上,怀里抱着一个粉头发的小奶团子。
大宝和二宝一左一右站在炎峦膝盖边,踮着脚,伸着脖子,两张小脸凑得近近的。
大宝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小奶团子的脸颊,被二宝一把拉回来,严肃地说:“哥哥轻点,妹妹还软。”
粉头发的小萌娃睁着一双大大的圆眼睛,粉嫩嫩的小鼻子,嘴巴也是小小的,浑身还散发着一股奶香的味道,皮肤白嫩得像剥了壳的煮鸡蛋。她窝在炎峦怀里,咧着小嘴在咯咯的笑,小脚丫从蚕丝被里蹬出来,脚趾头像一排粉红色的小豆子。
炎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背,轻轻地摇晃着:“我们要起飞咯!”
“咯咯咯……”小粉团子开心地笑着。
“咳!”小酒轻咳了一下。
听见咳嗽声,大宝二宝同时转过头,看见小酒站在洞口,两人同时眼睛一亮。“雌母!”
大宝哒哒哒跑过来抱住小酒的腿,二宝跟在后面,也扑过来紧紧挨着小酒的腿。
“雌母!妹妹破壳了!”大宝仰着脸,蓝眼睛里全是兴奋,“粉色的!妹妹是粉色的!”
二宝用力点头:“妹妹很漂亮,还很香!”
小酒摸摸两个儿子的脑袋,她走过去,蹲下来,伸出手。
小奶团子从蚕丝被里伸出一只小手,朝小酒的方向摇了两下。
“妹妹,”大宝赶紧介绍,“这是雌母!”
小粉团子眨了眨眼,软糯糯地喊了一声:“雌母好!”
小酒整个人都在往外散发着母爱的光辉,正要伸手去接。
小奶团子喊完之后立刻把脸重新埋回炎峦怀里,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窝好。
那姿态之熟练,之亲昵,之理所当然。
小酒傻眼了……
炎峦低头看她拱来拱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小脸蛋:“别拱了,再拱蚕丝被要散了。”小奶团子被他戳得咯咯笑,抓住他的手指不松手。
“哎……有些雌性啊……真不知道咋说!”炎峦得意的笑着摇头,低头继续对着怀里的小粉团子做鬼脸。
小酒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嘴角的微笑僵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转向炎峦,脸上挂着极其和善的微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不男不女的东西,抢我闺女。”
“你说啥呢!小粉宝破壳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我,她当然最喜欢我了!谁叫你非要去收服灰七的,你再敢凶我,我就告诉小粉宝,不喊你雌母!哼……”炎峦瞪着自己两个无辜的大眼睛,就这么看着小酒。
小酒深呼吸一口,捏紧拳头,闭着眼睛,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不跟傻子置气!
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笑眯眯的拍拍手,伸手对着小粉团子喊:“雌母抱抱好不好?”
小粉团子往炎峦的怀里钻了钻,小酒立马揪住炎峦的上衣,“你对她说了什么?”
炎峦就瞪着他的丹凤眼看着小酒。
“呜呜……雌母别打……阿父……呜呜”
“什么?”what?
小酒感觉自己石化了……
大宝立刻凑上前来:“妹妹,他不是咱们的雄父哦!那个是咱们的后父!他……”
大宝指着炎峦朝他翻了个白眼,“他是坏的!”
“嗯”小粉团子从蚕丝被里探出半张脸,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地看了看大宝指的方向,坚定地摇了摇头。
“小宝喜欢这个阿父,这个阿父帅!这个阿父的眼睛好好看,小宝喜欢!”
呵,还是个颜控……还是个喜欢丹凤眼的颜控!
炎峦这下是真绷不住了。他一把捂住自己的嘴,肩膀一耸一耸地抖,丹凤眼弯成了两道好看的弧线,眼角那颗泪痣跟着一起往上挑。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粉团子,声音温柔得能把人骨头酥掉:“小宝乖,那阿父以后天天抱着你飞,好不好?”
“好~”小粉团子咯咯笑着。
“敖摩昂快来了,你是真不怕他要了你小命!”祁渊走过来看着炎峦。
“他能不能来还是另外一说,风羽是个难缠的鸟!”炎峦低头逗着小粉团子回应着祁渊。
祁渊把石化小酒公主抱了起来,“你先休息会吧!外面的人交给我就可以!小宝让炎峦带就行,放心他死了小宝都会没事的!”
“好!我确实有点累了!”小酒撇了一眼,满眼都是小粉团子的炎峦。
小酒很快地就睡着了。
可梦里,她出现在一个蔚蓝色的宫殿里,到处是色彩斑斓的珊瑚礁,大殿中间的巨大蚌壳里,躺着一个半裸身体的男人。
蓝色的头发,雪白的肌肤,肌理分明的腹肌。
妥妥的一个睡着的荷尔蒙!
怎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小酒缓缓地走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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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敖摩昂因风羽的暗算,兽欲发作,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
他努力用他蛟龙一族的造梦能力,想要构造出一场他在兽化城地牢里跟那个雌性的旖旎美梦。
她身上散发着的香味,让他欲罢不能!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让他着迷的雌性!
梦里他看不清那个雌性的长相,于是他试图在这幻境里还原出来,然后在幻境和她交合,以便压制这次情欲。
压不住,他就要兽化,兽化在这蛮荒之地,他必死无疑!
“抓到你了,宝贝”
敖摩昂唰的一下睁开了冰蓝色的眼眸,眼中裹挟着情愫。
一把将她拽进了怀里。
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声音好听到勾魂摄魄。
他强有力的手臂环抱着她,另一只手轻轻的揉摸着她的腰肢。
“你在哪?宝贝配合我快点”
敖摩昂用坚硬的腹肌,紧紧的抵着她,“宝贝你好香……”
他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舌尖散发出滚烫的触感,在她的耳廓打圈圈:“好难受,我需要你宝贝!”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你放开我!”
吓傻了的小酒这才反应过来,用力的推着自己梦里的男人!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陈然发了个‘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
在日军大佐身后,一名日军中将点点头,正是影佐祯昭。于是,影佐祯昭慢慢的走上前。
眼睁睁看着恶魔之主飞回自己的老巢,众多至强者却也只能眼巴巴看着,完全无能为力,因为如果敢跟进去的话,不仅仅要面对变得不死不灭的恶魔之主,自身的实力也会被严重压制。
江湖之中,轻功品级最多也就是地级,这个品级的轻功全是非常全面的,无论是身法闪避还是长途奔行还是提纵方面都很厉害,这种轻功是极少的,恐怕只有传说之中的楚留香修习的那门绝世轻功才可能是。
不过叶空从来都不是喜欢招惹事情的那种人,他也不多解释,一伸手,便掏出来一个令牌。
现在人流少了不少,这个保安大叔现在才有时间吃饭,立马招呼叶天一起。
院长只是象征性的对张老头问候了一声后,转而将目光投向叶天,她并不知道张老头跟叶天原本就认识。
“想那么多干吗,人家要不要你还两说呢,既然你想走这一条路,就打起精神来,我还是非常看好你的!到时候等我消息!”陈然上前拍了拍郑山的肩头道。
陈然第二次报出的正是自己家别墅的地址,老爸老妈已然开心入住了,陈然倒还没有回去看上一眼。
叶天坐在前排给她们俩人当起了保镖,不知道什么时候,连他也睡着了。
既然高昌国把奥伦行省放弃了,那么刘基当然也不会客气,仅仅用了三天时间,整个奥伦行省就落入了破虏军之手。
“不,杜长,我怎能舍去自己的兄弟呢?要走咱们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我不能走。”听到杜长的话,张燕坚决的摇了摇头,沉声说道。
那名年轻首领说完之后,乘着白马。提着银枪,就率领寨内的兄弟们一起下山,打听消息,专门等待牛皋的车队。
碧彤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有些多余,却又不敢明显避开。她隐隐觉得程府的风向变了,否则凌肃怎么会如此容易的出现在这?
在大厅中,到处都是散乱的脚印和一些垃圾,简直叫人不堪入目。
然而随着刘和的求贤令传达下去,各地的郡守们都向刘和推荐了不少优异的人才。刘和下令各地将那些人才护送到长安,然后一个个亲自考察。
所以,安迪能帮他的,也只是在合理的商业框架内给与的,当然,还会做一点尽人事听天命的事情,不过,这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至于能不能改变什么,只能由MJ自己决定了。
潘凤和梅月英惊喜不已,闻声望去,果然又见一根羽箭将飞刀射落,一刀一箭同时安静地躺在那里。
郑亚第一次对练的资料看完,红盾马上明白了许多问题,心中暗骂卑鄙无耻下流不止,恼火至极。
莎朗卡特得到了想要的情报,满心欢喜的去了。至于这份情感能够发挥多大的价值,神盾局又会有怎样的动作,这就不得而知了。至少已成最大输家的多蒂,是完全没有心思探求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