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摩昂瞬间想起,上次小酒拿刀要割彩银的眼神。
他扭头看着小酒,小酒似笑非笑地看着。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不停地滚动着。
他感觉自己好像没穿裤子一样。
他立马像炸毛的大公鸡一样:
“不行!换一个!”
二宝立马开口:“就知道你是胆小鬼!不跟你玩了!胆小鬼!”
被自己亲儿子骂胆小鬼,这能忍?
不能……
“啪”
一坨黄泥直接甩在他的脸上。
敖摩昂:“……”
这三个崽真的是他的亲孩子吗?
不!他们是祁渊的,一个个都偏心祁渊!
石图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来:“哈哈哈哈哈哈,你你你……你还是你们部落最强者呢……哈哈哈……被自己亲儿子给揍了……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雌主我肚子疼……”
敖摩昂气得一噎:
“你给本王闭嘴!”
石图才不肯住嘴,立马火上浇油:
“你该不会是真的怕了吧!?你怕一个未成年,你自己都多大岁数了?这点赌都不敢跟孩子们玩!胆小鬼!”
敖摩昂深吸一口气,自己要被这头熊给气死了!
他知道个屁,他是没见过小酒要割彩银时候的样子,没见过她上次骂别人的时候那凶狠的样子。
凶残至极!
可现在咋办?孩子们好不容易亲近他一次……
他不能让孩子们觉得他玩不起,输不起,也不能让小酒觉得他是胆小鬼!
他现在有点骑虎难下。
于是他说:“二宝要不这样吧,我们玩捉迷藏,我要是没找见你,就接受惩罚。要是找见了你的名字让我取好吗?”
“可是二宝有名字啊!二宝叫二宝啊!”二宝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二宝是你雌母对你的昵称,总不能以后别人喊你二宝大王吧,你想想以后……”敖摩昂假装皱着眉头吓唬二宝。
二宝思考了好久,歪着头皱着小眉头:“好吧!但是你要是输了一定要脱光光,让雌母打屁屁!”
小酒:“……”
她以为她不吭声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再说了取名她不擅长,他是孩子的生父,取名也可以,大不了不好听自己不同意就是。
但是二宝的提议,让她脑袋里突然就有了……画面。
这是怎么回事?
敖摩昂脱光衣服,红着脸,捂着屁股,在那里喊:“小酒”
她笑得邪恶,拿着刀,一步步靠近他:“嘿嘿”
“小龙龙我还没见过蛟龙的蛋蛋呢!”
“快点躺好,给我看看”
“放心哦,不疼的……我会很轻……”
敖摩昂吓得大喊大叫:
“你不要过来呀!”
咦……
小酒吓了一激灵,这画面,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不能想,不敢想!
小酒甩甩脑袋,把刚刚的画面甩走。
“取名这件事我同意了,也该给孩子们取一个正式的名字了。但……”
小酒话锋一转。
“你要是输了,我可不会心慈手软!”
然后她又笑盈盈地补一句:“大家可都听见了,别想耍赖!”
敖摩昂看见小酒一脸兴奋的样子,觉得自己不管怎么样估计都得大出血了……
还有刚刚说惩罚的时候,她一脸的坏笑,敖摩昂嘴角就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我作证!”石图把手举得高高的,也是满脸的兴奋和期待,“我作证!”
敖摩昂看向石图,有些石化了!
他不吃醋吗?万一他真没找到二宝,他就要脱光光给小酒看了,虽然以前也光过,但是那时俩人都中药了……没啥印象。
这时阿幻站出来了,拉着小酒的衣服,浅笑嫣然地开口:
“姐姐,就算他不脱衣服给你看,你要是想看,我可以脱了给你看,我的身材也很好的,而且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姐姐我会配合你的……”说完还红着脸,瞪着大眼睛看着小酒。
小酒顿时瞪大了眼睛。
什么东西?
这是她二十一世纪良好公民能听的虎狼之词吗?
敖摩昂皱着眉头看着阿幻,这家伙干活的时候就不在,一到勾引小酒的时候就出现了。
“你又是谁?这赌注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么上赶着脱衣服,那现在就脱啊!正好让大家看看光不溜秋的狐狸!”
他虽然嫌恶地看着阿幻,但眼神里却藏不住地兴奋和期待。
他扭头看着小酒:
“小酒,你放心,我一定会严格遵守和二宝的赌约,决不食言!”
然后还向小酒走了几步,一把推开阿幻:
“到时候,你怎么说,我怎么做,肯定不反抗!”
小酒整个人都麻了。
今天这些大佬都怎么了?一个个的都吃情欲药了?
都学不会委婉含蓄了吗?
还有敖摩昂说话真毒!
你看,阿幻在旁边红着眼眶,小声地抽噎。
石图开口:
“敖摩昂你该不会想着故意输掉比赛,好让雌主惩罚你吧?”
“胡说八道!我是那种人吗?我自己的儿子我自己会给他树立好的榜样的,你别瞎操心!”
石图一听这个瞬间更加兴奋起来:
“那行,到时候我要跟雌主一起看!”
说完就一伸手朝二宝挥出去一个棕色光球,光球包裹着二宝。
二宝好奇地摸着光球:“熊熊阿父这是什么?”
“嘿嘿,帮你藏起来的……”
敖摩昂上前,怒视着石图:“你这是干什么?”
“别紧张嘛,我只是给了二宝一缕精神力,让他更能藏好!”
石图朝着小酒眨眼睛,挪到小酒旁边,小声地跟小酒说:“那股精神力,可以帮助二宝隐身。嘿嘿……雌主我厉害吧!”
小酒再一次震惊起来,她以为自己的精神力已经够厉害了,没想到石图的精神力强到可怕,可以剥离出来到指定的人身上,关键是还可以隐身!
敖摩昂立刻大声喊:
“本王用你吗?本王的儿子也不用你!”
石图把头靠在小酒头上:
“雌主,他情绪不稳定,以后不能收他当第三个兽夫,要不雌主你考虑考虑我二哥吧!他的人当初可是说让我来保护他的雌主的……”
小酒:“……”
毫无人在意她的感受……她原来只想有祁渊,后来遇到让她喜欢的石图……还没从愧疚中缓过来,这又多了敖摩昂和炎峦……
难道以后要排版?
那她不就成了古时候的皇帝?
谁都没有预测到……
三个小时后的小酒和敖摩昂,会发自内心地感谢石图这股精神力了。
郝大山脸色更加难看,冷哼一声,没有说话。李逸并没有取出蟠龙刀,而是以手代刀,手掌上青色的风元力流动,霸道的刀意被李逸强行融入其中。
“赤脚,派人去鬼界,把鬼界收回来!速战速决。”玉帝大气磅礴的说,他很满足,很满足这种征服感。
但是却没想到卓天能吞噬龙魂,好像他的剑在他吞噬了龙魂之后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傲家主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邢月冷哼一声后,就迈开步子,向着外面走去,而大厅里的压力瞬间也消失无踪。
“你不用担心,我没事的。”陆苍试图缓和气氛,可是苍耳明显不买账,脸色除了她不变的苍白之外,多了些更加显眼的愠怒。
茫然地张嘴一吐,黄朗明才发现自己嘴里几乎一半的牙齿都脱落了。
毕竟星罗三千界,能够不受空间桎梏的联系方式,并不止分神玉这一种。
过了没有多久,高顺终于将战场打扫完毕,战报也整理了出来,急忙忙就拿过来给刘天浩看。
明明很简单就能想到的事情,可秦太后却为了眼前的胜利,为了能迅速灭了沈澈的人马,犯下如此愚不可及的错误。
石峰陡峭,千丈余高,闪烁着寒芒,青灰的石峰宛若一柄指天之剑。
“她央着福晋上刀山下油锅,你们也让福晋去?”他转了转腕上的十八子手串,满心恼怒,但声音却越发冷,语调也愈发慢了。
喝过茶的沐添香清醒了不少,平日里她在忠信王府一向起的晚,今天突然起这么早,她十分不适应。
“这绝对不是兔妖,这到底是什么妖兽,从未见过!”一头鬼将盯着半空中那头狰狞的大肥兔,沉声说道。
她今天下午没吃几口点心,晚膳得好好喂喂她,不能饿着他儿子。
凤夕冷眼扫了眼蛇冠飞鹰,偷袭不成这是要掉头就走了,但是胆敢偷袭她,她岂会让它安然离开?
巫宇在周他们吸收莲子的能量之时,找了一块平整的地方,练起了伏兽功。
“动手!”看不出精灵暗夜有什么动作,翠绿长弓上已然搭上了一支长箭。
就在巫宇吃下最后一条烤鱼,不时舔着手指头的时候,他的耳朵动了一下。
没想到整岔劈了,埃沃德侯赛雷人在鸥洲虚耗数年,上神却悄没声儿的主动摸到了自己个儿的家里,这事儿整的……当然,埃沃德侯赛雷还是喜悦且开心的。
“其实许师妹不是在意那个,她就是说我们对你太好了。”霍江瞅着她道。
以此为基础,混血巫师肯定也是母亲是巫师生出的孩子更有优势,接下来是父亲是巫师的混血,最差的当然也就是麻瓜巫师……父母都是普通人,自己觉醒了魔法天赋的巫师。
当然虽然没人敢过问朱元章的活动,但是朱元章的决策,有一个算一个,却还是都纷纷支起了耳朵。
由于阿兰多没有炸药,荆琼悦也没有让他们炸毁运输舰的生产线,所以反而比王岚到的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