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秉谦发来的。
一贯不变的口吻,看着那几个字,都能想到他的表情和语气。
随时会让姜翎犯病的装模作样。
圆滑又狡诈。
“你要的东西已经按地址加急寄过去了,三天左右应该能到,注意查收,爱你,等你。”
姜翎只看了一眼,退出来,把手机扔到一边。
人往后仰,倒在床上,闭上眼休息。
楼下,秦铮靠在墙边,缓缓吐出一口烟。
阿崇站在旁边:“少抽点。”
他知道这话没什么说服力,秦铮是自制力很强的人,无需他人提醒,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必须制止。
浅浅叹了口气后,阿崇又问:“昨天什么情况?”
秦铮:“姜翎说偷她钱的那两人出现了,可能还偷了矿区别的东西,所以她追了出去,才迷了路。”
阿崇皱眉:“在监控里并没有见到这两人。”
“是。”秦铮又吐出一口烟雾,这事儿在昨晚找到姜翎,听她说原委的时候,他就想到了。
阿崇:“姜翎在撒谎?”
“不像,”秦铮摇摇头,“她说见到那两人时候的神情,并不像是在演戏。”
阿崇看着他:“秦铮,把姜翎带进来之后,你变得好奇怪。”
秦铮极轻地笑了一下:“她确实是个怪人,要利用她,只能配合着让自己也变得奇怪。”
阿崇眉头皱得紧:“我查遍了矿区所有花名册,没有姜军这个人。”
秦铮:“我知道。”
阿崇:“你知道?”
秦铮抬眼:“‘找哥哥’这个理由,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上一次聊到这个话题时,两人都有预感,只是没有证据不确定。
这会儿预感终于可以变成明确的结论。
阿崇问:“那她到矿区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秦铮摇摇头。
阿崇看着他,眼神变得很深:“如果是为了你呢?”
秦铮笑起来,换了一副混不吝的态度:“我有这么大魅力么?”
阿崇眼神没变,就这么看着他。
秦铮这才收起笑,严肃了些:“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我们都得先计划自己的事。”
让姜翎融入矿区,在董天明有新一步的开采动作前,说服她帮忙拿到检测机构的报告,阻止董天明。
阿崇完全明白秦铮的意思,正因为是兄弟,有些提醒的话才不得不说。
“秦铮,以身入局换取利益,看起来是在利用她,实际上很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秦铮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突然说:“早上回来的时候,我见到老丁了。”
阿崇一怔,马上抓住了重点:“他也见到姜翎了?”
秦铮点头。
那意思是,老丁见到了他和姜翎走在一起。
矿区来新人不是罕见事,但来一个漂亮女孩,又和秦铮走得近,在老丁眼里,事情就会变了味。
“嘶……”阿崇吸了口凉气,“那董楚然怕是有得闹了。”
老丁被调去守废旧矿洞,除了身体不好之外,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
他是董天明埋在秦铮身边的眼线。
盯着秦铮的一举一动,怕他势力扩张太快,会变得不受控。
董天明心思深心机重,有这样的举动不奇怪。
可是没想到,董楚然知道之后,也插了一脚。
前两年因为秦铮和安同关系不错,她直接把安同视为死敌,差点把人家赶出矿区。
后来知道安同和亮子才是真的走得近,董楚然还不放心,给了老丁不少好处,让他死死盯住秦铮,一旦有半点风吹草动,就必须让她知晓。
董楚然一个人掀不起多大的风浪,可娇气的小公主耍起赖来实在是……
秦铮一阵头疼。
阿崇不能老是让兄弟犯愁,换了个话题:“接下来你什么计划?”
“什么?”
“检测报告的事儿宜早不宜迟,还是得抓紧时间。”阿崇提醒道。
秦铮笑了下:“姜翎都伤成那样了,好歹让人休息两天缓缓,周扒皮也不能这么用人呐。”
“啧,”阿崇瞪他,“你现在学会怜香惜玉了?前年安同可是腿断了还得去巡场干活的,那会儿怎么没让她歇两天。”
秦铮:“我怎么感觉你对姜翎好像有敌意?”
阿崇也不含糊:“如果不是出于对你的信任,我根本不会让这种来历不明的人进入岗哨。”
他认真又谨慎地说:“秦铮,你身边虎视眈眈的人太多了。”
处处是陷阱,就不能太轻信于人。
“知道,”秦铮点点头,手里烟头的最后一点火光灭了,他漆黑如墨的眼神,隐在昏暗的光线中,“相信我一次。”
阿崇和他对视了许久。
“好。”
突然,头顶上一个洪亮的嗓音大喊了一声——“秦铮!”
站在阴影里的人顿时黑了脸。
能这么大声直呼他名字的人,除了姜翎,不会有第二个。
阿崇觉得好笑:“中气十足,看来伤得并不重。”
秦铮咬了咬牙:“就算子弹打进胸口,她都能撑到把对方反杀才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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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后,秦铮敲开了姜翎的房门。
门里的人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外套,最上边两颗扣子开着,胸前一片春光。
秦铮明知故问:“找我有事?”
姜翎理所当然地仰了仰下巴:“帮我擦药,后背上的我够不着。”
秦铮环抱着胳膊站在门口:“安同一直在等你,怎么不找她?”
姜翎愈发理所当然,硬气道:“她并不清楚我到底伤得有多重,你想让她知道?如果她问我是怎么伤的,我能把那神经病告诉她?还是说……”
“欸……你……”话没说完,她被秦铮推着退回屋里。
砰的一声,秦铮关上了门。
姜翎挑眉:“这是你自己主动进我的房间,主动关的门,记好了。”
秦铮冷着脸:“药在哪?”
姜翎回头:“床上。”
这次回头,没能再转回来。
秦铮比刚刚推她进门还要使劲,直接把人推到床边:“坐下。”
虽然姜翎是背对着,依旧能从她带笑的语气里,想象到她的表情。
挑衅、故意、居高临下、毫不示弱地要成为他俩之间的主导者——
“我更喜欢你让我躺下。”
胡林林的话音未落,汪雨已经进了门,站在门口远远的打量起李微来。
陆迟只恨自己瞎了眼,这么多年来,竟未察觉到四皇子异于常人的癖好和对他与众不同的心思。
林峰控制着浑身的真气,让他们正常的运转周天。浑身的真气渐渐的覆盖住了丹田,最后一点点的地方都覆盖了,这个时候,林峰感觉到浑身一顿,似乎身体内什么枷锁桎梏被打破了一样。
“楚先生身份比较特殊,自然要特殊对待。本王已经决定,众人不要再提!”花灭空一摆手,下了最终的定论。
此乃魂龙真经中最为强悍的招式,极为霸道,左灵咆哮,右虎怒吼,看见这一招,周围众人不由纷纷惊讶,暗叹这魏风天不愧是三俊之首,竟然能够领悟魂龙真经中最强的一招。
一旁,南宫月望着此间这个年轻男子,幽幽双眸竟有些痴迷,沉侵在他的神秘之中忘记了一切。
现在的情况是虫族的空军部队更为有序一点,本来对空作战就是有一定的概率会落空,也就是说,空中的部队会比较容易存活。
穆天实力虽强,可并不自大,天老大我老二这种毛病,穆天可从来都不敢有。
周全默默给自己壮胆,一张黑脸早已红透了。半点没学到盛鸿厚颜无耻的风范,那副青涩又可怜的模样,连廉姝媛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以前留下来的,是一个风水先生用过的。”吴老爷子回应着,看着林峰的这些画符,看了一会看得头晕,根本看不懂。
下一秒,刘邦从侍卫手里接过宝剑,猛地抽出,摆出了一个架势。
只是太后显然并不相信她所言,以为她是故意这么说,想蒙蔽于她。
“奸佞!江逾白乃是东陵之耻!”一个尖锐的声音透过窗户传进了戚琛的耳中。他微微皱了皱眉,心中却毫无波澜。
染血的嘴唇轻轻勾动,冲她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随即,两颗尖锐的獠牙便是裸露了出来。
也差不多?跟陆子昂比,傅思悯年纪确实大了点,比她还大一岁,是老帮菜。
在看到这些死神们的动作后,她怎么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和石田雨龙已经暴露了?
顾墨阳和洛云初依旧一直保持着刚才的沉默,虽然气氛有些诡异,但是两人动作却配合的十分默契。
其他四位听说迟渺渺要去录综艺,态度都很包容,只要她玩的开心就行。
沈鸿撑着没人注意过来见沈青禾,沈青禾听见脚步声还以为是王爷回来了。
在击溃了千本樱之后,这道斩击的威力虽然减弱了一些,但是还在朝着地宫的边缘处飞去。
“解毒材料需要在你们面前的一百种毒物中挑选,炼制方法,自行解决。”说完示意白兰花,比赛可以开始了。
然而,孟启这随手一击并未对这几头金丹阶的黄沙兽造成什么伤害。反倒是那几头黄沙兽联手给了孟启狠狠的一击。孟启吃了一个暗亏,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