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霁明要的是她心甘情愿,是她真真切切想清楚了。
而不是她一时兴起,更不是故意逗他高兴。
芳华被他认真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慌,但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我想跟你,你难道不想跟我吗?”
芳华话音落下的瞬间,宋霁明眸色黑得如墨一般。
他喉结狠狠滚动,低头看着面前的少女,整个人已经忍耐到了极致。
她是他的妻子,她愿意跟他交枕而眠,既然如此,那他还有什么好忍耐的?
他慢慢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芳华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她长而翘的睫毛微颤,没有躲他的亲近。
下一秒,微凉的唇瓣贴在了她的唇上。
这触感像是果冻,又像是羽毛,小心翼翼地贴在她的唇上。
宋霁明动作很轻,好像芳华是他怀中的稀世玉器,力道重一些就会碰碎。
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贴着她的唇瓣辗转。
二人肌肤之亲的那一刻,小公主觉得自己脑子一片空白。
她从前在宫里,只听教养嬷嬷们含糊地说过夫妻敦伦的规矩,但从来没找人试过。
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人抽走了,她双手下意识地搂上他的脖子,没有力气,骨头好像也软了。
她整个人昏昏沉沉,像踩在棉花堆上轻飘飘的。
鼻尖萦绕的全是他的气息,耳边是彼此交缠的呼吸,还有自己快得要跳出来的心跳声。
她闭上眼睛,长而翘的睫毛微颤。
宋霁明察觉到她没有拒绝,他呼吸越来越沉重,伸手托住她的后颈,越吻越深。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一颗一颗解开她睡衣的领口。
他眼睛通红地移开唇瓣,看见芳华红透了的耳朵、微微发颤的肩,还有绯若桃花的容颜,他哑着嗓子问。
“可以吗?”
小公主脑袋迷迷糊糊的,她漂亮的眼睛中蒙着一层水雾,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轻轻点了点头。
她搂紧他的脖子,声音很轻很软:“我们是夫妻,夫妻可以做这个的是吗?”
“恩。”
她的许可瞬间让干柴点燃烈火,宋霁明低下头专心致志地解她的衣服,在她光洁的肩膀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小公主被亲得有些害羞,她下意识地想扯被子盖过自己的脸,却被男人摁住手,在她耳畔呢喃:“不要,我想看。”
她咬了咬下唇,看着男人郁色翻涌的双眼:“那你也脱。”
她主动替男人脱掉他上身的背心,伸手在他腹肌处反复捏摸。
虽然第一次和男人这么亲密她很害羞,也觉得很不自然,不过每次看见驸马那么好的身材,她摸的时候都特别有安全感。
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就算没有和那些将军身处一个时代,身材也不逊色他们。
屋子里的气氛越来越暧昧,此时此刻,他们彼此都只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就在一切即将水到渠成的时候,宋霁明却突然停下动作。
他撑着胳膊悬在她身侧,额头的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她的肩窝。
他的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黑色的眼眸里压抑着翻涌到极致的郁色。
他极力地忍耐,手臂上青筋暴起,攥着床单的手指都泛了白。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开口带着浓重的隐忍:“你脚踝还伤着,我不能趁人之危。”
他顿了顿,喉结又滚了一下:“等你彻底养好了,我们再……总之不急这几天。”
芳华正晕乎乎的,整个人都陷在情动的状态里。
冷不丁地听见男人的话,她懵懵地睁开眼和他对视,好半天才消化了他的话。
她委屈地瘪了瘪嘴:“不要……又不会碰到脚。”
话刚说出口,她自己先红了耳朵,连忙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有点羞恼。
这男人真可恶,明明是他说了要做,结果临了又担心她的腿。
怎么早不担心,偏在我也情动的时候担心?
听见小妻子的话,宋霁明低低地笑出声。
他伸手把她拉到旁边躺着,扯过被子仔细地盖着她的身体,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他伸手抚去她额前的碎发,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你忘了自己的脚踝肿得跟馒头一样?要是真不小心伤势加重,吃亏的是你自己。”
他眷恋地不停亲吻她脸颊,像哄闹脾气的小孩子一般耐心:“听话,好好休息,不差这几天。”
“我明早还要去单位开会,你也要在家努力看书,早日把你的公司开起来,既然招揽了人才,可不能让他们后悔跟着你干。”
一提到看书和开公司,芳华刚才那点情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往宋霁明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手指在他胸口画圈,脆生生地开口问:“宋霁明,你现在的工资跟之前一样吗?咱们家有多少存款,我有点忘记了。”
宋霁明之前工资是一百八十块一个月,但他额外是有津贴补助的。
和原主结婚以后,宋霁明虽然主动上交工资,但小公主知道他有私房钱,只是不清楚具体有多少。
之前钱够花,小公主没有惦记过他的私房钱,可现在要开公司开销大,她一个人养三个员工,宋霁明不愿意在人脉上对她施以援手,就只能掏钱了!
“工资涨到两百块一个月,存款也有一些,你问这个做什么?”
宋霁明低头看着小妻子亮晶晶的眼睛,其实能猜到,但还是要她亲口说出来。
“当然是我做生意需要启动金,你知道我的员工家境都一般,她们掏不出多少钱,所以只能我自己辛苦一些。”
她掰着手指头算得认真:“我们现在刚刚起步,可以不用租门面,但以后摊子大了,还是得有个自己的根据地,我还想图纸画好以后就立刻投入生产,从街边小摊开始,一点点把名声打出去。”
宋霁明不能直接给她写省城百货商店的推荐信,小公主只能辛苦一些,脚踏实地地从头开始。
宋霁明不忍心打击她的积极性,他没有做老板的经验,但是有做管理层的经验。
秦浥尘到了办公室,又简单交代了一下这几天的工作任务,顺便交代了一下将办公室的装修风格给改一下,之前这些基本都是按照秦振理的要求改的,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秦氏有钱一样,搞得金光闪闪,看着心烦。
可要是汤怀瑾能压抑住情绪,视若无睹,又会让人觉得太过冷情,连自己老婆都不在乎的人,还能在乎什么呢?
俞升四人与吕志三人又聊了一会儿,俞升见白发青年要走远了,只得与吕志三人辞行,去追赶那个白发青年。
立刻打开技能,用上练药技能,还用上了练药道具,还有其他的材料,幸好准备了非常多。
过了几天,这位去广宁的佐领回到了义州,带回了皇太极的谕令,说因为前方战事紧急需要兵员,既然与明军达成协议而明军也愿意遵守协议,义州的五千守军战斗力强要撤走让其他人来接替。
谢半鬼和左右护法极有默契的看都不看对方一眼,装作互不相识,不约而同的扭过头去。
但是内瓤,靳南风明白,他有可能是大伯的亲生儿子,再者当年靳南风父亲的死,这大伯脱不开关系。将家族企业传给靳南风,是弥补,是赎罪。
汤铭集团如今已经走到了破产边缘。股票跌的根本就不忍去看。方方面面,都没有好消息传来。
谢半鬼等人经过商议,一致赞同由面相比较和善的高胖子去告诉魏王他被鬼魂留下追杀印记的“噩耗”。
“我在想胡艳刚才说的问题,阿卡南星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欧阳雪依然在奋力的想着。
路接天与代军在台上欢庆的唱着,宴会厅里的气氛被两位明星弄得非常火热。
“水?”我环顾房间周围,这里的用品实在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哪里去给她弄水?
王艳被急促的铃声吵醒,昨晚结束完直播收工后已经是凌晨两点,她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实在太累了。
华艺音乐发布官方消息,公司已于昨夜正式出售于金牌大风,未来将以金牌大风分部的身份活动。
虽然尹天仇不知道那位神秘的“大人”用什么样的条件可以说动这些来此“隐居”的高手对付自己,但他向来都是不畏惧强者挑战的。
若是在平时的话,就算是稀有如火龙果也不至于会贵到这种程度,毕竟这药可以用来炼制六品丹药,而一般的六品丹药,价格也就在千万上下而已,有那个棒槌会为了一份材料来话那么多的钱。
上课的过程中,余诗洋倒是没有什么私心杂念,心思与精力都放在学习上。
从他和王硕分开之后,彻底的抛开所谓的贺岁喜剧之后,拍的片子除了私人订制,每一部戏都是不同的类型。
“吃不下就不要吃了”一把端掉我面前剩余的饭菜,蓝麟风坐下来,将饭菜放到别的餐桌上。
不过,现在治安还行,而且,那几个家伙也就是几只纸老虎,应该是不敢乱来的,韩少勋不停地安慰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