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腰背挺得笔直。阳光照在他脸上,把那些岁月刻下的皱纹照得格外清晰,那双眼睛炯炯有神。肩上的军衔是中将,金色的星星在阳光下闪着光。胸前挂满了勋章,每一枚都在阳光下折射出不同的光泽。
他拿起扩音器,声音洪亮,在空旷的边境线上回荡。
“缅北第三边防军听着,我是大夏南部战区副司令员。”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缅北军队每一个士兵的心上。说的是大夏语,字正腔圆,掷地有声。
“你们面前这个大夏人,是我大夏公民。谁敢动他一根汗毛,就是对我大夏宣战。”
阳光照在老首长的脸上,他的表情严肃而冷峻,眼神锐利得像刀。
总司令的脸色变了。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阳光照在他脸上,把他脸上那道长长的刀疤照得格外清晰,像是一条在阳光下无处遁形的蜈蚣。
老首长的声音继续传来,不急不缓,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给你们十分钟时间,全部撤走。十分钟后,如果还有一个人留在原地,我方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卫我大夏公民的生命安全。”
天空中,战斗机又呼啸着飞过。这一次它们飞得更低,机翼下的导弹清晰可见,阳光在导弹的外壳上反射出刺目的光点。音爆声在空气中炸开,震得人胸腔发闷。
地面上,导弹发射车的发射架缓缓升起,液压装置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十几枚导弹斜指天空,白色的弹体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火箭炮车的炮管齐刷刷地转向缅北方向,黑黝黝的炮口像是几十只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对面的军队。
坦克的炮管微微抬起,炮塔缓缓转动,瞄准了远处的缅北阵地。
总司令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冷峻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灰白。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逼到绝路的不甘。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军装上的汗水照得发亮,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那道刀疤往下淌,滴在衣领上。
他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撤。”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身边的几个军官能听到。
“司令?”一个军官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我说撤!”总司令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无奈。他转过身,背对着阳光,脸上的表情在阴影中看不清楚,但他的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缅北的军队开始撤退。
坦克调头,履带碾压着地面的碎石,扬起一片尘土。卡车调头,车斗里的士兵们低着头,没有人说话。装甲车调头,车身上的迷彩在阳光下斑驳陆离。
那些车辆排成的长龙在尘土中渐渐远去,发动机的轰鸣声越来越弱。地面的震动渐渐减弱,碎石不再跳动,空气中的硝烟味被风吹散。
总司令上了车,车门关上,车窗的玻璃在阳光下反射了一下光,然后车子调头,汇入撤退的车队,消失在了漫天的尘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