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陆总别虐了,离婚请签字 > 第一卷 第29章 惦记别的男人?
    陆衍的嗓音压得极低极哑。


    裹挟着滚烫的戾气与偏执的暧昧,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廓。


    带着极强的侵略感,“对着别的小男生谈笑风生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拘谨?”


    他高大的身躯彻底将她锁在墙壁与他之间,密不透风的禁锢让她无处可逃。


    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扣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紧紧贴向自己,没有一丝空隙。


    他垂眸,黑眸沉沉锁住她慌乱的眼,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江菀。”他一字一顿,语气霸道偏执,带着浓浓的惩罚意味,“既然回到我身边,就老实点,我可以纵容你肆无忌惮的任性消费,但我不允许你用我的钱找别的男人!”


    他微微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动作强势又缱绻,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江菀倔强地仰着头,红着眼挣扎:“陆寒声,现在的你和我本来就是一场交易,我做回陆太太,任由你发泄性欲,你还想要我怎么做?不会也妄想我能给你独一无二的偏爱吧?!”


    独一无二的偏爱?


    陆衍低低闷笑一声,笑声沙哑撩人,带着满满偏执。


    他没想到,当初投向江菀的利器,现在又被她反射回来。


    在他胸口上狠扎一刀。


    他非但没松劲,反而愈发收紧手臂。


    将她牢牢锢在怀中,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四目相对,呼吸交缠。


    “今晚我就让你记清楚。”他凝视着她慌乱湿润的眼眸,语气强势又缱绻,“你的身体,你的笑容,你所有样子,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他裹挟着怒火,带着惩罚意味进行强势暧昧。


    整间奢华卧室,尽数缠绕着他偏执又滚烫的占有欲。


    -


    翌日清晨。


    江菀还没完全清醒,就已经感到浑身剧烈的疼痛感。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起身。


    身侧男人已经出门。


    她抬眼看到床头柜上的避孕药。


    昨晚她被折腾了一夜。


    刚开始的陆寒声尚存一丝理智,知道用避孕套。


    后来愈发狂躁暴戾,嫌操作起来麻烦。


    索性直接上阵。


    江菀视线在那盒紧急避孕药上停留很久,最后扯出一抹冷嘲的笑。


    她没有犹豫,直接抠出一颗,麻木吞下。


    避孕套过敏的强烈反应和心中酸楚如潮水般涌了过来。


    江菀感觉自己整个人几近窒息。


    陆寒声为了不闹出人命,真的足够谨慎。


    她起身走向衣帽间。


    看到那件雾蓝色衬衫被随意扔在地板上。


    衬衫满是褶皱,甚至还有清晰的脚印。


    她轻叹一口气,轻走过去,俯身捡起那件衬衫。


    细白手指努力抚平上面的褶皱,掸去脚印灰尘。


    卧室门口响起敲门声。


    王妈推开门,轻道:“太太,先生出差去了,他出门前叮嘱说您最近没有必要的话就先别出门,在家好好休养,至于工作,先生已经给你请好假了,还有消费卡,先生说他暂时先给你收着,有什么需要你直接联系他……”


    江菀麻木地听着这些安排。


    空气瞬间陷入死寂。


    窗外的鸟鸣骤然变得刺耳。


    温暖的晨光落在身上,却让江菀浑身发冷。


    连指尖都彻底冰凉。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大脑有片刻的空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良久,她才轻声应道:“知道了。”


    王妈退下。


    卧室门再一次被关上。


    江菀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雾蓝色衬衫,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又或者是难过什么。


    这次决定回到陆寒沈身边,不就已经做好了被囚禁被冷落的准备?


    只不过前两天叛逆心情驱使自己放纵。


    依旧想在破烂不堪的婚姻生活里找到一丝慰藉或者报复的快感。


    这座装修豪华、价值不菲的别墅,在外人看来是无数人艳羡的豪门居所。


    可在她眼里,就是一座精致华丽、密不透风的牢笼。


    她再一次被囚禁在这个牢笼中。


    他不让她有钱,不让她有工作,不让她出门,切断她和外界所有的联系。


    他要她被困在这里,被困在只有他的世界里,乖乖反省,乖乖认输,再也没有逃离和反抗的资格。


    江菀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


    眼底的委屈,难过,还有一丝无力的绝望层层翻涌。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马上拿起手机,开始拨打一个号码。


    但电话一直打不通。


    惶恐之际,江菀拨通了陆寒声的电话。


    声音里带着慌张。


    “你把姜越怎么样了?”


    下一秒,一道低冷戏谑的笑声参骤然响起,带着极致的嘲讽与冰冷。


    “所以,你特意打电话来,不是跟我认错求饶,是为了替别的男人求情?”


    陆寒声语气漫不经心,“江菀,我让你在家好好反省,你不担心自己,反倒心心念念惦记着别的男人?”


    江菀心脏一紧,急忙解释,“我不是惦记他,我只是……”


    “只是心疼他?”他直接打断她,语气更冷,嘲讽意味更浓,“心疼那个年轻帅气、陪你聊天、哄你开心的调酒师?”


    江菀眼泪瞬间砸了下来,又慌又无助:“陆寒声,他真的是无辜的,求求你了……”


    “无辜?”


    陆寒声冷笑,声音冷得彻骨,“敢觊觎我的人,敢碰我的东西,就活该受罪!”


    “江菀,记住,你越是心疼谁,我就越是不放过谁。”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淡漠又狠厉的收尾,随即‘嘟’的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盲音刺耳地回荡在耳边。


    江菀握着手机,浑身脱力一般瘫坐在地板上。


    她不但没帮到那个人,反而弄巧成拙。


    她太清楚陆寒声的偏执。


    她的求情,在他眼里,不是善良。


    是偏爱,是维护。


    是她对别的男人的特殊。


    而她被困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一无所有,无能为力。


    连替别人求情的资格,都没有。


    那股因避孕套过敏带来的浑身痛痒、胸闷头晕的不适反应愈发强烈。


    她慌乱翻找过敏药。


    但头脑再一次又控制不住的渐渐发晕,视线也开始轻微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