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老大非要以身相许 > 第19章 受人所托
    云岫也看出了不对,疑惑地看向两个人,齐彦挑了挑眉,开口道:“看来我跟这位小姐刚刚已经见过了。”


    池昭挠了挠头,把步行街上两个大妈碰瓷的事简单说了两句,末了吐了吐舌头:“都怪她们演得太像,我真以为齐律师是坏人呢。”


    云岫听完忍不住笑了,招呼两人坐下点菜。


    菜很快就上齐了,等服务员出去,云岫才端起水杯对着齐彦举了举:“齐律师,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王天佑家的事多亏了你帮忙,不然补助金哪能这么快批下来。我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


    齐彦也端起水杯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才开口:“不用这么客气,宿星野跟我打过招呼,本来就是顺手的事。”


    “那也得谢,要是没有你帮忙,王家那个孩子可能真的没希望了。”


    “我其实也是受人之托。”


    齐彦放下杯子,看了云岫一眼,忽然说:“其实我也是受人之托。”


    云岫愣了愣:“受人之托?谁啊?”


    齐彦抿了抿唇,目光移向窗外,似乎在斟酌。过了几秒,他只说了句:“以后你会知道的。”


    云岫还想追问,但是看齐彦的神情不想多说,就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吃过饭,三个人就此分别,齐彦坐在车里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宿哥,结束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一道低哑的男声传了过来:“嗯,你没送她回去?”


    “这么关心怎么不自己送?”齐彦靠着座椅,望着餐馆门口那两道越走越远的身影,嗤笑一声,“你就自己躲在背后吧,宿星野,你什么时候这么畏手畏脚的了。”


    宿星野在那边低笑了一声:“不说了,这边忙着呢,改明儿吃饭。”


    齐彦还想说什么,那边已经挂了。


    挂了电话,宿星野冷眼瞧着跪在他面前的男人。


    那人被绑了手脚,嘴角破了,半边脸肿得老高,衣服上全是灰和血。


    他喘着粗气,抬起头看着宿星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宿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收别人的钱动你的人,您饶我一条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宿星野指尖转着那把冷光闪闪的折刀,刀面映出他半冷不笑的脸,虎口的旧疤在灯下泛着浅淡的红。


    “饶你?”他轻轻开口,声音里没什么温度,“我兄弟谁饶?”


    话音落下,他停下转刀的动作,刀尖往前一送,就擦着男人的耳朵扎进了身侧的地板里。


    地板发出沉闷的低响,刀尖嵌得极深,震得周围的灰尘都跳了起来。


    男人吓得魂都飞了,裤腿很快湿了一片,连哭都发不出大声,只能连着给宿星野磕头:“宿哥我真知道错了,我给你赔钱,你放我走行不行……”


    宿星野一个眼神过去,站在旁边的虎子一脚踹在他肩膀上,那人闷哼一声,摔在地上又挣扎着跪起来。


    “谁指使的,”虎子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你最好老实说,省得受罪。”


    “我说……我说……”那人的声音发颤,“是一个男人给的钱。他让我们打那个黄毛。”


    “什么样的男人?”宿星野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他脸上。


    “戴眼镜的……金丝边的……穿西装,长得还挺斯文。”那人咽了口唾沫,“他一次给了我们二十万,说事成之后再给二十万。”


    宿星野的指尖在轮椅扶手上敲了敲。


    金丝边眼镜,西装,斯文。


    他心里闪过一个人,翻了翻相册。


    之前让虎子查得杜中裕近年活动资料,里面夹着一张新闻截图。


    他把手机递给虎子:“给他看。”


    虎子接过手机,拿到那人面前。


    那人眯着眼睛辨认了好一会儿,忽然浑身一抖:“是他!就是他!虽然照片有点糊,但那眼镜框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他!”


    宿星野盯着那张新闻照片,照片里杜中裕站在开幕式上,笑容得体,身后的许则金丝边眼镜反射着台上的灯光。


    宿星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还真是杜中裕那个老东西干的。


    虎子一脚又踹在那人肚子上,骂道:“你确定没看错?要是敢撒谎,你知道下场是什么。”


    “没看错!真的没看错!”那人抖得像筛糠,“我不敢骗您!”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对这个人下手吗?”


    那人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一个劲地磕头:“我真不知道。”


    宿星野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收起折刀。


    “我不打你。”他转动轮椅,背对着那人,“虎子,报警。就说有人故意伤害,证据明天给他。”


    虎子愣了一下:“老大……他打断阿术两根肋骨,现在躺在医院里,连翻身都翻不了……”


    “他拿钱办事,后面的人才是正主。”宿星野没回头,“打他没用。得把根挖出来。”


    虎子应了一声,拽着那人出去了。


    宿星野转动轮椅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


    窗外的霓虹灯光扫过他的脸,眼底剩下的只有冷意。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齐彦,帮我查一下杜中裕最近跟安太医疗的许则有什么往来。越细越好。”


    术前讨论定在周三上午。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吴主任坐在主位,难得没摆架子,正襟危坐地翻看着方案。


    池暮坐在他右手边,面前摊着厚厚一沓资料,云岫挨着池暮坐着,低着头不说话。


    “王天佑的骨肉瘤手术,预定下周一十点进行行手术,”吴主任清了清嗓子,“今天把人员安排定一定。”


    他环视了一圈,在看到云岫的时候目光停顿了一秒,又继续扫了过去。


    “本次手术难度系数较高,所以主刀我来,当然,各位有更好的人选也可以推荐。”


    在场的人互相看了看,都没有发言。


    “副刀,池暮。”


    池暮点头:“没问题。”


    “一助……”吴主任的目光在参会的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云岫身上,“云岫,你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云岫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池暮。池暮冲她微微点头,嘴角带着点笑意。


    “我?”云岫张了张嘴,“主任,我才工作第二年……”


    “我知道你工作第二年。”吴主任的语气不轻不重,“方案是你做的,病人是你从头跟到尾的,你最了解情况。你不上一助,谁上?”


    旁边几个医生面面相觑,但没人敢出声。陈医生低下头,假装在本子上记东西。


    吴主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垂下眼的瞬间,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手术成功,他拿主刀的功劳;万一出了岔子,方案是云岫做的,一助跑不了责任。这步棋,怎么走都不亏。


    他放下杯子,脸上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云岫攥着笔的手紧了紧,心跳快得不像话。


    “谢谢主任,我一定尽全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拿下。”吴主任合上方案,“这个手术要是成了,对科室、对医院,都是好事。要是出了岔子——”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但意思谁都明白。


    散了会,池暮叫住云岫:“紧张?”


    “有点。”云岫收拾着资料,声音还算稳,“这个方案我推演了二十几遍,理论上没问题,但真上了台,谁知道会遇到什么。”


    “你没问题。”


    云岫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心里暖了一下:“谢谢学长。”


    “别谢我,是你自己争取来的。”池暮顿了顿,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只说了句,“好好准备。”


    云岫抱着资料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的阳光白晃晃的,刺得她眯了眯眼。


    她低头看着文件上自己的名:“第一助手:云岫”。


    虽然不是主刀,但至少,她能在台上。


    她把那点不甘心压进心底,快步往办公室走去。


    于红叶顺水推舟,算是放了宋慧琳一马,不再提之前的事,天南海北的闲聊。


    祁尊者身躯一颤,其周身缭绕的那层浓郁黑雾,也是剧烈波动着,旋即变淡了许多。


    宣妃娘娘连前因后果都没弄清楚,只知道连翘与嬷嬷当时没能紧紧跟在沈禾身后,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呜呜呜呜大皇兄真的好可怕,沈禾在大皇兄的东宫中到底怎么长这么大的,他也太可怜了。


    至于怎么藏的时熙,完全想不起来,但挨的那顿打实实在在,确实印象深刻一点。


    呼啸冷风伴随着风沙肆虐着,扑面袭来,让人浑身哆嗦,冷到了骨子里。


    他身上穿的是许听澜专门找来的料子、叫人为他缝制的素白色细布秋衫,看着粗糙素净,实则柔软舒服, 只是他仍然很瘦, 穿衣裳像用竹竿挑起来似的。


    时熙莫名感觉这对话有点怪,但也没多想,因为虞观岳已经推开门进去了。


    “大家不用担心,这里已经是这片远古森林的中心了。”紫妍却是轻声说道。


    其实这还真不是黎念的错,她出身不好,已经先被那些无聊的人看低了,怎么做都不对。现在节俭被骂,她要真什么都追求奢华,也会被嘲越没有什么就越想想炫什么。


    拥有领地的英雄害怕被抓到把柄,然后对方就可以以此为借口发起战争。


    进行合作或有的彼此加强合作。或有的矛盾得停止,才能改变现有彼此的关系缓和走向正面积极。


    阿斯蒙蒂斯有些不满,王浩心知自己没资格与他谈条件,便接过了卷轴,大方的咬破手指在卷轴上画出一个血指印。


    这都说明蚩尤族是以牛为图腾的。蚩尤死后从他的山东老家一直到四川云贵都保持了极大的认同,成为东夷人尚武精神、桀骜不驯的风格源头。一直到战国,齐国人心中的天神,一是天,二是地,三就是兵主蚩尤。


    下午,石蚁在基地里已经待的不耐烦了,她把基地里市场区卖的东西都看过了一遍,除了恶魔召唤系统没给她看过之外,她提出要见王杰和王浩,王杰便主动和她见了面。


    要预防。但自己宽人律己。自己乱攻击别人不一定包容甚至反击和杀死都是有的。


    这哪能不让人心惊震动,想着举世伐唐的后头坠着头这样的怪物,又有谁能放下心中顾虑。


    那是个圣者孤独的年代,步苍生一人转战天下,旧伤未去新伤再起,猎杀各种妖王,为人族争得喘息之机。


    另一边,实验室里毫无进展,艾伯特博士的研究,除了让大家知道丧尸病毒的可怕之外,完全没有任何好消息。为此,艾伯特找到了王浩。


    虽然她口齿不清,但叶天云却能明白!这个深潭内的水很古怪,水冰冷的使人牙齿颤。在里面用不上多久的时间,就会感到剧痛无比。


    马超皱着浓眉,一声不吭,他就是担心这个,这才找阎温来商议地,听阎温这么一说,他更拿不定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