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局？”
林凡拿过证件，翻看一下，又还了回去。
对于超凡局上门，他并不意外，昨晚的事情压不住……不过，比他想象中要快。
“小凡……”
秦玉珍见这些陌生人要带走儿子，脸色变了。
“妈，他们就是有些事情想找我了解一下，您先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林凡说完，上了门口的黑色商务车。
车上很安静，没人说话。
林凡靠在座椅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琢磨着去了该怎么说。
半小时左右，商务车驶入一栋不起眼的大楼。
林凡被带到一个小会议室中，落座。
“我叫曹辉，执法三队副队长。”
中年男人坐在对面，打开文件夹。
“知道为什么找你吧？”
“双龙堂。”
“不光是双龙堂，你刚成为超凡，也该在超凡局备案……来，先说双龙堂的事情。”
曹辉看着林凡，这小子倒是很镇定，竟然半点不慌？
林凡点头，把昨晚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曹辉听完，合上了文件夹：“你妹妹的事，我们已经查过了，情况属实，但你后来去双龙堂总部的时候，你妹妹已经安全了。”
“我废了龙二，他们肯定会报复。”
林凡直视着曹辉。
“如果我不去，他们昨晚就会展开报复，到时候我妈和我妹妹都会受到伤害……曹队长，如果是你，你怎么做？”
曹辉沉默几秒，缓缓开口：“我可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但规矩就是规矩！
按超凡者管理条例，你需要接受为期半月的监管，且进行多项心理测试，确定你不具备危害社会的可能性，才会放你离开。”
林凡皱眉，关他半个月？太耽误事儿了！
“如果我拒绝，会怎么样？”
“那就会被超凡局判定为‘危险人物’，强制关押，甚至清除。”
曹辉看着林凡。
“我劝你不要拒绝。”
“……”
林凡一听，当即打消了这念头。
紧接着，他又想到张策的话。
“那个……曹队长，我能加入超凡局么？编外就行。”
曹辉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你以为超凡局是菜市场？想进就进？我们招人是有严格程序的。”
“没特招？”
“有，一觉醒就达到B级的，或者特殊能力的，才有可能。”
曹辉摇摇头。
“至于你，还是老老实实接受监管吧。”
“……”
林凡心里有点不爽，这不就是说我不够资格么？我要是说异象由我引起，你得求着我加入超凡局！
就在曹辉要继续时，门打开，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林凡抬头看去，不由得眼睛一亮。
五官精致，高马尾，一袭黑衣，干净利落。
尤其是那双眼睛，像一潭深水，看不出半分波澜。
“秦菲？你怎么来了？”
曹辉看着女人，下意识站了起来。
“这个案子我来跟。”
秦菲目光落在林凡身上，语气不容置疑。
“你给我打下手。”
曹辉一愣，看看秦菲，再看看林凡，压下惊讶：“好。”
“我叫秦菲，中海超凡局执法一队队长！林凡，原解石工，昨天上午在璞玉坊帮沈清灭掉血傀引，晚上独自前往双龙堂，杀死二十余人……”
秦菲看着林凡，刚刚毫无波澜的眼中，透出精芒。
“超凡等级疑似C级，说说吧，你得到的是什么传承？或者驾驭了什么？”
林凡心中一震，她查得比曹辉详细得多，竟然连上午的事情都知道了！
“上古修炼之法。”
秦菲盯着林凡，许久才收回目光：“好，你的情况我了解了，曹辉说的监管，是常规操作，我现在给你另一个选择——加入超凡局，正式编制。”
“什么？”
曹辉忍不住惊叫，他刚还笑话林凡妄想成为超凡局的编外人员呢，结果秦菲直接特招他，还是正式的？！
林凡也有些意外，但没有急着答应：“正式编制有什么要求？”
“服从安排，执行任务，随时待命。”
秦菲淡淡道。
“好处也很多，有各种资源，有官方庇护……”
“这个恐怕不行。”
林凡想了想，摇头拒绝了。
“我已经入职倾城了，而且修炼需要时间……”
“？？？”
曹辉懵了，这小子竟然拒绝了？这是多少超凡，求都求不到的好事儿啊！
“那你可以考虑一下编外，平时自由，必要时协助超凡局处理事情……”
秦菲倒是不意外，又给出一个选择。
“这个可以。”
林凡痛快答应，这趟超凡局没白来啊，有了这身份，接下来就安全多了。
“如实填表。”
秦菲拿出一张表格，递给林凡。
“好。”
就在林凡接表格的瞬间，体内的人皇印，忽然震颤了一下。
很轻，很短暂，但他还是清晰感受到了……震颤的源头，来自秦菲。
林凡动作一顿，心中很不平静，是秦菲身上有什么东西，引起人皇印共鸣了么？
下一秒，他直接开启‘洞察之眼’，目光落在秦菲白花花的胸前，不，是胸前一小块不规则碎片上。
这碎片用红绳穿着，垂在锁骨下方，非金非玉，看起来颇为不起眼。
但林凡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人皇印碎片！
“你怎么了？”
秦菲察觉到了林凡的目光，问道。
“没什么。”
林凡心中巨震，面上却不动声色，接过表格，填了起来。
他一边填，一边用余光观察着这块碎片。
它挂在秦菲的脖子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上面的纹路若隐若现。
“人皇印的碎片，怎么在她身上？”
林凡心中自语，收回了目光……主要是这碎片的位置有点尴尬，那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他有点眼晕。
很快，林凡填好表格。
“曹辉，你带他去办手续，再把心理测试做了……”
秦菲拿过表格，边看边道。
“好，跟我来吧。”
曹辉应声，看林凡的眼神都变了，特招的编外，这小子什么来头？
等两人离开后，秦菲带着表格出了会议室，乘电梯来到顶层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
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自里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