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心。”
沈清直视着林凡的眼睛，道。
“人心？”
林凡微皱眉头，什么意思？
“国家层面造神，大方向不会有问题，但一个硬生生捧出来的神，真会让所有人信仰么？”
沈清缓声道。
“不可能，我又不是钱，哪能让所有人都喜欢。”
林凡摇摇头。
“没错，国家层面造神，到时候国外势力势必也会干预、抹黑等等……所以，我要在这之前，为你这个神，塑造金身！”
沈清说这话时，眼中有光芒闪烁。
“塑造金身？”
林凡若有所思。
“对，当金身成时，你这个‘神’，就是真实的，不容诋毁的！”
沈清点头。
“你曾经的一切，都会被挖出来……到时候，一个‘林凡基金会’的存在，会带来多大的影响？”
林凡倒吸一口凉气，完全明白了沈清的打算。
有了这金身在，再加上国家层面的支持，那他的地位，将会无人撼动！
民心所向，当代人皇！
“相信不久的将来，世人皆知‘林凡’之名，尊你如尊神！”
沈清看着林凡，缓缓道。
“尊我如尊神……”
林凡心神激荡，这完全就是当代人皇的影响力啊！
“基金会的运作，要加快了。”
沈清说着，就要拿起桌上电话，打给陆然。
“先等等，也不急在这一时。”
林凡制止了沈清。
“也是，等我再好好完善一下整个计划。”
沈清想了想，点点头。
“先聊点别的吧，不然太激动了。”
林凡笑笑。
“公司没啥事儿？中海这边呢？”
“一切如常。”
“等我去完焚天宗，就去缅国一趟。”
林凡想到什么，道。
虽然眼下，他对灵气的需求，已经没那么大了，但吞吞需要啊！
寻常东西，难以让吞吞加快进化，而翡翠矿必然可以。
“好，到时候我来安排。”
沈清点点头。
“一会下班，跟我回家吧。”
林凡看着沈清，语气柔和几分。
“回家？不然去哪？”
沈清疑惑。
“我说的不是咱俩的家，是观澜邸，去我妈那里。”
林凡笑道。
“以我女朋友的身份……虽然之前我妈过生日的时候，你当众说过，但我妈心里没底，这次，我要明确你的身份。”
“……有这个必要么？”
沈清一怔，眼底闪过一抹柔情。
“当然有了。”
林凡点头，握住沈清的手。
“那秦菲呢？”
沈清问道。
“……我都要。”
林凡沉默一秒，道。
“我妈那边，我来搞定。”
“呵呵，去趟岛国，不光人变态了，在感情中也有担当了，胆子也大了。”
沈清笑了。
“……成年人不做选择，都要。”
林凡豁出去了，渣就渣吧，就当是老天对周茹背叛自己，给出的补偿！
嗯，这么一想，他瞬间念头通达了。
“让我想想，拿点什么礼物去。”
沈清认真响了起来。
“别，你再拿，我妈该睡不着觉了。”
林凡忙阻止。
“那两样东西，她都一天看好几遍，生怕被人偷了。”
“呵呵，那你不会告诉她，咱公司有的是么？”
沈清轻笑。
“我说了啊，可她说那两样东西，不光关乎着金钱价值，还是儿媳妇送她的呢，意义非凡。”
林凡回答道。
“……好吧。”
沈清点头，看看时间。
“那你稍等我会儿，我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就走。”
“嗯。”
“要不是你，我早就忙完了。”
“对对对，什么都怪我……沈总，您先忙，我回我办公室一趟。”
林凡笑着，起身离开。
“啊，林总，您……出来了。”
陈楠见到林凡，赶忙站起来。
再想到刚才听到的，她俏脸一下子红了，神色有些许慌乱。
“……”
林凡有点尴尬，得，看她反应，就知道这办公室的隔音，也没想象中那么好啊！
“嗯，那什么，你先忙吧，我回去了。”
等林凡走了，陈楠拍了拍起伏的胸口，稳了稳心神，缓缓坐下。
不过还没等她坐稳，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进来。”
啪。
电话挂断。
陈楠心跳又快了，是沈清打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尽可能稳住声音：“沈总……”
“嗯，这几个文件拿出去。”
沈清指了指桌上的文件，道。
“是。”
陈楠应声，上前拿起文件，向外走去。
“你刚才……听到什么了么？”
就在陈楠要出去时，身后忽然想起了沈清的声音。
“啊，什么？没有啊。”
陈楠心跳如雷，来了，还是来了！
她转过身，面色如常。
“沈总，您说的是什么？刚才我在忙工作。”
“没什么，出去吧。”
沈清收回目光，低下头，重新忙碌起来。
“是。”
陈楠出去后，关上门，才喘出一口粗气……吓死宝宝了！
另一边，林凡来到战略发展部，一进门，就被莺莺雀雀们围起来了。
就连那几个新来的，跟林凡也熟悉了不少，不像之前那么拘谨了。
“林总，您可算是回来了。”
“对，我们都想您了呢。”
“哈哈哈，出了趟差……咱部门，没啥事儿吧？”
林凡笑着，跟她们聊了几句后，忽然觉得缺了点什么。
紧接着，他就看到远处工作的陆然，微皱眉头。
不对啊！
这个时候，陆然不应该也过来跟自己聊天么？
“好了，都去忙吧。”
林凡念头闪过。
“陆然，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是，林总。”
众女散开，陆然起身跟上。
“陆然，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林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进来的陆然，直接问道。
“没有啊。”
陆然有些奇怪。
“没有？那我回来，你不搭理我？”
林凡撇撇嘴。
“我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呢。”
“……没，我……我刚才在忙事情来着。”
陆然心中苦涩，掩饰一笑。
“刚才我去沈总办公室，楠姐跟我说您回来了。”
“哦？你去了？”
林凡挑眉，不会她也听到了吧？
不然，怎么会是这反应。
“咳，那什么，刚才和沈总谈点事情……对了，你觉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