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尼,这个,你看看,值多少,我从一个东方大国的商人手里抢来的。”秦臻掏出一颗粉色的拳头大小的珍珠。
本来有些不悦的格尼,心神几乎是瞬间被珍珠吸引住,屏息凝神,伸长脖子凑近看。
“呼……”直到察觉自己要窒息了,格尼这才长出一口气,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么大!!是珍珠?”
“那商人说,M国博物馆有一颗27厘米的,价值一亿美金,我这个14厘米,也不要多的,六千万美金,我就愿意出货。你们再使点劲,七千万美金出手是没有问题的,那些贵族有钱,拥有它,会让他们在上流社会很有面子。最贵的那颗,可是在世上安保最强大的博物馆里。这颗,可以保存在自己手里,也算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咽了几口口水,格尼扬起下巴,伸手,“给我看看。”
秦臻毫无防范的递了过去。
入手的珍珠手感,让见多识广的格尼瞬间确定,这不是人造珍珠。
“这是从商人手里抢的?”
“当然,不过为了抢这个,我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那个该死的商人,竟然雇佣了雇佣兵,我真是倒霉透了。”秦臻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的演绎当时的抢夺现场。
“五千万美金,最多了。你这颗是粉色的,博物馆那颗是黑色的,价值不一样。我们卖出去,还需要花费。”
“格尼,你要不再考虑一下,多给我五百万美金。”秦臻力争再多点。
“不,不,不,就这个价格。”
“那就再送我五十颗穿甲弹吧。”粗狂的脸上都是退而求其次的失落和不甘,还有恰到好处的贪心。
格尼斜了他一眼,“好,不过,你以后手里再有这种货,还得送我这里来。”
“没问题的,格尼,在整个M西哥,我最信任的商人,只有你一个。你是如此的有诚信。”
格尼摸了摸后脑勺,脸上带了些笑意,“给我个卡号,我现在转给你。”
“我要现金,格尼。”
格尼一愣,有些为难,“用金条怎么样?”
“不能,我需要现金。”
“那你可能需要等等。”
“我等得起,格尼。”话落,秦臻就把珍珠拿过来,塞回胸前的黑包。
手里空空的格尼:……
“我需要从仓库调货,你给我个仓库地址吧。”
秦臻写下地址,“多久?”
“三天。”
“两天,太久,我就不要了。”
格尼:……
瞪了秦臻一眼,“你着急去打M国那老头?”
“可能。”秦臻无奈的摊摊手。
格尼翻了个白眼,“行,能跟我这么开玩笑的,你还是第一个。你能告诉我,你到底什么来路吗?”
“格尼,我是上帝派来的。”
无语的格尼不想再跟这颠三倒四的男人说话,“赶紧从我这里滚出去,我会按时送到的。一手交钱,一手……算了,你把珍珠带好就行,我怀疑你根本没有足够的美金。全都要从我这里掏,我真是亏了。”这家伙真是走了狗屎运,“你就不怕我派人抢你的珍珠?”
这小子,怎么这么大胆子?
还是他格尼的信誉在国内非常高?
“我这里有这个。”秦臻拉开胸前的皮夹克,夹克内侧挂满了手榴弹(假的)。
格尼错愕的瞪大眼,看看手榴弹,又看看男人笑嘻嘻的脸,咽了口唾沫,“你真是个疯子!”
“谢谢夸奖,格尼,我觉得我们特别投缘,以后一定会是最好的生意伙伴。”
“你快给我滚,不要再废话。”手指门外,格尼已经不想跟这个疯子说话。
“先给我一把手枪,子弹一盒。”在这种国家,没有枪可不行。
格尼二话不说,从桌子下的抽屉里掏出一把旧的,又找了一盒子弹扔桌上,“送你的。”
“好的,帅气的格尼,你是个慷慨的绅士,我真是喜欢死了你的性格。”给格尼甩了个媚眼,抄起枪弹,笑嘻嘻的大步离开。
格尼:……
这个疯子!
听到外面的摩托车启动的声音,格尼松了一口气,抹了把后脖颈渗出的汗珠,庆幸自己没有在刚才动贪心,不然就真的没有机会享受生活了,不贪心能挣一千万美金,还有那么多货款,他赚的真多,对,真多,太多了会噎死。
已经走远的秦臻,直接前往仓库所在地,那边的仓库,是她来的路上,从租赁广告上看到的,
看日期,是今天,必然没有租出去。
轰隆的摩托车游走在狭窄的巷道里,一排排低矮的房屋,是这个国家的人民安居乐业的居所。
街道两边都是摆摊的,卖什么的都有。
……
尼罗尔街道口18号,也就是她看到的仓库所在地,距离格尼的铺子,不过十多里路。
停下车,果然看到仓库的卷闸门上贴着出租广告,门口蹲着几个青年,正在吸烟。
露在外面的真理,他们一眼就看到了,所以,在摩托停下的时候,三人迅速站起,然后绕到了仓库旁边的位置。
秦臻看到电话,这才想起自己没有手机,国内的容易暴露身份,不能用。
“嘿,你过来。”转头看到那探头探脑的黑脸青年,正好。
后者被点名,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跑,但看到那蒲扇一样的大手落在腰部的真理上,他便挪不动腿了,而他身边两个青年见状,转头就跑了。
“先生,你有什么事吗?”青年害怕的看着他,因为身高差距,他只能仰头看着眼前的‘杀神’。
“给这个电话打过去,告诉他,我要租仓库。我叫泰尔。”秦臻伸手指了指租赁广告。
青年听得一愣,显然是没想到是这么简单的事。
“赶紧打,不然我把你脑子打出来!”一声低吼,让青年一哆嗦,差点就要不管不顾的逃走。
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拨出去,“珍妮太太,有人想要租你的仓库……”
……
不到二十分钟,那位珍妮太太就来了,竟然是个亚洲面孔,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人了。
秦臻才挥了挥手,让青年走,青年一溜烟就跑没了影。
秦臻抓摸了把络腮胡,有那么可怕?